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发动。
韩飞虎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回答。
“差不多了，娄振华那老狐狸在海外还有点底子，但这四九城的产业，全都落咱们手里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敬畏。
“师弟，你这招借刀杀人，玩得真绝。”
李向前看着窗外倒退的红墙，眼神深邃。
“不是我绝，是这时代容不下他们。”
“许相容那边怎么样？”
提起这个，韩飞虎脸上露出一抹柔和。
“你媳妇儿厉害着呢，大院里那几个女人被她管得服服帖帖。”
“尤其是那个陈雪茹，天天嚷着要给你生儿子，被你媳妇儿一顿太极推手就给按下去了。”
李向前笑了笑。
许相容看似和善，实则武艺高强，心机也深。
那是他最稳固的后方。
“婉容快结婚了吧？”
李向前转移了话题。
韩飞虎老脸一红。
“下个月，婚房都准备好了。”
“你得来喝喜酒，你是咱媒人。”
——
小酒馆。
徐慧真坐在柜台后面算账，眉头微蹙。
她那肚子已经显怀了，宽松的棉袄都遮不住。
街坊邻里都以为这是她跟蔡全无的孩子。
其实蔡全无只是个幌子。
“慧真姐，向前哥今天来吗？”
陈雪茹扭着腰肢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瘫在椅子上。
她现在是雪茹绸缎庄的老板娘，在外人面前那是女王派头。
到了这儿，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他忙着当状元公呢，哪有空理咱们这几个苦命人。”
徐慧真头也不抬，笔尖在账本上飞快移动。
“得了吧，你心里指不定怎么乐呢。”
陈雪茹凑过去，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我听说，娄晓娥快生了？”
徐慧真手里的笔停住了。
“这消息你从哪儿听来的？”
“还能有谁，我那儿经常有大院的人去买布。”
陈雪茹揉着肚子，有些不满。
“凭什么她先怀上，明明是我先跟着向前的。”
两个女人在屋里勾心斗角，却都守着那个不能说的秘密。
她们知道，自己只是李向前宏伟版图里的一块拼图。
但偏偏，她们都甘之如饴。
——
深夜，四合院。
阎埠贵鬼头鬼脑地在李向前家门口转悠。
他最近发现李向前总是不在学校，经常半夜才回来。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这小子，要是能抓到点把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心里的小算盘啪嗒响。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三大爷，大半夜不睡觉，练功呢？”
李向前的声音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冷得刺骨。
阎埠贵吓得差点跳起来，转过头，看见李向前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向……向前啊，我这不，看你家门没关紧，帮你看着点。”
阎埠贵语无伦次，老脸通红。
“是吗？”
李向前走上前，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三大爷，您这算计了一辈子，算到最后，别把自己算进去了。”
他的手指很用力，捏得阎埠贵生疼。
“我……我明白，我这就回去。”
阎埠贵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
李向前看着漆黑的院落，冷哼一声。
这四合院里的尔虞我诈，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孩子玩泥巴。
他推开门，屋里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许相容正坐在桌边等他。
“回来了？”
她起身，帮李向前脱下外衣，动作轻柔顺从。
“今天有人找过你。”
许相容轻声说，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
“谁？”
“丁秋楠。”
李向前眉头微挑。
“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想通了。”
许相容笑了笑，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愿意做那个见不得光的人，只要你能帮她父亲平反。”
李向前坐下，接过许相容递来的热茶。
“这交易，不亏。”
他喝了一口茶，目光投向窗外幽深的夜色。
四九城的风，吹得更紧了。
——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
杨厂长和李怀德破天荒地坐在一起开会。
议题只有一个：如何确保李向前在清华毕业后，能重新回到轧钢厂。
“老李，你是知道的，上面对那批零件的评价极高。”
杨厂长拍着桌子，情绪激动。
“李向前就是咱厂的命根子，哪怕他以后去了部里，名义上也得挂在咱这儿！”
李怀德抽着烟，眼神闪烁。
他心里也在打鼓。
他跟陶虹那点事儿，李向前肯定知道。
但他不仅没说，反而还通过韩飞虎给他送了几次紧俏货。
这让他对李向前既感激又畏惧。
“厂长放心，我私人跟向前关系不错。”
李怀德干咳一声。
“我会尽量多走动。”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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