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尽头是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个石台,台上放着一个青铜盒子,盒子上刻着与木牌相同的寒鸦标记。石室的角落里堆着许多破旧的竹简,上面记载着关于“桑心珠”的传说——桑心珠是百年老桑积聚天地灵气所生,能滋养万物,亦可炼制邪术,影阁想要夺取桑心珠,用来增强他们的邪力。
“原来他们要找的是桑心珠。”沈砚之拿起青铜盒子,盒子锁着,上面刻着复杂的符咒,“这盒子被符咒封印,怕是只有影阁的人才能打开。”
就在这时,石室的阴影里传来动静,一个黑衣人从暗处走出来,穿着绣着虫纹的黑袍,脸上戴着蜈蚣形面具,手里拿着一把骨刃,刃上沾着黑色的毒液。
“沈砚之,你倒是会坏我的好事。”蜈蚣面人声音尖利,像虫豸爬行,“这桑心珠我找了三年,眼看就要到手,却被你搅了局。”
“影阁的人,为了一己私欲,竟不惜毁掉蚕农的生计。”沈砚之握紧软剑,幽冥骨灯的绿光在他周身亮起。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蜈蚣面人骨刃一挥,石壁上突然爬出无数只小噬丝虫,朝着沈砚之扑来,“今天就让你尝尝被万虫噬身的滋味!”
四、惊蛰新生
沈砚之软剑挥舞,绿光将噬丝虫一一斩碎,虫尸落在地上,很快就化作一滩黑水。白灵的凤纹佩绿光暴涨,将剩余的噬丝虫全部驱散。阿竹则绕到蜈蚣面人身后,弯刀直劈他的后心。
蜈蚣面人反应极快,侧身躲过,骨刃反手刺向阿竹,却被阿竹用弯刀格开。三人与蜈蚣面人缠斗起来,石室里绿光与刀光交织,虫鸣与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
激斗中,沈砚之发现蜈蚣面人的招式虽然诡异,但内力不足,显然是靠邪术增强实力。他瞅准机会,软剑挑飞蜈蚣面人的骨刃,绿光直指他的胸口。蜈蚣面人见状,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粉末,撒向沈砚之。
粉末落在地上,化作无数只小毒虫,朝着沈砚之爬去。沈砚之将幽冥骨灯的绿光全部放出,绿光如火焰般烧向毒虫,毒虫在绿光中瞬间化为灰烬。蜈蚣面人见势不妙,转身想从通道逃走,却被白灵的凤纹佩缠住脚踝,摔在地上。
沈砚之软剑抵在蜈蚣面人的咽喉,冷声道:“桑心珠在哪?”
蜈蚣面人挣扎着笑道:“桑心珠……早就被我取走了……你们……什么都得不到……”说完,猛地咬碎嘴里的毒牙,嘴角溢出黑血,很快就没了气息。
从蜈蚣面人的怀里,沈砚之找到了一个小小的丝袋,里面装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通体碧绿,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正是桑心珠。他将桑心珠放在石台上,绿光透过珠子,照亮了整个石室,角落里的竹简突然发出微光,上面的字迹变得清晰起来。
竹简上除了桑心珠的传说,还有克制影阁邪术的方法——桑心珠的灵气能净化邪气,若将其埋在镇中心的老槐树下,可保乌镇不受邪祟侵扰。
回到镇上,沈砚之按照竹简上的记载,将桑心珠埋在了镇中心的老槐树下。蚕农们也开始重新养蚕,虽然损失惨重,但有了桑心珠的庇护,他们相信今年一定会有好收成。
傍晚时分,沈砚之站在老槐树下,看着夕阳透过枝叶洒下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桑心珠的清香。白灵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新沏的桑叶茶:“尝尝,今年的新茶。”
沈砚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清苦的茶香在舌尖散开,带着一丝回甘:“惊蛰虫醒,万物新生,影阁的阴谋虽然猖獗,但终究挡不住春天的脚步。”
“是啊。”白灵望着远处的桑林,“桑心珠在,乌镇就在,我们总会有办法对付他们的。”
惊蛰后的乌镇,处处透着生机。老槐树下的泥土里,似乎有新的嫩芽在悄悄萌发,像一个新的希望,在春雨的滋润下,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一、昼夜均分
春分这天,昼夜恰好均分。清晨的薄雾刚散,夕阳便已在西山顶上候着,将乌镇的屋檐染成蜜糖色。镇中心的老槐树枝繁叶茂,新抽的嫩叶在风中轻摇,投下的阴影与阳光各占一半,像被无形的线划分得清清楚楚。沈砚之坐在槐树下的石凳上,看着孩子们在光影交界处追逐,影子被拉得忽长忽短,倒像是阴阳二气在嬉戏。
“先生,西栅的戏班出事了。”阿竹拎着个食盒从巷口跑来,食盒里的青团还冒着热气,“他们昨晚演《钟馗嫁妹》,演到钟馗出场时,戏台突然断电,再亮起来,扮演钟馗的李老板就不见了。后台只留下他的戏服,上面沾着些黑色的绒毛,还有股淡淡的檀香,不是戏班常用的那种。”
白灵捧着一束刚采的春分花,花瓣白紫相间,透着清晨的露水。“春分阴阳相半,最易生诡事。”她将花插在陶罐里,“我记得手稿里说,‘影魅’喜食生人阳气,常在昼夜均分之时出没,能化形匿影,最爱依附于戏服、面具之类有灵性的物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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