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的指尖刚触到梳妆台抽屉里的锦盒,后颈突然袭来一阵锐痛。她猛地回头,郭宁妃的银簪已经抵在她咽喉处,簪头淬着幽蓝的光——是时空管理局特供的蚀骨散,沾皮即烂。
把双鱼玉佩交出来。郭宁妃的指甲掐进李萱后颈,别逼我在你脖子上开个洞,朱允炆还在偏殿等着给你请安呢。
李萱盯着她鬓角歪斜的珍珠花钿——那是昨夜朱元璋赏的,此刻却随着她的呼吸发抖。你以为拿了玉佩,就能躲开时空管理局的追杀?她的指尖悄悄摸向镜台下方的暗格,那里藏着常氏昨天塞给她的短刀,他们要的是能穿梭时空的玉佩核心,你手里那半块残片,连打开密道的纹路都认不全。
郭宁妃的簪子又近了半寸,划破了李萱颈间的皮肤,血珠立刻渗了出来。少废话!朱元璋昨晚搂着你说玉佩要藏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她突然压低声音,笑里带毒,你猜,要是让他看见你颈间这道血痕,会不会以为是你自己划的,想博同情?
李萱突然偏头,簪尖擦着她的锁骨扎进梳妆台,木屑飞溅中,她反手扣住郭宁妃的手腕,将人狠狠掼在铜镜上。镜面碎裂,郭宁妃的半边脸被碎玻璃划破,尖叫着去摸脸颊,李萱已经从暗格抽出短刀,刀背抵住她的下巴。
说,时空管理局给了你什么好处?李萱的声音很稳,指尖却在发抖——不是怕,是恨。镜中映出她颈间的血痕,像条丑陋的红蛇,让她想起朱雄英死时,脖颈上也是这样一道细细的血线。
郭宁妃啐了口血沫:好处?能让我离开这吃人的皇宫,就是最大的好处!你以为谁都像你,甘愿被朱元璋困着?她突然朝门外喊,快来人啊!李萱要杀人!
脚步声瞬间涌到门外,朱元璋带着侍卫冲进来时,正看见李萱举刀的样子。他的目光在李萱颈间的血痕和郭宁妃脸上的伤口间转了一圈,突然扬手给了郭宁妃一巴掌。
谁让你动她的?朱元璋的声音像淬了冰,郭宁妃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立刻肿起来。
李萱收了刀,转身想解释,朱元璋却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跟我来。他拖着她往外走,无视郭宁妃的哭喊和侍卫们的错愕。
穿过回廊时,李萱看见朱允炆扒着月亮门的柱子,小脸吓得惨白,吕氏正死死捂住他的眼睛。她突然想起今早朱允炆还奶声奶气地说:皇祖母,我画了幅双鱼图,等会儿给您看。
朱元璋把她拽进御书房,反手关上门,才松开她的手腕。李萱的腕骨已经红了一片,他盯着那片红痕,喉结滚动了两下:为什么不躲?
躲得掉吗?李萱扯了扯领口,想遮住颈间的伤,从朱雄英死的那天起,她们就认定是我藏了玉佩。她突然抬头,眼里蒙着层水汽,你昨晚说会护着我,是不是骗我的?
朱元璋突然将她按在门板上,吻落在她的伤口旁,带着点惩罚似的狠劲。再敢怀疑我试试。他的胡茬蹭得她皮肤发疼,郭宁妃的舌头,我会让人割下来喂狗。
李萱推了他一把:我要的不是这个。她从怀里掏出半块玉佩,是今早从朱雄英的衣冠冢里挖出来的,上面还沾着潮湿的泥土,我要找齐两块玉佩,弄清楚雄英到底是怎么死的。
朱元璋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那块玉佩,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疲惫: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年太医院的院判临死前招了,雄英的药里,掺了吕氏娘家送来的安胎药
李萱猛地睁大眼睛——吕氏?朱允炆的生母?
但她只是被人当枪使。朱元璋捏了捏她的脸,时空管理局的人早在洪武二年就混进了吕家,那药里的牵机引,根本不是大明的东西。他从袖中掏出个小瓶,倒出粒黑色药丸,这是从郭宁妃身上搜出来的,和当年雄英药里的成分一模一样。
李萱捏着药丸,指尖冰凉。她突然想起吕氏每次给朱允炆喂药时,都会避开所有人,想起郭宁妃总在吕氏面前说雄英活着,允炆永远是老二,想起时空管理局的黑袍人总在月圆之夜出现在宫墙上。
她们要的不是玉佩。李萱突然明白过来,是想借我的手,毁掉能证明雄英死因的证据。
朱元璋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所以我才把另一半玉佩藏在奉天殿的龙椅下。他轻笑一声,时空管理局再厉害,也不敢在龙椅上动土。
门外突然传来太监的通报,声音抖得像筛糠:陛下,马皇后带着淮西的侯爷们在殿外跪着,说……说要请您严惩李萱,给郭宁妃做主。
李萱回头看朱元璋,他眼里的温柔瞬间褪成冰碴:告诉马皇后,要么滚回坤宁宫抄《女诫》,要么就让她娘家侄子去戍边。他顿了顿,补充道,再把郭宁妃扔进浣衣局,让她好好洗洗脑子里的脏东西。
李萱拽了拽他的龙袍:别这样。她想起马皇后上次在御花园崴了脚,还是自己扶她回的宫,我有办法让她们自己退走。
朱元璋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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