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灵药会？”
三个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到西西身上。
云栖诧异道：“你知道他们的来头？”
西西指着尸体上的蝴蝶印记说道：“这个印记叫缚血印，是血灵药会成员的象征。”
血灵药会是一个聚集了各种炼丹师和毒师的组织，他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领袖，也没有固定的大本营，而是因为同样的兴趣自发组织在一起的。
那些人都是一些痴迷炼丹术和毒术的疯子，为了精进自己的境界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什么邪门歪道都走。
说到这里，西西的声音不自觉就带上了几分怒气。
“好几个月前，他们的人就在妖域的地界到处作恶，抓妖族的人提炼妖毒，已经害了好多人了！”
就像某些灵兽妖兽身上有毒，部分妖族自身也是有毒的。
兽类的毒被称为兽毒，妖族的毒就是妖毒，像血液一样天生就存在于他们体内。
把体内的妖毒提炼出来，那跟抽血脉里的血、摘肚子里的心有什么区别？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还知道妖域那边的事？”云栖看着西西，“你之前就和血灵药会的人打过交道吗？”
妖域是妖族的主要栖息之地，位于天心洲极西，由妖皇统领，妖族向来行事低调，关于他们的事，云栖也很少听说。
“呃，这个……当、当然是我历练路过时听说的！”
西西的眼神突然变得飘忽起来，左看看右看看，额头冒了一层薄汗。
云栖看得出她的心虚，也没非要问个清楚，索性当看不出来。
“既然是些走火入魔的疯子，以后再遇到就直接杀了，当除害了。”
她丢下一簇九玄幽莲火，毁尸灭迹，然后看向红莲和青荷。
“走吧，回你们部落。”
四个人又继续上路，原地火焰渐灭，地表又恢复了空空如也的原样，连灰烬和灵力也不曾残留一丝。
……
此时此刻，天心洲某处。
幽深弯曲的洞穴深处，空气潮湿，石壁崎岖，密密麻麻的雪翼蝠倒挂于头顶，鲜红眼珠不时转动。
似是看见什么，它们张开双翼哗啦啦四散飞开。
几只鲜红的蝴蝶从洞穴外飞来，穿过雪白的蝠群，一直飞到深处。
黑暗中一只苍白的手伸出，蝴蝶下落在它指尖上，其余五只分别飞向洞穴其他角落，也先后找到了停留点。
头顶的洞口漏进来一束残阳，勾勒出几道或坐或站、身披黑衣的身影。
接住蝴蝶的手伸了回去，微弱的红光照出兜帽下的下巴，他们不约而同地将储存在里面的记忆放了出来。
那两个巫族小孩没弄到手。
而六段死前的记忆里，竟都出现了同一个人。
一个用刀的青衣女修。
六只蝴蝶逐渐化作红烟，当最后一只蝴蝶也消散在黑暗中时，洞内的几道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
云栖和西西跟着红莲青荷在荒凉的戈壁里走了有小半个时辰，前方豁然出现一小片郁郁苍苍的森林，就像沙漠里的一片小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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