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拍，左手在战术面板上快速标记出四个分散站位点，每个点位间距不小于三十米，确保佐加·渊攻击任何一个点位时都必须转身超过六十度。这些坐标同步到每个队员的护目镜显示屏上，四个绿色光点在钓鱼岛东侧海岸线与中央裂缝之间的碎石滩上闪烁。
“小周，你左臂不行，去二号位，那块岩石后面。不需要移动太多，用精准火力打它的触角基部，三发一组，打完就缩回去，别贪。老吴，你右腿伤了，三号位，那块凹地里有天然掩体，用榴弹打它膝关节的反斜面，炸它的软组织。剩下两个人，四号位和五号位，左右交替移动射击，谁被盯上谁就跑，另一个人加大火力把它拉回来。都明白吗？”
四个应答声几乎同时响起。没有人说“明白但弹药不够了”，尽管每个人都知道彼此的弹匣袋已经空了大半。
祖树刚才清点弹药时，小队剩余的总火力加在一起也不超过二十发高爆弹和几枚榴弹。这点火力不够击穿佐加·渊已经完全硬化的红色甲壳，但足够打它的触角、打它的关节缝隙、打它背部核心周围那片尚未完全闭合的甲壳边缘——只要打得够准。
“队长，那你呢？”小周在掩体后面艰难地调整姿势，将能量步枪架在岩石上，用右臂代替受伤的左臂承担枪身重量，枪口微微晃动又慢慢稳定下来。
“我做自由人。”祖树将高爆弹弹匣拍入枪膛，战甲推进系统发出短促的充能嗡鸣，“我速度快，它追不上我。我来负责最危险的角度——正面。你们谁被盯得太紧，我就从侧面打它的触角，把注意力拉过来。记住一条铁律——永远不要和它正面硬抗。这东西一爪子下去，战甲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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