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就好奇，以黑鬼的天赋怎么在黑冰时代混那么惨。原来这前太子比他更优秀。
“黑冰时代从不对外宣传前太子，所以外界认为前太子死于寂夜手里，是因为他比寂夜差，不够资格成为九祸。但。”双生镜妖女目光出神，“我很清楚，他的能力绝不在九祸之下，说实话，他为什么会死在寂夜手里，我都想不通。”
“你与他交过手？”王芥好奇问。
双生镜妖女点头，“不多，一次。我输了。”她看向王芥，“输的毫无悬念。甚至可以说，理所当然。”
王芥目光一凛，“所以你迟迟不敢找寂夜报仇，因为没把握。”
妖女沉声开口，“寂夜能杀他唯一的可能，在我看来就是战斗经验与境界超越。因为寂夜是千岁年限的九祸，而前太子与我都在百岁内。而他们交战的地方恰恰在千岁年限内。寂夜可完美发挥实力。”
王芥明白了。
这理由倒是与妖女之前让他一起对付寂夜一样。
同为极限。
一个活了数百年，境界更高；一个才活了数十年，无论境界还是经验都比不过。被杀很正常。
“不管怎么分析，寂夜承认杀了前太子应该不假，你们黑冰时代必然也有办法确认吧。既如此，那些人还认为前太子没死就太固执了。”王芥迟疑了一下，“还有一种可能。”
他没说。
妖女看着前方，“越了解前太子，才越不相信他会死在寂夜手里。”
王芥点头。
在那些人看来，前太子或许超越了寂夜。唯有这种可能让他们偏执的不相信任何证据。如果真是这种情况，那前太子在那时候就有些可怕了。
黑鬼被压在角落一点不可惜。
不过现在麻烦的是自己。
自己要在那么偏执的一群人眼皮底下娶走人家太子妃，还拿人家嫁妆，这不打脸吗？
“其实咱可以不急，等我突破大界再来？”
“不行。”
“你急什么？”
妖女似笑非笑看向他，“不怕你那小心上人误会了？”
王芥无奈，如果不是想让妖女对外澄清关系，他才不趟这趟浑水。现在看，还不如走人。对，该走：“不怕。我现在不想去。”
妖女认真看向他，“我已经向黑冰时代传过消息，让他们立刻准备嫁妆，我要带走。如果你这时候反悔，我不仅丢脸，下一次想再拿嫁妆会更难。”
“嫁妆是因为黑帝要你对付寂夜，只要一天需要你，那嫁妆就跑不掉。”
“但我不想真的嫁人。谁也不配娶我。”妖女表情严肃，“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可以以假乱真糊弄过去的机会。一旦错过，下次就真要嫁人才能拿走嫁妆了。黑帝不蠢。黑冰时代那些人更不蠢。”
王芥与她对视，“所以其实不需要我拒绝，你也会想尽办法在拿到嫁妆后澄清关系，对吧。”
妖女看了他一会，忽然一笑，俏皮眨了下眼，“我只是不嫁人，误会，传言什么的，无所谓啊。而且。”她笑的充满了魅惑，“我就喜欢偷偷的来。”
王芥知道现在反悔不容易。
这女人一直让着他，可若涉及原则问题就不同了。
他从不敢小看九祸。
“黑帝什么态度？”
“他巴不得我解决寂夜再去拿嫁妆，如此，正好把位置传给黑鬼那二傻子。那二傻子不要脸，都能反悔。在岁道外我又拿他们没办法。”
“神族当初为何向你提亲？”王芥忽然想到。以神族的实力，远远没资格掺合这种事。
妖女不屑一笑，“他们听到了风声，以为娶了我就能与黑冰时代拉上关系，根本不知道里面的道道。也不配知道。”
“再怎么样也该想得到要娶人家前太子妃不是好事吧。”
“你以为神族日子好过？你们四斗联桥当初随时可能被神族覆灭，同样的，神族也随时可能被黑冰时代灭掉。他们也是没办法了。只要能娶到我。寂夜一天不死，神族就一天不会出事。”
王芥明白了，都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之前我还真不好奇，现在却有点好奇了。到底什么嫁妆能让你这么费尽心力去拿。”他盯着妖女，“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也让我有点动力。”
妖女神秘一笑，“凑过来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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