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何雨柱竟然已经走到了前门。
门洞下往来的自行车铃声清脆,混着街边小贩的吆喝,搅碎了他一路混沌的思绪。
鞋底蹭过青石板路的沙沙声戛然而止,他抬头望着箭楼上斑驳的砖纹,这才惊觉双脚早已带他回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故地。
这里离他曾当学徒的丰泽园很近,是他每日往返丰泽园的必经之地。
当年,何大清硬是在丰泽园后厨守了三天三夜,才终于求动鲁菜名厨陈瑞祥收自己为徒。
从那时起,他就跟着陈瑞祥学艺,直到何大清带着白寡妇跑去保城。自那以后,他再没勇气踏进丰泽园的门槛。
师父也曾来找过他,可当时的他像是被蒙蔽了心智,一味地避而不见。
每当钢厂食堂做起鲁菜,那熟悉的香气总会勾起回忆。恍惚间,他仿佛又看见师父站在灶台前,烟袋锅子敲着案板喊:“柱子!这芡勾得太稀!”
想到这里,他的眼眶瞬间漫上一层水雾。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对师父的敷衍和疏远,桩桩件件都像钢针扎在心头,原来自己才是最荒唐的那个。
他抬手用袖口用力抹了把酸涩的眼睛,踉跄着找到巷口那处废弃的青砖堆。确认四下无人后,两条金光闪闪的大黄花鱼凭空出现在手中。
这可是他在津港通过回收垃圾时,系统奖励的,这鱼肉质紧实鲜嫩,最适合做师父最拿手的糟溜鱼片。
如今他的空间宛如一座移动的海底宝库,陈年干货,新鲜的各种海鲜应有尽有。
他小心地提着鱼,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穿过熙熙攘攘的煤市街,丰泽园的金字招牌已在眼前,恍惚间,他仿佛又听见了师父当年的吆喝声:“柱子,把高汤煨上!”
他没从正门迈进丰泽园,而是轻车熟路地绕到了侧边那扇斑驳的小门。这扇不起眼的门,能直通后厨。
当他悄无声息地踏入后厨,眼前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炉灶上火苗蹿动,锅铲与铁锅碰撞出清脆声响,食材在热油中滋滋作响。
他的师父,身姿依旧挺拔,正站在灶台旁,声音洪亮地指挥着师兄师弟们。“这道菜火候还差点,再添把火!”“调料别放错了!”
何雨柱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心脏怦怦直跳,仿佛回到了当年初入师门的时光。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喊道:“师父!”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久别重逢的激动与一丝紧张。
听见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陈瑞祥先是一愣,手中正吧嗒着的烟袋杆瞬间停了下来,烟灰抖落在灶台上。
他缓缓转过头,当看到何雨柱的那一刻,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板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冷冷地问道:“你来我这做什么?”
就连一旁正忙着颠锅炒菜、切配装盘的师兄师弟们也都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手中的锅铲、菜刀僵在半空,愣愣地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诧异。
陈瑞祥察觉到周围气氛的异样,黑着脸,拿起烟袋杆用力一敲灶台,大声吼道:“都愣着干什么?赶紧做饭!没看菜都快糊了吗?”
呵斥完众人,他的目光又落回到何雨柱身上,依旧是一脸的严肃。
何雨柱提着那两条大黄花鱼,脚步有些局促地慢慢走到陈瑞祥跟前,脸上堆起笑容:“师父,我这不是想您了吗?特意过来看看您。您看我给您带什么好东西了?”说着,他把鱼往前一递 。
陈瑞祥目光紧紧盯着他手中那两条足有五六斤重、鳞片锃亮的黄花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眉头微蹙:“你这是从哪弄来的?还这么新鲜?”
何雨柱挠了挠脑袋,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我这……这不是昨天去了趟津港嘛!我就想着给您带点好东西,这不,特意拿来献给您老人家的。”他说着,就要把鱼放到身前的案板上。
陈瑞祥轻敲了下手中的烟袋,瞥了眼何雨柱:“没看人都忙着呢吗?放那案板上干啥?跟我来。”说罢,他转身领着何雨柱往自己的休息间走去。
走进屋,陈瑞祥在椅子上坐下,认真地打量着何雨柱,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不是说不和我来往了吗?怎么今天又跑来了?”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愧疚:“师父,当年都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对您。我当时不是我爸跟着那寡妇跑了嘛,我……”
陈瑞祥赶忙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得得得,别翻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了,把鱼给我瞧瞧。”
听到这话,何雨柱这才赶忙双手将鱼递上前去。陈瑞祥仔细地打量着这两条黄花鱼,眼神中满是赞赏:
“嗯,这鱼品相可真不错。鱼鳞完整鲜亮,鱼眼清澈透亮、鼓鼓的,鱼鳃也鲜红,没淤血,这鱼啊,难得!你小子这次可算找着好东西了。”
何雨柱赶忙竖起大拇指:“还是师父您老人家眼光独到!我就瞧着这两条鱼不错才买的,听您这么一说,心里可算是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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