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做了大米饭和饺子，吃完后刷手机到凌晨五点，打了个哈欠觉出困意，便睡下了，这一觉睡到了十一点。醒来看看窗外，外头是有点阴沉沉的天。
下楼去变卖废品，先卖了一斤九两的铝，又把花纸壳和一口白钢小饭锅一起卖了，总共换了十块零五毛。
揣着钱回家，热了剩下的饺子和大米饭吃罢，用盐水漱了口，拿着凳子下楼，往公园的方向走去。
到了公园的老位置坐下等小陈，点上一根烟的功夫，人还没来。
他便拿起手机对着周遭拍了几张照片，留着往后发公众号用。没多久小陈来了，边走边举着手机自拍，一身打扮瞧着格外显眼：白色夹克配青白色裤子，头上扣着顶网眼的淡黄色帽子，脸上抹得白白的，脚上是一双橘黄色的鞋子。
二人走到跳舞的地方，正看见李三也来了，小陈的舞伴正和李三搭话，说着方才碰见了商业局卫生所的九十六岁张汉民。
李三听罢摆了摆手，让他别和岁数大的人多聊，打趣说要是人没了，回头该惦记着他了。
小陈的舞伴听着心里不痛快，不想反驳，一回头看见王成国来了，便转身上前和他聊起来。王成国说老史是街里本地人，舞伴便接话，说老史其实是黑林子的，和司法局局长从小一起长大，他儿子还是个会计。两人东拉西扯聊着，眼看到了散场的时间点，王成国便先回家了。
天渐渐凉了下来，带着几分阴翳，平日里来打冰球的人没露面，跳舞的地方也空荡荡的，最后只剩下老郭、张翰、张慧君，还有小陈和他的舞伴。
五个人凑着练了会儿舞，偏老郭格外让人烦，不肯跟着学，只顾着低头刷手机。
小陈和舞伴都没了兴致，说着要回家，老郭往回走，把张慧君也叫走了。路上小陈和舞伴又抽空练了几下。
小陈坐车回了家，舞伴也走回家，下楼取了快递，是一盒看着小巧的海盐饼干。
他拿着饼干盒走到了小陈家，打开一看，里面是二十五个小巧的小号饼干。小陈招呼他吃饭吃面条，端上了玉米面条，配着肉卤子，还就着几瓣大蒜，一连吃了三碗。
吃完后两人坐在沙发上，都觉得身上发冷，便钻进了被窝里聊天。
聊了一会，小陈忽然来了兴致，随口说了句“洗去”，舞伴听罢起身去了卫生间，没一会儿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卷纸。又过了一会儿，两人便抵不住困意，呼呼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小陈饿醒了，起身煮了牛奶、热了玉米饼吃。舞伴也被动静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起来，拔下还在充电的手机，揣着两部手机便往家走。一路上他只觉得浑身乏累，抬头看天，月亮已经挂了上来，瞧着快到十五了，只是月色淡淡的，不算明亮。
路过欣雨家，窗户依旧黑着，没有一点光亮。
走到家，他只觉得身子疲乏，靠在床头，便又拿起了手机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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