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峥淡淡一笑。
“好了，赶回家进行汇报了，我需要明天神都会登场的所有人的情报，事无巨细。”
“收到。”
两人相继正色，并肩朝着楼下走去。
有来看病的人认出了他们，但也只是微微错愕，没有要过来的意思，直接就低下了脑袋和他们擦肩而过。
有父母抱着孩子坐在铁质的长椅上望着他们，眼神空洞；也有年轻人拿着自己的病情报告，神色黯淡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一直到几人都离开医院，孙羊瑞才重重地呼出口气。
姜峥扭头笑道：“很压抑？”
“是的。”
孙羊瑞迟疑片刻，说道：“他们并不喜欢我们，这一点在外边确实很少遇到...”
姜峥笑容温和:“因为在他们看来，我们并没有光环...甚至可能恰恰相反。”
孙羊瑞与曹霄的视线落在姜峥身上，后者领路在前，缓缓将口罩重新戴上，帽子扣好：“我们是有能力救他们，却没有人愿意去费心救他们的人。”
曹霄的眉毛倏地皱起，孙羊瑞则在一旁叹气道：“都怪圈内有些人太过极端，又没有法律说明捧药郎不准钻研普通人医疗的方向，何至于贬低又歧视呢？”
姜峥忽然笑了笑。
“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圈中少人钻研吗？”
“什么？”
“没什么。”
姜峥目光平静，抬头盯着远处的夕阳：“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太阳即将落入视野的尽头，空留下一片火红的余晖。
曹霄垂眸不语，孙羊瑞有些疑惑。
半晌。
“走吧，让所有人都在房子里准备就绪，等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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