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丁秋楠根本不想听他的话。
并且，何雨柱就在一旁，若他再出言不逊，恐怕会惹怒对方。
于是，他匆匆用消毒水简单清理了一下伤口，随后迅速离去。
走之前，他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保持沉默。
“真讨厌那个崔大可。”崔大可走后，丁秋楠嘟囔着嘴说道，“每次见到他，眼神总是怪怪的，还总想着让我对他另眼相待，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就他那副长相，厂里的女工谁愿意搭理他啊。”
“要是觉得烦，可以直接找杨厂长，让他滚蛋。”
听完丁秋楠的抱怨，何雨柱笑着调侃：“你这样说，我倒想听听。”
“好呀！”
1997年，丁秋楠听从何雨柱的建议后，短暂交谈便各自分开。
何雨柱并未直接去陈雪茹的绸缎店，而是改道去了许慧真的小酒馆。
这一天早晨，他本打算先去酒馆，但因南易突然拜师而临时决定前往轧钢厂处理突发状况，结果遇到了一桩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当他抵达小酒馆时，发现九门提督依然坐在大槐树下，身边摆着熟悉的棋盘。
目光掠过九门提督后，何雨柱注意到不远处有两个摊位，分别是嘎子和潘子经营的。
看到他们再次出现，何雨柱表情微异，心想这两人刚被释放不久，怎会如此迅速地重返街头？
与此同时，九门提督远远呼唤何雨柱，声音浑厚有力，毫无老者常见的气息虚弱感。
何雨柱应声走来，在靠近之前便注意到九门提督从衣兜里取出一本古旧泛黄的书籍以及一个长盒子。
九门提督将这两件物品递给何雨柱的同时说道：“给你承诺的东西，不过你也该兑现当初的约定，把那坛酒拿来吧。”
何雨柱接过东西后仔细端详，疑惑地询问：“这两样东西有何特别之处？可有典故？”
“先送些样品来看看。”
九门提督悠然开口：“我已经表明诚意，接下来轮到你了。”
“好。”
听完九门提督的话，何雨柱点头应允。
无论如何，他已承诺用酒换取所需之物。
“哎！”
就在何雨柱准备进入小酒馆找许慧真取酒时，一个身影从远处匆匆赶来。
此人步伐急促，显得有些狼狈，但很快来到何雨柱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老板，请等一下，我有事想跟您商量。”
“什么事？”
看着眼前冒出来的潘子，何雨柱眉头微皱。
这卖假酒的老头怎么会突然找上门？两人之间并无交情。
“那个酒水，能否让我代理？”
潘子急切地道：“我想代理您的酒，不过我老婆不同意。”
“代理酒水？”
何雨柱挑眉打量着对方。
让这个老狐狸做代理商，谁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再说，他对这个人根本不熟，也无任何牵连。
于是，他直接拒绝：“不行，代理不是随便谁都能做的。
需要投入资源，而看你这情况，连基本条件都不具备。
要是真代理出去，只会毁掉酒馆名声，到时候你可承担不起后果。”
潘子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脸上的笑意也荡然无存。
对啊，自己确实没有资源，又怎么能代理酒水呢？即便别人愿意，他也得先有资本才行。
说得客气是代理，实际上不过是在倒卖罢了。
1999年
在这个时代，投机倒把是件大事，尽管潘子每次都在边缘试探，但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唉。”
潘子苦思冥想，却发现无法说服何雨柱接受自己代理酒的提议，只能深深叹息。
最终，这只是个奢望。
而何雨柱毫不在意，径直走进了小酒馆。
“柱子哥！”
何雨柱刚进门，槐花、许慧真等人立刻注意到了他。
槐花兴冲冲地跑来，拉着他的手抱怨：“你答应过要带我出去玩的，都多久了？你总是失约。”
“稍等，稍等。”
听槐花这么说，何雨柱下意识摸了摸腰部，深吸一口气。
本来打算下午带槐花出去的，但上午在轧钢厂医务部的经历让他现在还隐隐作痛。
那天和丁秋楠亲密相处，消耗了不少精力。
今晚只能好好休养，连去陈雪茹那里都不打算去了。
要是去了，即便有灵泉，他也可能走不出绸缎店。
丁秋楠和苏萌一样，都是学医的，对人体状况把握精准。
这让何雨柱既满足又疲惫。
这种累不同于冉秋叶带来的劳累。
“好吧。”
何雨柱的回答让槐花有些失落。
现在，小天天总在耳边催促，九月快到了，时间紧迫。
“对了，来坛飘香酒。”
想起九门提督还在外面等着，何雨柱转向许慧真说道：“我答应过一个老人。”
“行！”
何雨柱话音刚落，许慧真便转身走向酒馆后方，取来一坛飘香。
无需多问，她已心知何雨柱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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