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玩得正嗨,听到了有警察来,都不明所以,但还是停下来。
当水球推到了湖边,有人叫道:“卢北,快出来了!”
但是,躺在水球里的卢北一声不吭,还有人踹了水球一脚,“快点出来!别装死了!”
但是,卢北还是一动不动。
有人觉得不对劲了,去打开水球时,“呼啦”一下,就有水喷出来,淋了他们一身。
“怎么会有这么多水?”
“卢北就是泡在水里的!”
“不是说水球很安全吗?”
“就是!怎么会这样?”
几个一起玩的人把卢北从水球里拉出来,才发现他身体冰冷,一摸鼻子处,没了呼吸。
“死人了!”有人叫了起来:“快来人,有人死了!”
周凛他们一行人赶过来,林楠见过卢北本人,她的神情凝重:“是他!”
他们还是慢了一步,卢北死了!
“马上封锁现场,不准任何人离开。”周凛下令。
好在深夜还玩的人不多,只有十几个人被留下来,登记了身份证住址和工作单位,留下电话号码,他们都是和卢北一起玩的人,知道卢北死了,有人吓得瑟瑟发抖,有人在骂运气怎么这么差?
“卢北有没有什么仇人?”顾野在笔录。
“他这人爱玩,出手也阔绰,平时喜欢搞聚会,应该是没有仇人!”大家纷纷摇头。
林楠忍不住道:“你们知道他家境并不好,都是靠他母亲赚钱养家的吗?他还这样大手大脚的开销?他对得起他母亲吗?你们花得就不心虚吗?”
有些人是知道的,不由低下了头。
有些人不知道,是一脸错愕的表情。
“他怎么在水球里的?你们有谁看到他进去的?”顾野问道。
所有人都摇头,“没人看到他进去,知道他在水球里漂时,我们想着他请客,就给他先玩了。”
江齐去调监控,发现会所外面的监控都被破坏了,“周队,什么都没有。”
林楠拿出小满画的画给他们看:“你们之中,有没有人见过他?”
众人看过去,黑衣黑帽黑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谁知道他是谁?
此时,谢舟带着法医团队也赶了过来。
他蹲下来检测:“初步推断,他是喝了酒后,溺水而亡,无论他会不会游泳,在装满了水的袋子里,没有新鲜空气进入,而他没有机会逃离出水呼吸,人的极限时间也不过是几分钟而已。”
殷风也检查了水球袋,“质量很好,不容易戳破,而且上面有抓痕,我们拿回去比对一下结果,看是不是卢北的。”
“应该是,他的指甲缝里也有塑胶屑。”谢舟拿起卢北的手看,“他是怎么进入这样密闭的空间的?”
“没人看见。”林楠道,“他们只见到湖面上的水球,以为是他在玩,哪知道他已经死了!据在场的人回忆,水球在湖上漂了大概不止半个小时了。”
周凛放眼望去,湖泊还是很大,四周都有栏杆,设立有牌子禁止下水。
可是,凶手又是怎么把卢北放进去的呢?
晚上搜集了部分证据,因为安全的问题,周凛让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再来继续采集。
翌日一早。
虽然是星期天,小满也起得早。
她和周凛一起来到了湖边,虹桥宫也不准开业,要停业整顿。
负责人也很头痛:“湖里的游乐项目,不是我们开的,而且我们也没有水球这个项目,那应该是凶手偷了游乐场的。我们KTV根本没有杀人啊!他是在我们这儿喝了酒,但成年人嘛,总得为自己负责。”
游乐场的管理者说那是他们的水球项目,但晚上不游玩的,能见度不好,不安全。
别人打开了锁,偷走了他们的水球,而且经过改造灌满了水,再把人塞进去,他们摊上这档子事,是有多倒霉。
游乐场的监控也被破坏,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小满在湖边和小动物们交流,周凛担心她的安全:“小满,不要离湖水那么近。”
“知道了,爸爸!”小满抬起头来。
湖边的生物不少,而且到了夏天,一早就探出了水面。
鱼儿成群结队的游来游去,诉说着昨晚的惊险场面。
【砰一声响!一个巨大的水球滚到了湖面!吓得我们都跑了!】
【有胆子大的,来追着水球看,里面好像是有两脚兽在挣扎!】
【我们也有用嘴去撕咬,但是,根本撕不开那层塑胶!】
小满点了点头:“你们有谁看到是谁扔大水球下来的吗?”
水蛇探出水面:【一个黑影,是个两脚兽!全身都黑!】
小满拿出画本,给它看:“是这样的吗?”
水蛇晃着细长的蛇脑袋:【是!它是幽灵吗?】
小满不由笑了:“他是人!”
这是一个作案并不高明,但却又让他们摸不着头脑的凶手!
小满从小动物们这儿确定了凶手是同一个,“爸爸,连环杀手,而且可能是他知道卢燕坏的根源是为了儿子,卢北才成为他行凶的对象。”
周凛沉思了片刻:“凶手知道卢北,他应该是在我们周围,他很了解案情,也了解我们。”
“我们警局不会有内鬼!”小满坚信这一点,大家都是拧成了一股绳想破案,“卢北来医院找卢燕,知道的人也不多!医护人员吗?”
周凛还是准备去找黎非,黎非刚吃了早餐,他泡了茶端出来:“我不太习惯喝咖啡,家里只有茶,周队,将就着喝吧!”
“这是今年新出的西湖龙井,还叫将就?”周凛不由叹了一声。
黎非家干净整洁,装修风格也是中式简约风,处处透着他的品味,低调而奢华。
“我昨晚一直在睡觉,我晚上要保持好睡眠,第二天工作和生活才能高质量。”黎非看着他,“周队长,有事?”
周凛也不含糊,开门见山:“卢北死了!”
黎非一点也不意外,他从沙发里起身,“周队长,稍等。”
他去了书房,拿了一本书出来,伸手递给了周凛。
周凛看着书面上的三个大字,有些惊讶:“《凝视者》?悬疑侦探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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