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时,林夕月睁开清醒的双眼,听着身旁男人悠长平稳的呼吸声。
林夕月动作轻柔,迅速朝齐郝川洒了一包自制的安眠药粉。
观察片刻,确定齐郝川确实陷入昏睡后,林夕月这才闪身进入空间。
婚后就这点不好,做什么都有所顾忌。
尤其,齐郝川是一位极优秀的军人,具有超级敏锐的警觉性,和洞察一切的观察力,她更是得倍加谨慎。
将幻月霓裳调整为隐身模式后,林夕月利用撕裂空间,来到了丰河大队。
原生家庭,本就是原主一生悲剧的源泉。
更何况这辈子,林母还不知死活的招惹自己,那自然更不能放过。
站在傅家小院,林夕月眼神平静无波。
她从空间买了四张倒霉符,傅家男人一人一张,不偏不倚。
又买了张“厉工催心符”,这是特意送给林母的。
见工不执,如蚁噬髓。
从此以后,林母眼里再也见不得活儿,会勤快的像只小蜜蜂。
只要看到了,哪怕是爬着,她也要去干活。干不完,就会抓心挠肺的难受。
这种身不由己的忙碌,会一直持续到她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丢下五张符纸,临离开前,林夕月想到了原主的彩礼钱,还有原主从6岁到19岁,为傅家无偿奉献的13年。
她眼神一暗。
不行,这些钱都得拿回来,一分都不能少。
利用精神力,林夕月从傅家的房顶,墙缝,还有柜子里,分别搜出三捆钱票。
零零碎碎,大概一百八十块,还有几张票据。
数出齐郝川出的100块彩礼钱,还有原主下地挣工分,大约兑换出的三十块钱,再算出原主13年的工钱。
得,啥也不剩了,这可不怪她啊。
林夕月毫无愧意,将钱全都揣进口袋后,转身又去了傅蓝梅家。
傅老头这人极会伪装,在公开场合,总是摆出一副正气凛然,为老百姓做实事的好干部做派。
实则这老东西心黑着呢,把手里那点权利,利用到了极致。
虽然傅老头折腾的是傅家人,但他真正想要针对的人是自己。
只可惜,林夕月并未在傅家卧室找到傅大队长,只看到了睡的鼾声四起,死猪一样的傅蓝梅她娘。
看着空了一半的床铺,林夕月眼神疑惑,“咦,这大半夜的,人呢?干啥去了?”
系统的声音带着兴奋和诱惑。
“宿主,做任务也需要乐趣,咱们打个赌吧,你猜猜这老头去哪儿了?
如果你猜对了,我就送你一个‘心声窃听技能’,不过期限只有12小时。
如果你猜错了,那你就送我一套系统版的游戏机,怎么样?敢不敢打赌?”
林夕月顿时来了兴趣,“这个技能和游戏机,都价值多少积分?”
系统循循善诱。
“差不多都是四十积分,不贵的,怎么样?不过宿主你只能猜一次哦,落子无悔!”
林夕月眼珠微转,看向正张着嘴打鼾的傅母。
目光在她因常年劳作,以及生育过四个孩子后,格外苍老憔悴的脸庞上扫过。
“行,赌就赌。你听着啊,傅蓝梅她爹,肯定正在哪个姘头那里,逍遥快活呢,对不对?”
系统的声音立刻蔫了下来。
“宿主,你为什么就不能猜他是去了黑市,或者正在和人接头,做什么坏事呢?”
白得了一个技能,林夕月心里美滋滋的,“嘻嘻,你太看的起这老头了。”
将“心声窃听技能”收到系统空间后,林夕月脚步轻快,在系统的指引下,来到陈寡妇家门口。
这位陈寡妇可不是什么好人,她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最爱嚼舌根。
原主名声那么差,陈寡妇功不可没。
林夕月将精神力探进房间后,里面的场景,差点把她的眼睛闪瞎。
哎呀妈呀,这两人加起来都快一百岁了,咋还玩的这么花,也不怕闪了老腰。
说起来,陈寡妇的儿子,长的和傅老头还有几分相像,该不会就是他们两人的种吧?
看着正沉浸在情欲中,表情愉悦的两人,林夕月用精神力,将房间隔离后,便扯开嗓子大声喊道:
“不好了,傅大队长和陈寡妇搞破鞋了。”
因为被精神力隔离,两人半点没听到林夕月的呼喊声,以及纷至沓来的脚步声,依旧沉浸在快乐中。
两人面色酡红,正在颠龙倒凤时,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啊!”陈寡妇尖叫一声,将头埋在傅大队长怀里。
被人撞破奸情,傅大队长第一反应就是捂住脸,不让人认出自己。
看到丈夫与别的女人,如此交叠相拥的亲昵姿势,傅蓝梅的娘顿时目眦欲裂,面容扭曲。
她用粗糙的手背抹去泪水,咬着牙就冲了上去。
“贱人!自己没男人就勾引老娘的男人,你这么喜欢男人,怎么不去卖呀?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啊,我是被迫的,是他用大队长的身份威胁我,我才不得不从的,我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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