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史无尘胸口那道冲天光束破晓直出,其间不知凝结了多么磅礴的真气与威势,只觉周身屏障狂颤嗡鸣,承载着圣灵宗尊严一击,势必要击落其上那位少年魁首。
这种凝实能量光束,又饱含圣灵武意,即便是天凤天骄也要退让三分,可南宫天羽面庞之上却并无多少惊慌,右脚只身踏去:天骄惧,我不惧!只因背负那真正的,少年魁首二字!
凌于九霄之上,周身一尊浩然青凤猛然盘旋,凤萧不断,回荡天地间,南宫天羽正立其间,御剑悬于天穹之上,双手剑指横立,伴随发丝飘落,眉心赫然奔现万千金光。
那道凶悍的天凤武意此刻才轰然显现,诸多精血融于其间,以生命之力换取其后威势,血液渗出之际,凤凰艳羽更迭,化作一身蔚蓝,气息猛然暴涨,万千风元狂涌此间。
抬眼望去,锐利直逼大地,只见一尊蔚蓝巨剑自云层间破晓而出,宽达数十丈的剑身尽显不凡光辉,伴随指尖跃动,那苍茫的天凤巨剑赫然轰杀其下,蓝凤也不断缠绕剑身之上为其助力。
天羽破晓!
巨剑以摧枯拉朽之势一路贯穿九霄,直击那圣灵光束之上,一经交锋,屏障便激起万千涟漪,不断濒临破碎,见状风擎苍也飞身上前,为其护阵。
针尖对麦芒,这场抗衡注定不凡,可那锐利万般的巨剑仿佛一经现世就注定了结局一般,任凭这圣灵之意再怎么浩瀚,也一路压制向下与对方逼近。
顷刻间,那凝实一体的无尘极凌束便宛若大厦一般轰然碎裂倒塌,这一刻,天凤巨剑再无阻碍,携卷着万千天凤之意破晓而出,惊得观者不由屏息凝神。
待剑心穿透胸膛那刻,史无尘方才醒悟,没有血液渗出,有的只是少年死去的不甘,他清晰的知道那所谓的魁首之名是何等的浩瀚,判若云泥之别,这道宗门间的鸿沟,自己终其一生也难以逾越。
圣灵宗,根本就不是天凤对手。
可,那又如何?与我何干!
我虽身居圣灵,却名为无尘,又怎会屈居人下?
右掌握住剑身,太极之意不断涌现,顷刻间便将巨剑捏成齑粉,伴随那道金芒自曈中迸发而来,此刻的史无尘气息,前所未有之强大。
仅是一瞬,全身猛然膨胀,不过几息,便跃升至百丈之躯,全身金光覆盖,不对,是炫光!只见七彩炫光于全身盘旋,与先前那大金刚体也有所异处,甚至更为强大!
一众大宗宗主见状,也不由惊恐,这是?罗汉身!!!
不错,大金刚体上,赫然还有那罗汉金身,此刻的身体素质可以说是圣人之下之极限,全身透露着无敌二字,没有花哨动作,仅是一个蓄意轰拳,便将全身气力倾入其间,七彩炫光不断喷涌!
圣灵之体——罗汉!
饱含七彩的金芒炫光,却在下一刻黯然失色,只见东方之上,一抹鎏金浮现,这抹金光远胜人间无数,甚至那罗汉身也不及于此,而这,皆出自南宫天羽!
那尊金凤每次现世,皆会引得天下大乱,历史上皆是如此。可今日却破天荒的出自一位少年之手,见状,南宫问道也连忙起身观望,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看来南宫家这次真的出了个妖孽!后生可畏!”
金凤一出,再无悬念,那抹鎏金散落每一处大地,令人是那般陶醉敬畏,哪怕是云翊,也不由望得入神。
“你,在等死吗?”
听罢,云翊猛然从幻梦中惊醒,抬眸望去,才发觉已身处这万人倾目期盼的轩辕问鼎之决战!(不是哥们,松弛感这么强?这种场面都是睡着除了你也是没谁了。)
轩辕问鼎决战:青云小宗岳依云
vs
当世少年魁首,南宫家第四只金凤,天凤宗二公子,无一败绩的宗门天骄——南宫天羽!
不错,眼前正是先前那位天凤妖孽,这等大场面云翊哪里见过,多少还有点小紧张和尴尬呢,只得揉眼打哈欠掩饰道:“抱歉啊哥们,困意太强没挡住啊,你等我先热个身,一二三四,二二三…”
眉头微皱,遇到这种奇葩,南宫天羽可没有那般耐心,连忙抽出御剑,眸间杀意翻涌:“只怕,你再也醒不来!”
没有多余掩饰,南宫天羽一改先前风格,身为上位者竟率先提剑轰杀而去。
这种变故,云翊也不由一惊,难道这货也是个奇葩?来不及思索,只得横执穹苍,猛然相撞,仅是一瞬便深觉这位天凤魁首是何等的浩瀚!
火光四溅,两股剑意轰然直出,于此间猛然相撞,为首的青色天凤剑意占据上风,其下的赤红红尘剑意也并未示弱,二者眸间也在猛烈交锋,不知这对反差极大的组合,能在这问鼎决战给天下人带来多少震撼。
“数百年来,你是第一个杀入决战的小宗弟子,与你交手,还真是让我欣喜!”南宫天羽并没有多少戏谑,反倒是以炽热的口吻道出。
双眸闪烁,红尘之意赫然涌现,飘凌的发丝,也昭示着云翊回归理性,却还是带着那份狂妄:“巧了,第一次来就遇到了你,这么说来倒也没啥含金量!”
听罢,天羽并未被激怒,反倒露出冷笑,那浩瀚的天凤剑意也在此刻陡然飙升,其上一尊青凤虚影赫然涌现,在云霄间盘旋助势,引得天地风流狂涌。
反观云翊,就无那等“灵宠”助阵,孤身一人,体内红尘剑意冲天而出,身旁的赤红“霸王色”也愈发深邃,与那青色天凤剑意悍然相撞,余波之下,大地猛然狂颤。
两股剑意对撞,引得天下人热血澎湃,独属少年的那股锐气,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也不禁疑惑,来自小宗的这位少年,究竟是何等神圣?竟能与魁首齐名。
南宫天羽:“自一出场时,我就在关注你,只怕是,配不上这青云之名吧!那么,我是该叫你岳依云,还是云翊呢?!”
“且随君便!”
云翊仰天大笑,亦如那天一般。这一刻被戳穿,颇有种如释重负之感。三年,我等了许久,也蛰伏了许久,终于!
挥袖而去,脱掉那青云宗袍的虚假掩护,那道白迎秋亲手所为的红绫白袍,此刻终于飘舞在这大陆之巅!
那位散修,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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