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找不到？”李沧海皱着眉头。
叶枫没说话。
他闭上眼睛，仔细琢磨着。
半年了。
以他们的速度，该找的地方都找了，不该找的地方也找了。
深山老林、荒漠戈壁、海岛仙境……凡是可能藏着仙人的地方，他们都去了。
可就是找不到。
为什么？
叶枫忽然睁开了眼睛：“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焰灵姬一下子蹦了起来，“知道菩提祖师在哪儿了？”
“不是。”叶枫摇了摇头，“我知道为什么找不到了。”
“为什么？”三女都凑了过来。
“因为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根本不在这个世界的表面。”叶枫缓缓说道：“它在洞天之中。”
“洞天？”李沧海一愣，“你是说……洞天福地？”
“嗯。”叶枫点了点头，“传说中的洞天福地，是独立于主世界之外的小世界，有自己的空间规则。”
“从外面看，可能就是一座普通的山，一个普通的洞，可实际上，里面别有乾坤。”
“你的意思是……”李清露似乎明白了，“菩提祖师住在洞天里面，所以我们在外面找，根本找不到？”
“没错。”叶枫点了点头：“不光是菩提祖师，那些其他的神仙洞府，比如如来佛祖的灵山，太上老君的兜率宫，观音菩萨的紫竹林……很可能也都在洞天之中。”
三女对视了一眼，都有些震惊。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这半年，等于白找了。
“那……那怎么办？”焰灵姬问道：“我们进不去吗？”
“进不去。”叶枫摇了摇头：“没有钥匙，没有门路，硬闯是闯不进去的。”
他顿了顿，又说道：“而且，就算找到了洞天的入口，人家愿不愿意见你，也是另一回事。”
三女都沉默了。
找了半年，结果是这么个结论。
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那……我们就这么放弃了？”焰灵姬有些不甘心，揪着衣角说道。
“暂时放弃吧。”叶枫叹了口气：“没有洞天的钥匙，我们进不去，等以后有机会了，再说。”
他抬头看了看远方，眼神复杂。
突破金丹的路，果然没那么好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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