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个不自爱的失足少女，竟然又让你得逞了！”
米粒轻喘着气息，拉起被角，挡在怀里。
我有些意犹未尽地坐在椅子上，抽着一根烟，看着眼前有些凌乱的米粒。
“谁让你今天穿的像个仙女一样，去陪其他男人喝酒？告诉我，有没有让他们碰你？”
舒畅完之后的我，说话有些不经脑子，自己刚欺负完的女孩子，还很凌乱地在收拾那一片狼藉，我却能问出来这种问题。
在米粒用白眼狠狠瞪我的时候，我也心虚地低下头，没敢做出回应。
“碰了……所有人都碰了……他们比你温柔多了……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米粒说着，就气冲冲地掀开被子，当着我的面，吃完药，去洗了个澡！
我坐在那里，心里有些挣扎，不知道米粒到底是气话，还是真的，毕竟她在KTV的卫生间里，可不是一个人。
过了许久，花洒的水声停下，我才瞧见米粒干干净净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我刚起身想扶着米粒那走路脚步有些发虚的身子，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
米粒明显愣了愣，这个时间有人敲门，多半不会是什么好事。
“谁？小念欢嘛？”
米粒试探性地问了下，可门外没人出声。
或许是我的存在，让米粒多了份心安，所以就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米粒！咱们才多久没见，你就被别的男人泡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显然是米粒曾经在上海居住的那段过往中，和眼前这个头上带伤的男人有些纠缠。
我瞧着那男人对米粒动手动脚的样子，心里有些不爽，可他却对我好像没有半点敌意，或者是从来没有将我放在眼里一样。
米粒不知怎的，就像就这小鸡一样，拽着那男人的耳朵，就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曹明！这都才多久没见？连声姐都不叫了？这两根毛过两天给我剪了去，不觉得自己现在像个地痞流氓？”
米粒关上门后，对那个名叫曹明的男人拳打脚踢揪耳朵的动作，让我一改对她往日的认知。
“姐……轻点……疼……”
我有些诧异地问道：“你跟他早就认识？那你还叫我去救场？”
米粒揪着曹明耳朵，一副很霸道的样子，威胁着他，说道：“认识！以前他在街头要饭的时候，抢过我喂狗的骨头！”
“是是是！我以前流氓……呸……流浪的时候……米粒给过我饭吃！”
“不许叫我名字！叫姐！姐！记清楚了没有？”
“你轻点……姐……刚被你拿东西敲了下脑袋……这会还疼着呢！”
曹明龇牙咧嘴地弯着腰，靠在米粒的肚子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能让一个地痞流氓一样的小混混对米粒这般客气，看来米粒以前小时候，也是个很善良，很可爱的小女孩吧！
“敲你？你敢记仇？谁让你上来就对我耍流氓？”
“姐！你变了！”
“明明是你变了，以前只会跟在我屁股后面，现在都敢搂我腰了！”
“小时候我也天天搂，你还调戏我说，如果想搂你的腰，那长大了就让我娶你，养你……”
听到曹明有些口无遮拦的话，米粒立马踮起脚尖，捂住了曹明的嘴，有些怕我误会的看了我一眼。
“林旭！你听我解释……”
米粒话还没说完，那个曹明就一把抓住了米粒的手腕，态度很强硬地将米粒抱在怀里。
“你小子叫林旭是吧？刚才敢戏耍我？”
啪！
曹明刚想发怒，米粒另一只手直接在他脸上来了一记耳光，惊地曹明不敢随便开口说话。
我有些得意地走上前去，伸手搂着米粒的腰，将她的身子抢了过来。
“小弟弟！你姐姐她……是我包养的女人……没看见我刚欺负过她嘛？”
听着我在曹明面前说这种话，米粒羞愤交加地瞪了我一眼，我却没有理会。
曹明却被我的话激怒了，伸手指着被米粒护在身后的我，说道：“你这浑身上下加起来都还不够小爷我一顿饭钱的穷小子，还敢说包养米粒？你知道我……”
曹明的话还没说完，米粒就随手从床上拿了一件白色衣服朝他摔了过去。
看着曹明被撵出门外时，米粒还不解气地将手里那件衣服，直接砸出门外去。
可过了没多久，外面的人都已经落荒而逃地跑出酒店后，米粒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草！我的内衣！”
听着米粒脱口而出的话，我有些愣住了神，原来米粒也会下意识忍不住爆粗口。
听曹明和米粒的对话，好像两人的交情匪浅，而且曹明还喜欢米粒。
以前没有认识我的米粒，也有喜欢过曹明，还和曹明说，让他长大了挣钱养自己。
对于苦命的米粒来说，可能年少时的她，真的很缺一个肩膀，而曹明恰逢其时的出现，也满足了她对安全感的渴望。
现在这个世道，对于刚成年的男人来说，早早就混社会的人，总是要比我这种还在上学的穷学生有本事。
我有些害怕米粒被曹明从我身边抢走，也有些自卑，为什么我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事无成的样子。
米粒对曹明的态度，显然比我要好很多，甚至是我这个以为得到了她全部的男人，在来上海之前，都没有见过米粒卸下伪装的面孔。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米粒！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孩啊？”
“是怎样的，刚才不都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你面前了嘛？我不管刚才曹明都说了些什么话，或者让你对我有了什么误会，可我曾经对你许下的承诺，到现在都依然作数，所以……你还担心什么嘛？”
“承诺？什么承诺？”
我对米粒自我感动的态度，有些莫名其妙。
米粒却因为我没能理解她的话，有些闷闷不乐地收起了笑脸。
“原来我说的话，你从来没有认真听过，我对你来说，也就是个比橡胶玩具更有体验的替代品，对吧？”
我看着米粒有些认真的样子，冷声说道：“躺在那里的时候，你不是也挺舒服的嘛？都玩多少次了，装什么清纯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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