萩原千速蹲下身,指尖落在西荣来海脖颈的大动脉处,不过数秒,她便收回手:“已经没有脉搏了,救护车没必要叫了。”
横沟重悟单手举着手机通报案情,一手目光扫视地面,停在沾染血迹的地方时,他皱着眉说道:“奇怪……这里的血迹溅落痕迹里,有一块圆形的切断面。”
“难道是犯人踩出来的脚印?”毛利小五郎立刻凑上前,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分析,那架势像是已经看穿真相。
柯南蹲在旁边,小手指着地上那双沾着血渍的拖鞋:“应该就是这双拖鞋。我猜,犯人当时就是穿着它,杀害了这位阿姨。”
毛利兰看着那滩刺目的血迹,忍不住蹙起眉:“那这样的话,犯人身上应该也溅到不少血才对?”
“是啊。”柯南视线一转,直直落在还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的市来民绘身上,他歪着脑袋,却字字戳中要害,“大姐姐,你身上怎么这么湿啊?是不小心掉进水里了吗?”
安室透站在工藤雪身侧,目光扫过那一双沾血的拖鞋,又落在市来民绘滴水的发梢上,眼底闪过思索。
工藤雪用心灵感应与鼠鼠对话:“这女人湿成这样为了找到戒指够拼的。”
“本鼠早就看出来啦!”
“别急,等把另外两个人叫来,就有好戏看。”
工藤雪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她抬眼看向安室透,两人交换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阳光透过浴场的拉门照进来,落在地上的血迹上,这场围绕着戒指展开的凶杀案,即将展开调查。
市来民绘像是被针扎一下,低头看向自己濡湿的浴衣:“这、这是刚才在洗手间不小心弄湿的……”
“具体的缘由,我们稍后再慢慢听你说。”萩原千速直起身,双手叉在腰间,几步走到市来民绘面前,微微弯腰,“你们一起找戒指的朋友还有两个人吧?现在还在附近搜寻吗?”
市来民绘嘴唇嗫嚅着:“应、应该还在……岭子在别栋的乒乓球场那边,纯夏还留在我们刚才一起泡的温泉池里。”
横沟重悟接到命令后,挂断手机放入口袋,开始查案。
“那我们来把经过整理一下。4个朋友一起来到这家温泉,其中的西荣来海小姐在温泉的更衣室里吵嚷着说‘自己的结婚戒指不见了’,让大家分头去有可能把戒指忘记在那里的几个地方寻找。你是去卫生间找的对吧?”
“是的。”市来民绘赶忙接过话头解释,“因为来海她在洗手间里洗手的时候会把戒指摘掉,也许会在洗手台上把戒指忘记在那里了呢。”
毛利小五郎凑上前搭话:“可是没找到对吧?”
市来民绘用力点头,指尖绞着濡湿的浴衣下摆:“是啊,我找她去过的三个卫生间……隔间的角落、洗手台的缝隙,连烘干机的滤网都拆下来看过了,什么都没有。”
萩原千速抱臂站在一旁,目光扫过她滴水的发梢,沉声说出自己的判断:“然后你就去找回到自己房间里找戒指的来海,想和她报告一下卫生间里没找到……结果到这里就发现脖子被割断,惨死在这里的西荣来海的尸体。”
工藤雪走到拉门外,指尖轻轻抵着门框,从外面往里面打量案发现场。
“刚才也说过,掉在那边地上的那把刀割断了被害人的脖子,所以现场有大量血迹飞溅出来。”
安室透紧随其后站到她身侧,视线落在那双沾血的拖鞋上,又看向市来民绘湿透的衣料,帮忙分析:“可能是犯人当时站立的位置上飞溅的血迹,有个圆形的被遮挡的痕迹。”
“再加上门口的拖鞋沾满血迹,犯人应该是再作案的时候就穿着那双拖鞋,身上被溅到大量血迹。”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市来民绘身上。
横沟重悟往前跨一步,带着审讯特有的压迫感:“我有个问题要问你,去卫生间找戒指的你为什么会湿成这样?”
“这、这是最后去的那个卫生间正好在清扫中。”市来民绘的声音陡然拔高,又飞快弱下去,眼神慌乱地在地面和众人之间躲闪,“我拜托清洁工让我进去找的时候,被装满水的水桶绊倒,水就洒了我一身。”
说到“绊倒”二字,她的脚步下意识后缩,浴衣还沾着几片没清理的湿泥渍,那是卫生间防滑垫上混了清洁剂的泥水痕迹。
柯南蹲在她脚边,目光扫过鞋面边缘干涸的水渍轮廓——那形状,和卫生间门口矮胖的塑料水桶底部分毫不差。
萩原千速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追问的语速又快又急:“那是在哪个卫生间?”
“就是这层的。”市来民绘的手指紧紧攥着浴衣,指节泛白,“卫生间门口有一个养着金鱼的水槽,我记得很清楚……”
“也许还在清扫中呢。”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转头看向自家女儿,“小兰,你能去问一下她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吗?”
“好,我知道了。”毛利兰对着工藤雪和安室透点了点头,转身便快步朝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跑去,显然是想尽快确认市来民绘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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