貔貅的食量惊人，一路上吃吃喝喝从未停过，此时正趴在凌云飞的身边小憩。
“哥哥！”
树下一个身穿道服的小女孩，怀里抱着一只扫帚，正舔着干裂的嘴唇仰头看着他。她时而看向躺在树上的大哥哥，时而看向树梢的位置。
凌云飞循声望去，只是一眼，脑海中的记忆碎片便开始波动。他忍着痛，眼前的小女孩看上去很普通，大概12岁左右，身上的道服补丁摞着补丁，怀抱里的扫帚光秃秃的没了枝条。
“你，是在叫我吗？”凌云飞怜爱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
小女孩甜甜地笑了，“嗯，哥哥，你能帮我采一些菩提子吗？”
“好，要菩提子做什么？”
“手串。”
凌云飞微笑回应着，随即起身一挥手，一大把菩提子捏在手中。他跳下树，将菩提子递给小女孩。
“这菩提子又臭又硬，还要打孔研磨，为何不去买一串，或让天师府的师父们送你一串？”
小女孩捏着自己破旧的道服衣角，干瘦的小手拂过额头上的刘海，似乎在掩饰内心的惶恐不安。她努了努嘴说道：“菩提串寓意平安吉祥、轮回重生，要自己做的，才会让我的愿望梦想成真！”
“哦？”凌云飞一边运气将手中的菩提子剥离外壳、打磨、钻孔，一边递给小女孩。眼前的女孩让他莫名心疼，这种意念越强烈，脑袋里的疼痛感就越弱。
“小姑娘都有哪些梦想，这么着急要实现？”
“停！”小女孩仔细数着手里的菩提子，确认无误后，“够了，够了！”
“19颗？”凌云飞有些诧异，菩提手串通常是18颗或21颗，为何是19颗？
“对啊，是19颗！”小女孩高兴地数了一遍又一遍。
“19对你有什么重要的意义吗？”凌云飞蹲下身子，与小女孩平视。
小女孩眼珠子转了转，最后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她将菩提子装进口袋，干裂的嘴巴慢慢凑近凌云飞的耳旁，轻声说道：“我有个哥哥，离开我7年了，他离开那年我才5岁。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我希望他能够顺利的轮回重生；如果他还在世界的某个地方，我希望他能快乐的平安吉祥！”
凌云飞脑袋里的疼痛感近乎消失，“你的哥哥？”
“我哥哥叫凌云飞，我们的家在凌山城西城区莫干大道153号！”小女孩倒背如流，神色却有些黯然。
“七年前，妈妈说带他去金陵堂，回来就给我买甜甜圈的。”
“可是，他们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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