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适时地露出愤怒的表情,
“陛下!
等一会,老臣要是与北蝉寺之间失了礼仪,
还请恕罪!”
大邑皇愕然,“梁公怎么了?”
“北蝉寺这次弄出的动静太大,事先也不禀告一声,实在有些不妥!
整个皇城都被他们弄得心惊肉跳!
等会他们来了,老臣定要与他们理论。”
“哈哈!梁公,何必呢!”大邑皇端着酒盅嘴唇微微润了一下,便放下了,乐呵呵道,
“北蝉寺那个……坛城四门金刚诛法阵,
动得有些奇怪,到也没什么大事。
天降异象一会而已,有何大惊小怪。”
镇北侯梁宴之赶紧改口,“陛下训斥得对,臣失了庄重。
臣远不及陛下渊渟岳峙,风雷不惊!“
“梁公说话遣词,与酒量一样,这几年是大有长进啊!“
大邑皇打趣,明显很受用,
不过,微笑中,说话依旧带着些斥责之意,
“但梁公这份心性,磨练得还不够,
你在邑都为官几十载,
当年鹿蜀灵尊尚未陨落,这等异象好歹见过几次吧?
怎今日惊恐万分,就像没见过世面一般。
还有哪些个供奉、守卫,不自量力,还想借机探探鹿蜀灵尊所遗余威,真是找死。”
梁宴之作惶恐状,“灵尊陨落多年,
臣仓促之间,一时没想起来与灵尊有关。
刚刚那些供奉守卫,与臣其实一样,
并不是想冲撞灵尊,
只是救驾心急,以为是刺客来了,
幸得陛下及时提醒,不然他们差点被灵尊余威所伤。”
大邑皇心里悠然自得,嘴上还是故意生气,
“伤了才好!
梁公莫要替他们说好话!
灵尊神威都辨认不出来,还怎么护佑朕的安危。”
“是,陛下教训的在理!
不过,当时满皇城的人都惊呆了,
唯有陛下镇定自若!
哎呀,这份心性,老臣确实在比不了!”
大邑皇风淡云轻,慢慢夹着一竹箸菜食,
“梁公莫要忘了!我乃正宗楚氏血脉!
鹿蜀早先被我楚氏收服之时,就以永世被楚氏血脉压制为代价,
换取我族供奉,然后才逐渐成长为灵尊。
朕初登皇位之时,慧秀与慧自开坛施术,将灵尊威能,与朕血脉相连。
所以,刚刚异象一入皇城,朕心中便觉察,
知道这是鹿蜀灵尊的气息,自然毫不慌乱。”
“对,对,
陛下乃是这世上唯一的,连鹿蜀灵尊都不能伤害的圣主。
我竟然忘了……,
陛下恕罪啊!”
“梁公忙着为朕分忧,忘了不打紧。
只是那些守卫供奉,
哼!朕改日要亲自给他们好好上一课。
好叫他们记住了,
也叫天下人记牢了,
鹿蜀灵尊乃是我楚氏皇族的圣兽。
即便陨落了,依然有神通拱卫楚氏皇族。
就算没了神通,它依旧是我楚氏的圣兽。
北蝉寺都不敢不敬,他们又岂敢放肆出手。
这天下间,敢对灵尊指手画脚的,唯有我这正宗的楚氏皇族。”
梁宴之连连点头,恨恨地,跟上一句,
“可惜京畿之外,那些节度使辖下的无知百姓,竟然还乱传谣言,
说陛下血脉不正!
真应该让他们睁大狗眼,好好看看今日之景象。”
大邑皇心中畅快,放声大笑,
“哈哈,
这玉珏刚刚治好朕的隐疾,
然后,鹿蜀灵尊又神通展露,
飞花异象绕满城之盛景,很快就要传遍大邑,
看以后,谁还敢说我闲话!“
梁宴之不断点头称是。
大邑皇抿了一口酒,有些奇怪,
“就是不知道,北蝉寺到底在修炼什么秘术,
怎么毫无征兆,就弄这么一出……
天大的好事。
倒让朕意外的很!”
梁宴之闻言,怔住,“好事......自然是好事,
但陛下说.....天大的好事?
臣愚笨,.....,臣没看出来......
大邑皇有些不悦,“梁公,怎么又糊涂了?
你可记得?灵尊在世的时候,那坛城四门金刚诛法阵之大威能,可以覆盖整个京畿。
先皇坐镇皇城内宫,便可指挥北蝉寺,驱使鹿蜀灵尊,拱卫京畿?”
梁宴之惶恐,不住点头,“臣当然记得!”
接着,小声叹气,“可惜灵尊陨落,实在是大邑最大之不幸。
唉,北蝉寺这灵尊驱使之术,再无用武之地咯。”
大邑皇也叹了口气,“是啊,若像二十年前,
节度使再次起兵叛乱,攻入京畿,
朕只能躲到北蝉寺后山法阵,才能安然无虞。”
梁宴之一听这话,立刻心惊肉跳起来,不敢答话。
邑皇看看他,重新端起酒盅示意,然后微笑,“这话是朕说的,你怕什么!
梁公喝杯酒,压压惊!”
待梁宴之一饮而尽,邑皇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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