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马燃的生命力场强悍至极，精神领域宽阔如海。
两大属性齐头并进，短板也彻底补齐！
黑岩武道体系和努力工作的，为马燃已经筑下了最坚固可靠的根基。
不过，说到底，也只是打下根基而已。
内气八段，气场全开，不战而屈人之兵，听起来很强很酷炫，实际上也就那样。
在内气的加持下，马燃的力量、速度、耐力虽然都可以轻松打破人类奥运会的各项记录，但并没有超出太多。
被远程狙击，一枪爆头，该死还是得死。
简单来说，还没有达到“非人类”的境界。
黑岩武道上限不高。
这种事情，马燃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倒是没有什么落差感，该吃吃，该喝喝。
地基都已经夯实了，还担心筑不起高楼大厦？
变强这种事情，得安步当车，一步一个脚印地走。
一口吃成胖子并不现实。
苏蔷薇总是用来自我安慰的“马燃快达到内气九段的上限，快没有成长潜力了”的说法，显然是错误的。
有万金油一样的内气，再加上囿文幻象体系，马燃的表现力也在逐渐增强。
通过【扮演】的反馈，马燃的成长上限，几乎等同于个人想象力和观众认知的极限。
可以操作的地方就太多了。
马燃一边享用着桌上的珍馐美味，一边消耗内气，使用【碎片预言家】的增殖能力。
虽然【碎片预言家】随机性很大，基本上给出的声音和画面都没什么卵用，但马燃仍旧保持着每天三次随机预言的习惯。
许多时候，从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常生活画面，马燃就可以分析出很多东西。
马燃正在观测未来，万海豪却忽然起身，借口喝多了饮料，要去趟洗手间。
……
两分钟后。
盥洗①池前。
魂不守舍的万海豪掬起一捧冷水，拍在脸上。
“内气八段，不战而屈人之兵，可能涉及到了精神和气势的叠加攻击……”
“如果我直接说明情况的话，燃哥或许能直接干掉我身上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甚至，直接将其收押，从对方身上榨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正当万海豪陷入沉思的时候，林求败的声音骤然在他心底响起。
“还在犹豫什么？”
“你不是想借马燃的手，解决掉我吗？”
这人太自信了，像是在怂恿他做出这个决定一样。
听到这话，万海豪反倒有些踟蹰。
他担心自己的决定，会坑害到马燃。
万海豪犹豫的片刻，林求败幽幽说道：“那个叫马燃的少年，如果愿意专修剑道，得我传承，立刻就能凝聚剑魄，甚至稍加打磨，就可以铸就剑骸。”
“可惜……”
“他不会专精剑道。”
“只能算是一块上佳的磨剑石。”
剑魄、剑骸什么的，万海豪听不懂，但大约知道这两个词汇代表着某种修行境界，相当于内气某段。
而且……
马燃的剑道天赋很强。
这一点，不需要林求败说，万海豪自己就能猜测出一些。
强者恒强！
马燃和他不同，不仅有天赋、有毅力，更是心智坚定，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能够获得成功。
可问题在于……
林求败凭什么这么说？
怎么得出的结论呐？
还磨剑石。
真不怕把剑给磨断了？
“他和我是同类人。”
剑首像是有读心术一样，不等万海豪发问，直接给出了答案：“虽然没有交流过，但我比你更懂他。”
扯淡！
万海豪在心中悄悄腹诽。
马燃跟林求败是同类人？
前者亲切友善，无私真诚（滤镜效应）；后者傲气冲霄，目无余子。
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你和他到底哪里像了？”
万海豪到底没忍住，反驳了一句。
剑首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些许笑意：“你真以为马燃是什么好人？”
万海豪想也不想，果断反驳：“不要挑拨离间。”
“疏不间亲，没听说过？”
“燃哥怎么想的，我不管。”
“至少他做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算下来，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而且，还帮我炼出了第一缕内气。”
“不像你，自私自利，只顾自己。”
“你穿越虫洞，降临地球之前，恐怕也没什么朋友吧？”
他在试图激怒林求败。
林求败却是语气平淡地回应道：“在我眼里，人只分两种。”
“于我修行剑道有益的人，以及……”
“妨害我剑道精进的人。”
万海豪眼皮微垂。
这种三观异于常人的家伙，是最难对付的。
想了想，万海豪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这才低声说道：“虽然你算不上好人，但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辈。”
“我能感觉出来。”
这两天，他和林求败的交流并不多，但也察觉出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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