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在路灯下泛着油光，他自认为潇洒地一甩头，压低了声
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瞬间击中了许大茂的大男子主义情怀。
“哭什么！”许大茂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手却不老实地在她后背游走，“有哥在，以后没人敢欺负你！等哥办完了大事，就把你风风光光娶进门！”
“真的？”陶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比真金还真！”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
两人在胡同的阴影里腻歪着，浑然不觉几十米外的一棵大槐树上，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韩飞虎的小弟打了个哈欠，在本子上又添了一笔：
“许大茂与陶氏女于胡同私会，言语轻浮，动手动脚。”
他摇摇头，这些城里人，真会玩。
……
四合院里，贾张氏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易中海的家门。
她没带棒梗，也没像往常一样咋咋呼呼。
她只是安静地走进去，像个幽灵。
彼时，一大妈刚巧出去买醋，易中海正一个人坐在桌边，就着一碟花生米喝着闷酒。
最近厂里的事，魏进的压力，还有陶虹那边的风险，让他心烦意乱。
“一大爷，一个人喝呢？”
贾张氏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易中海一跳。
他手里的酒杯一晃，酒洒了大半。
“你……你怎么进来的？走路没声啊？”易中海皱着眉，脸上满是不悦。
对于这个邻居，他向来是鄙夷又防备的。
【贾张氏视角】
看到易中海惊慌失措的样子，贾张氏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原来，把柄握在手里的感觉，这么爽！
她想起了李向前那天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学了个七八分。
她没急着开口，而是慢悠悠地拉开一张凳子，坐到易中海对面，一双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易中海，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
她不叫一大爷了，直呼其名。
这个称呼的转变，让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他意识到，今晚这事不简单。
“你到底想干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易中海压着火气，想拿出他一大爷的威严。
“呵呵。”贾张氏笑了，笑声像夜枭一样难听。
“一大爷，德高望重，乐于助人，是我们院里的道德标杆。”她慢条斯理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易中海的心上，“你说，这要是有的人啊，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却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比如……想借个肚子生孩子什么的，这要是传出去，名声是不是就全毁了？”
“哐当！”
易中海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死死地盯着贾张氏，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她知道了！
这个老虔婆，她怎么会知道的？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却在发颤。
贾张氏笑了。
她知道，她赌对了。
李向前教的没错，攻心为上。
“我胡说没胡说，你心里清楚，陶虹那小浪蹄子的肚皮也清楚。”贾张氏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易中海，别跟我装了。我亲眼看见的。”
最后一句话，彻底击溃了易中海的心理防线。
他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完了。
全完了。
他一生的清誉，他苦心经营的形象，竟然栽在了贾张氏这个他最看不起的泼妇手里。
“你……你想怎么样？”他嘶哑着嗓子问。
贾张氏终于露出了她的獠牙。
“简单。”她伸出五根枯瘦的手指，在易中海面前晃了晃。
“五百块？”易中海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贾张氏摇摇头，贪婪的目光像是要吞噬一切，“是每个月五百块。直到我死，或者你死。”
“你疯了！我哪有那么多钱！”易中海几乎要跳起来。
“我不管。”贾张氏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你要么给钱，要么……我就去厂里，去街道，把你和你那干儿子的媳妇儿的丑事，说给所有人听听。”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贾张氏冷笑着站起身，“我贾家现在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易中海可是八级工，是院里的一大爷，你舍得你这身皮吗？”
说完，她不再看易中海一眼，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脚步，回头阴恻恻地补了一句。
“三天。三天后我没看到钱，后果自负。”
门被关上，屋里只剩下易中海一个人，对着一桌冷掉的酒菜，脸色铁青。
【易中海视角】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易中海纵横轧钢厂几十年，算计了无数人，竟然被贾张氏这么一个蠢妇拿捏住了！
每个月五百块？
她怎么不去抢！
这已经不是勒索了，这是要吸干他的血！
愤怒过后，是彻骨的寒意。
这个秘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一旦曝光，他不仅会身败名裂，魏进那边也不会放过他。他为了搭上魏进这条线，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问题。
给钱？
不可能！
今天给了五百，明天她就会要一千！贾张氏的贪婪是无底洞。
那……怎么办？
一个阴毒的念头，如同毒蛇一般，从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里钻了出来。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眼神逐渐变得狰狞、狠厉。
贾张氏，你个老东西，是你逼我的！
他开始在脑中疯狂盘算。
不能自己动手，太明显了。
必须找个人，一个替罪羊，一个能让贾张氏永远闭嘴，又不会牵连到自己的人。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个四合院里的人影。
刘海中？不行，那是个官迷，胆小如鼠。
阎埠贵？更不行，算盘精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
傻柱？那小子现在被李向前护着，动了他就是捅马蜂窝。
许大茂？油滑有余，胆量不足。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贾家那扇紧闭的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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