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尧发现自己真是出了个馊主意。
他对这首背景音乐的在意还是太少，宋聘梁瑜真合作上他才晓得。
孔尧对宋聘这人没意见，碰见过几次，话也没讲过，能有多大意见。
梁瑜没跟他说宋聘这人她以前认识，在他看来这次合作是趁热打铁。
真看到合作视频，孔尧没真生气。
合作嘛，也挺好。
钱小鱼拿到了。
流量小鱼也得到了。
视频刚发过来尚未有舆论发酵，点赞数增长很快，这个先行预告，拉满了粉丝的期待，同时也留住了路人的第二眼。
视频的事梁瑜只负责发，后续的舆论由宋聘团队监控，她的任务完成三分之一，接下去还有两个视频得发。
陌生号码喋喋不休打了三个，梁瑜才接起来，是在被她删除的苏欣悦。梁瑜很是不解：“打我电话做什么？”
苏欣悦心里老大不高兴，还能有什么事：“以前的事我给你道歉，你不应该把主意打到宋聘身上。”
“宋聘说的，我打他主意？”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梁瑜不解：“呵，那你不去问他来问我，苏欣悦我记得我拉黑了你的手机号，你现在算骚扰。”
苏欣悦还来不及辩解，梁瑜就把电话挂了，再打过去就打不通，熟悉的憋屈感涌上。
苏欣悦冷静下来，这电话她打过去简直给梁瑜提供情绪价值。她的电话是梁瑜的奖励品，让梁瑜知道自己真的被她的行为激怒。
苏欣悦捂脸，后悔也无济于事。
这个视频，苏欣悦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怎么会……
宋聘拒绝与她合作的同时，筹划着与梁瑜的合作。
就算梁瑜哪里都好，宋聘也是她的朋友，梁瑜并非不可替代。
网络上火一句歌词另一句都不带火的。
前一首歌火了，并不能成为两人合作的理由。
梁瑜才不去承受苏欣悦的怒火，也不乐意跟她多说，苏欣悦自己会想通的，指不定打完电话就后悔了。
梁瑜并没有多大的舒爽感受，没人会因为狗皮膏药的指责感觉到舒服的，她又不是受虐狂，苏欣悦的愤怒并不是她的兴奋利器。
与宋聘的合作在拍摄结束就截止，梁瑜与宋聘没有过多的交集，梁瑜的工作也很忙，没必要为了恶心一个人耽搁自己的时间。
道歉，为过去的事道歉。想到苏欣悦说的是什么意思，梁瑜突然顿住，真可笑。
或许梁瑜是想过要恶心苏欣悦的，可是时过境迁，当初一闪而过的念头，在当下已然失去了意义，无法提供多余的情绪价值。
“真恶心。”
真够恶心的。
如果现在她拥有的不够多，或许还会带点不真诚的悔意，可是梁瑜并不是一个不知满足的人，她拥有的足够她不再放下自己的尊严。
她长大了，不会轻易受到伤害。
“我算不算娱乐圈的人脉姐。”
“算。”梁瑜纵容着孟舒文的畅想。
孟舒文询问梁瑜有没有换行当的打算，梁瑜现在这份工作也不是有什么理想，她奔着高薪去的：“好好经营的话，当网红收入可比你的工资高不少。”
“有放手一搏的打算，没放手一搏的勇气。”梁瑜说，“那会让我有些无措，不能够确定是不是能够产出被人喜爱的视频。这份工作却是我比较有把握的，也可能是我给自己留了退路，才不敢放手一搏的。”
孟舒文不太清楚这么大体量网红的收入，所以没有再怂恿梁瑜放手一搏。
梁瑜现在的工作收入不低，又逢提拔，确实没有到必须转行的地步。
“别说，这两首歌还挺好听的。”孟舒文评价，“他算有两把刷子。”
“你是真觉得好听，还是因为我的关系？”
“那就不知道了，因为现在抛不开。”孟舒文说，“没办法抛开你不提。”
宋聘当然有两把刷子，不然也不能在音乐节目夺冠，当时他是素人参赛，若不是有本领，这几年早就淹没人海。
华国最不缺的就是人，一档音乐节目的冠军并不能够成为他的养老保险。每年都有冠军，却不是每个冠军都能成为宋聘。
“宋聘是这几年从音乐节目里走出来的人里有最火的一个，这次合作我是沾了光的，而且他团队给钱爽快。”
孟舒文眼露怀疑，小鱼是这样的拿到了足够多的钱就可以给人说好话的，高中这样，现在也有点这样：“看来给的钱真不少。”
梁瑜透露倒是数目，孟舒文说：“还成，你值得。”
孟舒文发现好友两天能赚这么多提出啃朋友的想法，梁瑜大方邀请，有自己一口肉吃就有孟舒文一口肉吃。
在唐成功的运作下，宋聘省下来一大笔宣传费，还有歌曲带来的收入，不知道酒香怕不怕巷子深，反正《觊觎》火了。
苏欣悦眼见着梁瑜的热度增长，更绝的是竟然还有宋聘、梁瑜的cpf出现，说他们郎才女貌，甚至有画作、剪辑产出。
苏欣悦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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