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摊开右手。
战场上空，那片因激烈战斗而凝聚的厚重乌云突然被一道光束刺穿。
那光束如长虹贯日，精准地落入洛克斯手中，凝聚、压缩、塑形——
当光芒散去时，洛克斯手中出现一柄通体由光芒构成的长矛。
“冈格尼尔。”
一个声音从洛克斯口中传出，但那音色已彻底改变——
冰冷、威严、带着多重回音，仿佛千万个声音同时说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光矛已然消失。
不，不是消失。
而是它太快，快过了视觉，快过了思维，甚至快过了维托那超越常理的见闻色预警。
当维托意识到攻击来临时，冈格尼尔已经洞穿了他的胸口。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狂暴的能量宣泄。
光矛如同刺穿水面般轻易地穿透了维托觉醒状态下的身躯，从后背透出。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联军阵营爆发出惊恐的呼喊，海军一方则是不敢置信的吸气声。
“维托！！！”
汉库克的尖叫声撕心裂肺，她想要冲上前，却被甚平死死拉住——刚才那一击的速度，他们连看都没看清。
白胡子握紧丛云切，指节发白，卡普和战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骇然。
那是什么鬼？
那已经完全是另一种境界的攻击，他们都根本看不明白了
战场中央。
维托低头，看着贯穿自己胸口的光矛。
但下一秒，维托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原来如此。”
维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可远远不够！”
维托尽管胸前插着一把冈格尼尔，但他的行动力却没有受到半点影响，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伊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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