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拿眼瞪了他一眼,济公禅师说:“真是我偷的这个药,这个药非常难得的,无论男女老幼,诸般杂症,一吃就好。”
韩文美于是立刻把济公递给自己的药给吃了,真的立刻就感觉着神清气爽。脸色看起来比刚才好多了,一旁的人才感觉到不可思议。
济公禅师连忙说:“你这病是什么病?你知道不知道?”
韩文美说:“不知道。”
道济和尚说:“我知道你这病是虚痨。”
韩文美说:“兄弟,你这可胡说。”
济公禅师说:“不但我说你是虚痨,你还带着妖气,你看你,你的眼睛都发浑了。”
韩文美一听这话,心里有些不愉快,说:“兄弟你是疯了么?”
济公禅师说:“我一点不疯,我瞧瞧我韩大嫂子在哪里呢?”
韩文美说:“在西厢房呢。”
济公禅师说:“我去瞧瞧去。”说着话,往外就走,众人也都跟出来。
济公禅师来到西厢房一看,说:“可是她,便是妖精。”
韩文美说:“兄弟真疯了,这是你嫂子么,怎么你说是妖精呢?
这也就是兄弟你说,要是别人满嘴胡说,我立刻就把他轰出去。”
济公禅师也不答话,过去照定韩文美之妻,直接就是打了一个嘴巴,韩文美一看,就要翻脸,却看见他妻子章香娘一张开嘴,一口黑气照济公一喷,济公当时翻身栽倒在地,人事不知,如同死了一样。
那个妖精现露原形,一阵风竟自去了。
韩文美这才看的明白,妖精现了原形,是个有小驴子那样大的一个香獐子,架风逃走。
韩文美自己也愣了,心中这才明白:
敢情是这么一个香獐子,天天跟我同床共枕,事到如今,我这才知道。
从前恩爱,至此成空,昔日风流,而今安在?
不怪人说芙蓉白面,尽是带玉的骷髅,美艳红妆,亦系杀人的利刃。
韩文美从此醒悟。
这个时节,王员外看见外甥李修缘被妖精喷倒,真就急了,连忙叫:“修缘醒来。”
连叫数声,叫之不应,唤之不醒。
王员外一跺脚,说:“这可怎么好?盼来盼去,好容易把他盼回来。这要一死,真算是活该。”
王全也着了急,老员外心中一想:“真要是李修缘自这一死。我把他的一分家业,全给他办了丧事。”
自己痴呆呆正在发愣,由外面进来一个家人,说:“王员外,现在外面来了一位老道,是梅花真人。
他说知道李公子被妖精喷了,他特意前来搭救,他有仙丹妙药,能够起死回生。”
王员外一听,心下转悲为喜,于是赶紧吩咐有请,只见老道由外面进来。
王安士员外连忙说:“仙长你老人家慈悲慈悲吧。”
那个老道士从腰囊里面掏出一块药来,叫宅院里的家人用阴阳水化开,给济公李修缘灌下去。
果然稍微一会儿,就听见济公李修缘肚子里“咕噜噜”一响,睁开两眼,翻身爬起来,立刻就好了。
济公李修缘装作不认识那个道士孙道全,王员外一见孙道全将外甥李修缘给搭救好了,这才说:“仙长,你老人家别走了,前者救了我的性命,今天又救了我 外 甥,我实在感恩不尽。先请到我家去吃酒,我有一点薄意,要奉送仙长。”
韩成此时也知道儿媳妇果然是妖精,想到自己前段时间冒然把老道士拖打出去,心里大为感到抱愧,赶紧上前赔礼说:“前者我实在粗鲁,冒犯真人,我今天给真人赔罪。”
老道士孙道全哈哈一笑,说:“二位员外,你我后会有期,我还有公事在身,暂且告辞。”
说罢孙道全架趁脚风就自行去了。
老道孙道全其实是奉济公之命,够奔上清宫去,给东方太悦老仙翁送信,这话不提。
单说王员外见老道走了,这才带领王全李修缘告辞,回到家中。
刚要摆酒,只见张士芳由外面进来,这小子自从烧了三清观,他就把讲棚杠安人给他那四百银子,连嫖带赌把银子都给输没了。
张士芳自己心里一想,还是没落剩,又听说王全和李修缘都回来了,张士芳一想:“这两人一回来,我姑母就不能任我所为了,这两个小子可是我的膈应。”
张士芳岂不想人家是自己的产业,为什么是他的膈应。
张士芳这小人天生来的狼心狗肺,他这样一想:王全和李修缘这两人一回来,我姑母就不能给我钱,我莫如想法把他两个人一害,将来王安士一死,百万家资就全是我的了。
张士芳想罢,于是就到药铺买了一百钱砒霜,一百钱红矾,药铺问他:“买这毒药做什么?”
张士芳说:“配耗子药。”
张士芳将砒霜和红矾带好,一直来到王安士家,要施展毒计,暗害王全、李修缘。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节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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