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们这帮龙渊国的卡费勒们,少TM在这吓唬我!你们真的以为我易卜拉欣·阿齐兹是吓大的吗?!”
他的声音嘶哑而尖锐,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我告诉你们,老子对我们真神的信仰是忠贞不贰的!你们这些不信神明的渎神者,休想从老子嘴里得到哪怕一个字的情报!你们TMD就死了这条心吧!”
这番话说得似乎胆气十足,慷慨激昂,仿佛他真的是一个为了信仰不惜牺牲一切的虔诚战士。
然而,在参与审讯的五位警官听来,这人色厉内荏的属性可谓是暴露无遗。他那颤抖的声音、闪烁的眼神、以及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无一不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恐惧。他骂得越狠,反而越显得底气不足。
坐在江正明身旁的刘远率先开口了。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极其轻松的、甚至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哟~阿齐兹先生这话说的倒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啊~可在我听来,您这话怎么似乎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呢?”
他故意顿了顿,伸手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差点忘了,刚才您被我们同事七手八脚地抬上车时,浑身可是被那些虫子咬得连块好地都找不到啊。没想到您这么快就‘痊愈’了呀~这愈合速度,不去参加医学奇迹展览真是可惜了。”
刘远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威胁:“只不过呢……我想提醒您一下——此时此刻,那个小女孩,她就在外面哟。”
阿齐兹的瞳孔猛地一缩。
“如果您不老老实实交代问题的话,她会很生气的哟~”刘远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那样的话会发生什么,我们可就说不准了呀……所以,要不您再想想清楚?”
阿齐兹在听到刘远这么说后,身体竟然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那颤抖不再是短暂的抖动,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自控的战栗。他的牙齿开始咯咯作响,仅存的左手死死抓住审讯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对于亲身经历过被那些蛊虫活活撕咬了十几分钟的他来说,那种滋味就别提有多折磨了。无数只虫子钻进皮肤,啃噬血肉,在体内蠕动爬行,每一条神经末梢都被疼痛和瘙痒同时占据——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致痛苦,比任何“耶尔德兹”的酷刑都要狠辣一百倍!
可是,尽管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着,阿齐兹却还是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气逞强道:“你……你们……你们少拿那丫头来吓唬我!我告诉你们这些卡费勒,我对神明与组织的忠诚日月可鉴!就算被那些虫子咬死十次、百次,我也不会告诉你们一分情报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听到这话,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马刚,低着头,用一种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嘟囔道:“哎,真他娘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然后,他轻轻念出了那句“咒语”——
“蛊虫蛊虫快行动。”
话音刚落,刚才还表现得特别强硬、一脸视死如归的阿齐兹,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呃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他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他整个人从审讯椅上滑落在地,身体弓成一个虾米状,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扭曲、痉挛!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和哀嚎。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坐在旁听席上的两位异常事件调查局的同志都吓了一跳。刘文秀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脱口问道:“江厅长!这……这是你们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吗?”
江正明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轻松得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哎~谁让这位阿齐兹先生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人呢……刘文秀同志,你就放心吧,他死不了。咱们耐心的等一会就好了~”
江正明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平静地落在阿齐兹身上,没有任何怜悯和同情。他心里清楚,罗欣植入的那些蛊虫虽然会让阿齐兹体验到生不如死的痛苦,但会确保他的生命安全。毕竟,这个人身上还藏着太多重要的情报,在他全部交代清楚之前,绝对不能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审讯室里,只有阿齐兹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在地上翻滚撞击的声音。几位审讯官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表现出丝毫的不忍。他们只是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恐怖分子,在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那一刻。
结果,过了不到两分钟,阿齐兹就已经彻底坚持不住了。
“停……快停下……求求你们……停下来啊!!!”
他嘶哑地哀嚎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崩溃的意味。他拼命地用头撞击着地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转移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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