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查。”一个女声响起,是阿梅。她坐在角落,面前摊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东西。“我有个想法。”
米歇尔看向她:“说。”
“后三起案子,松本屋、拉杰金饰、林敦金店,手法高度一致。”阿梅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指着那三个名字,“都是连货柜一起消失,现场留下字迹,而且字迹笔迹相似。这不像随机作案,更像同一个团伙,在故意制造矛盾,转移视线。”
她顿了顿,继续说:“至于刘氏金店,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模仿犯罪,刘宝累看到新闻,想趁机诈保。”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一个洋人警官开口,英语带着浓重的苏格兰口音:“但货柜怎么消失的?那可是实木的,有的还镶着玻璃,几百斤重。没有货车,没有搬运痕迹,难道飞了?”
“这就是关键。”阿梅说,声音很稳,“能神不知鬼不觉搬走这么多东西,劫匪一定有运输工具,货车,可能不止一辆。还需要仓库,很大的仓库,来存放赃物。而且,他们一定要销赃。金子可以熔,但珠宝、古董、那些货柜,总要出手。”
她走回座位,坐下:“我们可以从三方面入手:一,搜查全港的货车,特别是案发前后在铜锣湾、尖沙咀出没的。二,查仓库,特别是偏僻的、新租的、容量大的。三,盯紧黑市,尤其是最近有没有大宗金饰、珠宝、古董出货。”
米歇尔看着她,灰眼睛里闪过赞赏。她点头:“很好。就按这个思路,分三组,立刻行动。一组查车,二组查仓库,三组盯黑市。另外,通知其他金店,加强安保,特别是那些外资的。”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霓虹灯已经亮了,红的绿的黄的,把街道染成一条流动的彩河。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海面黑黢黢的,像块巨大的、吸光的绒布。
“这是我任职以来,最棘手的案子。”她低声说,像自言自语,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但再狡猾的狐狸,也会留下尾巴。我们一定会抓住他们。”
会议散了。人们陆续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阿梅收拾好东西,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在门口,她停下,回头看了眼白板上那些名字和问号。然后她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桌上有份档案,是巴顿的,那个在查理公使宴会上被抓的冒牌魔术师。
档案里夹着几张照片,是宴会上拍的,其中一张,何雨柱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个空篮子,表情平静,眼神深不见底。
阿梅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
何雨柱回到房间时,徐子怡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梳头。头发很长,很黑,握在手里像匹绸。她梳得很慢,一下,一下,木梳划过头发,发出“沙沙”的轻响。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镶了道金边。
“醒了?”何雨柱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嗯。”徐子怡没抬头,继续梳头,“你去哪儿了?”
“买报纸。”何雨柱从怀里掏出那份《新晚报》,摊开,“看,头条。”
徐子怡瞥了一眼,没细看,只是淡淡地说:“抢就抢吧,跟咱们没关系。”
何雨柱笑了。他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梳子,帮她梳。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徐子怡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任由他梳。
“以后别叫我柱子了。”何雨柱忽然说。
“那叫什么?”
“叫哥哥。”何雨柱说,语气半真半假,“柱子太土,像乡下人。哥哥好听,亲。”
徐子怡的脸“腾”地红了。她抢过梳子,站起身,走到镜子前,背对着他:“瞎说什么呢……我去排练了,孩子们等着呢。”
说完,她快步走出房间,门“砰”地关上,震得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何雨柱笑了,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晨光很好,金灿灿的,从窗纸的破洞漏进来,在地上投出几个晃动的光斑。他闭上眼,意识沉入系统。
蓝色界面在眼前展开:
何雨柱盯着“瞬移技能升级”那行字。5
0米,每日次数+3,可累积。也就是说,他一天最多能用六次瞬移,每次能移动50米。50米,能穿过一栋楼,能跨过一条街,能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从一个保险库到另一个保险库。
他想起那些外资银行,那些厚厚的水泥墙,那些装着铅层的金库门。以前进不去,现在呢?
50米的神识范围,加上瞬移,加上那个能装下整个世界的空间……
他笑了。
很短促的一声,像叹息。
然后他退出系统,睁开眼。
……
《新晚报》报社。
何雨柱推开旋转门,走进大厅。
前台坐着个穿旗袍的小姐,正在涂指甲油,看见他,懒洋洋地抬头:“找谁?”
“罗浮。”
“罗总在开会。”小姐低下头,继续涂指甲油,鲜红的,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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