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笺用的是特制的麻纸,质地坚韧,上面的字迹是用军机处独有的暗语书写而成,笔画扭曲怪异,若是没有经过军机处专门的培训,即便拿到手中,也只是一堆看不懂的乱码,无从得知其中的内容。
“姑娘,这是最新的情报,你看完之后记得当场焚毁,切勿留下任何痕迹。”掌柜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郑重地对着小玉说道。
小玉微微点了点头,没有答话,伸手从木盒中取出那封密信,展开仔细阅读起来。
信笺上的内容不多,却字字千钧:既有段羽在荆州的最新动向,也有针对徐州的下一步任务指示。
小玉看得十分专注,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将信中的每一个细节都牢记在心。
片刻之后,小玉看完了密信,将其重新折叠好,走到炭盆边,毫不犹豫地将信笺投入了通红的炭火之中。
信纸瞬间被火焰吞噬,化作灰烬,随着炭火的跳动,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直到确认密信完全焚毁,掌柜这才走上前来,将木盒收起,重新放回柜子里锁好。
他又将那枚拼接完整的印章拆开,还给了小玉半块,随后从柜子里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月白色锦袍,递到小玉手中,说道:
“这是按照公子的要求定做的锦袍,你收好。”
小玉接过锦袍,仔细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将其放入自己带来的篮子里,重新戴上帽子,对着掌柜微微颔首示意,随后转身拉开后堂房门,快步走出了成衣铺,融入了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她的步伐依旧从容,没有丝毫慌乱,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采买任务。
...............
书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陶谦身着绛色朝服,端坐在书桌后,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中紧紧攥着一封刚刚破译出来的密信,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书桌案上,摆放着一盏燃着的油灯,灯花噼啪作响,映照得他脸上的皱纹愈发深邃,也更添了几分愁绪。
坐在陶谦对面的,正是司马防和诸葛珪两人。
自从赵昱前往琅琊安抚百姓、组织乡勇,糜竺启程前往扬州游说刘繇之后,徐州的大小事务,便都落到了司马防和诸葛珪肩上。
陶谦对二人信任有加,不仅让他们参与所有军政要务的决策,还特意在州牧府内安排了院落,让他们就近居住,方便随时议事。
此时,两人皆是身着便服,正襟危坐,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他们刚刚被陶谦紧急召来,见陶谦这副神色,便知定是发生了大事。
诸葛珪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关切地看着陶谦,问道:
“使君,究竟何事如此急迫,竟让您如此忧心忡忡?”
他与陶谦相处多日,深知这位徐州牧性情沉稳,极少如此失态。
陶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缓缓松开紧握的手指,将手中的密信轻轻放在面前的桌案上,声音沙哑地说道:“刚刚收到密报...... 刘景升...... 死了。”
“啊?”
司马防闻言,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诸葛珪也不由得愣住了,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下意识地追问道:“使君,这...... 这怎么可能?
刘荆州坐镇荆州多年,带甲十万,城防坚固,又有水路之利,怎么会突然离世?”
陶谦脸色愈发难看,语气沉重地说道:“并非病逝,而是被段羽所杀。”
“什么?”
两人同时惊呼出声,脸上的震惊更甚。
荆州地势险要,水路纵横,段羽麾下的兵马多是北方人,不善水战,按常理来说,刘表即便不敌,也不至于如此迅速便兵败身亡。
陶谦拿起桌案上的密信,缓缓念道:
“情报上说,段羽大军逼近荆州时,蔡瑁在夷陵不战而降,将自己的令牌献给了段羽。
段羽用蔡瑁的令牌,骗开了夷陵城门,随后又暗中联络了刘景升的夫人蔡夫人 —— 也就是蔡瑁的姐姐,里应外合,连夜潜入了襄阳城内的州牧府邸,将刘景升当场斩杀。”
说到这里,陶谦顿了顿,眼神中充满了惋惜与愤怒:“刘景升一死,荆州群龙无首,城中将士人心惶惶,大多选择了投降。
就这样,荆州八郡之地,几乎是不攻自破,段羽不费吹灰之力便收拢了荆州全境。”
“不光是刘景升,”
陶谦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庐江太守孙坚听闻荆州危急,亲自率领三万兵马前来支援,结果在途中遭遇了段羽麾下甘宁、贾龙等人的埋伏。
孙坚的兵马虽勇,但寡不敌众,又不熟悉地形,最终全军覆没,三万将士无一生还。
孙坚本人也战死沙场,他的几个儿子趁乱逃往江东,如今生死不明,下落未卜......”
司马防和诸葛珪两人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神色从震惊逐渐转为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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