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接着说道:“师父,余二的电话响了,你说我们接不接啊?”
“电话响了就接啊,看看是谁打过来的?说些什么?”周风说道。
于是这李四拿过余二的电话,“喂,请讲。”
“是老板吗?你在哪里?我们都回来了,怎么没有见到你呀?”
李四一听,这人就是要找余二,原来这是一伙人。师父、姜叔都没有说,李四对今夜刑场所发生的事还不知底细。到底怎么回事?”
李四有些纳闷,用心猜了又猜。这人可能就在刚才同余二还在一起,只是余二被师父拿下,才分开来。可以说,李四猜对了一半。至于里面的弯弯绕,李四确实不了解。
“我还在路上这刑场处,你们现在哪里?”听到这人的电话,李四来了兴致,既然是一伙的,就叫他前来再会一会。李四还没上手,有点遗憾,正好有了用武之地。现在就以余二的口气回答了对方。
列为有所不知,在社会上常年厮混之人,打架斗殴惯了,一天没有动手,就想霜打的茄子,觉得浑身不自在。还有,这些五浪混鬼之人,一般都是不怕挨打,心理从不服输。
司空见惯,全在练了一次。第二天就如没事似的。照样行动。
于是李四就对那人说道:“你在哪里?”
“我回到家。想着没有见你,心里还有点不放心似的,就给你打了这个电话。”
“那你们就赶快集合,尽快来这刑场,我有话说,就是都来分上两个。现在我挂了电话了。”
列为有所不知,这可不是在说假话。只是那头跟余二在一块儿的时候较少,并不能听清楚余二的声音。只听得李四装腔作势,反而尽献殷勤。
原来,社会上这些恶霸团伙,也不是固定不变,有的时候买卖大了,还需临时找些人来。不过在分赃之时,论功行赏,一视同仁。就这般来讲,倒要比有些体制内还要公平。
新进同伙都是熟人连着熟人,一般人还进不来。这也是这帮同伙多是近亲繁殖之故。
也是这小子活该倒霉,当时这伙人被周风一口罡气吹倒,周风原想着怎么也得一个时辰恢复过来。没想到被姜道成又加了一把火,于是这伙人就昏死过去。
待得周风想抓个人证之时,一个个全都没了气息。周风只得拉了余二一人。
毕竟姜道成年纪已老,力道有些不够,或许离得距离较远,这伙人反倒慢慢都恢复过来。起来一看,不见了余二。鸟无头不飞,人无头不走。大家一看不见余二,孩哭找不到他娘,就只有自认倒霉,拍拍屁股各自回家去了。
不过大家有了看法,一致认为,这余二八成是趁着众位昏迷之时,携款走之乎也。心中说道:“一大堆钱,好你个余二,竟想独自吞下。大家拼死拼活,你却独占好处真是可恶可憎。
不过也没办法,大家虽然心里不平,但是世道就是这样,宁愿一分不得,总想自己独吞。打也打不过余二,骂也是骂不过余二,得罪了余二,更是不堪设想。
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大家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又都聚合起来,再做最后努力。一起来到余二家里。可是余二并不在家。
“好你个余二,说人话不办人事,弄不好拿着这钱,华阳市里翠芬楼上去找婊子,潇洒去了。”马不上膘皆因料,人不风流只为贫“。余二是这翠芬楼的常客,
大多时候余二逛窑子只赚不赔。他把钱花到婊子身上,可这老鸨却还有一笔赏钱另赏余二,而且笑脸相迎。这就是本事,你也不要眼馋。
提起这翠芬楼,可是一个大大的好去处乃被人称为华阳一处圣地。名扬三千里,引得万人来。纨绔子弟的温柔乡,达官贵人的享受处。要饭花子都想去,“翠芬楼,转一转,回家三天不吃饭。”
话说翠芬楼里的婊子,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出类拔萃。真是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板有身板,要线条有线条,要骨肉有骨肉。要高山有高山,高山叠叠;要流水有流水,流水潺潺。傻子看见,也都驻足三天,不愿意回家吃饭。
全是老板依仗着靠山硬气,从东西南北各处招来的筐顶。只引来商家买卖兴旺,生意繁荣。只弄得百姓们家里鸡飞狗跳,打架斗殴。一时名声在外,好一个热闹场景。
有歌谣云,“花前月下死,做鬼也风流”。“三间屋子扒两间,翠芬楼里住三天”。“这里的美女都睡遍,宁愿豁上二十万”。
天天你来我往,人满为患,碰头打脸,人头攒动。你方走罢我登场,老板不算这里头的好处,光挣饭钱,就挣发了。
大家都猜测,余二去了翠芬楼,可是有谁敢去那里找找?去了保安还不把你砸扁。
只是这一位,心眼多了,妄想隔山逮牛,舍远求近,假献殷勤,话中求话。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弄巧成拙。下面就有好戏看了。
话说打电话的这人有个诨号叫个跟龟,原来此人有个叔叔,名字自幼被称为小鬼。这跟龟常跟在叔叔腚后头玩耍,于是有了跟龟之名。后来,小鬼死掉,只留下跟龟一人,想要去掉如此不雅之称呼,真是何其难矣。
再至后来,这跟龟有了两个儿子,人们顺势起名叫个大跟龟和小跟龟。所以,一家人都是龟。
当时这跟龟就把电话打到了各家,一一通知起来,要到刑场去找余二,来个分红见利,一夜暴富。
李四向师父和姜叔说清情况。周风想到,这伙人真是,阎王叫你三更死,谁能留你到五更?本想走了算了,还是偏偏前来送死。
姜道成与周风下了车,来到李四、郜达和余二之处。李四正在审问余二,自报家门,说道:“我与你本是同道,但你也要有啥说啥,不能有半点假话。”
“只要说了实话,我保你性命无忧。你到手里的钱,我们一份不要。要有一点假话,虽然惺惺相惜,我亦无能为力。”
再说这余二,已经被打了又打,昏了又昏,早已招架不住。心里想到,打了身上,揭不下来。为这死了,真是不值。不如说了实话,先把生命保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年纪轻轻,后面还远着呢,一句话还是招了妥了。
于是你看这李四,没有打没有骂,余二就把受谁指使,佣金多少,前因后果,一一道来。
周风在旁听了,一时气得五脏六腑,鼓了起来,看来这人心叵测,该杀不可留,留来结冤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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