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退了一步，没入虚空深处，身形开始模糊。
“下次见面，你不会这么从容。”
巨眼合拢，身形崩解成亿万碎片散入星空，触及星辰表面便腐蚀出深坑流出血雨，天地皆悼。
望舒女帝立于血雨之中，古袍不沾一滴血色，眉间月牙印记微亮。
她转身看向安姝的念体，“你看到了，这不是幻象，这是过去。”
“你的纪元他尚且存在，且会再来。”
安姝心神震荡，血雨落到她身上，每一个雨滴都裹着一缕残存的黑气本源。
她感受到了那道本源的层次，远在仙尊之上。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道则，与她所知的天地法则格格不入。
望舒女帝袖袍一转，凝望血雨落尽后的星空，“那些星辰还活着的时候，这片星域短暂的属于另一个天地，他的力量被磨灭了九个纪元才消散殆尽。”
“而方才那个与其系出同源。”
安姝低头看脚下，她看见岁月在飞逝，阴霾被掩盖，一切都在新生。
新生的界壁壳下埋着上一个纪元的灰烬，如今的生灵踩着的每一寸虚空都是废墟之上重建的楼阁。
“前辈和他交过几次手，它真的很强吗？”
望舒女帝垂眸，
“三次，谈不上强，而是难缠，难以磨灭的污秽力量，会在另一个世界得到不断的新生。”
“另一个世界是星渊的那端吗？”
两道身影相对而立，四周时空转换，安姝对面那人的身影逐渐淡墨，直到成为镜中的影也没回答她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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