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蒙阴训练基地的起床号刚响过。
外籍雇佣兵们陆续走出宿舍，有的还在揉眼睛，有的已经穿上了新发的军装。
食堂里飘出面包和咖啡的气味——炊事班按照欧洲习惯准备了早餐。
萧然站在食堂门口，手里拿着名册。
等汤姆逊和施特莱克吃完早饭走出来，他直接把人叫到一边。
“人员分组情况怎么样？”萧然问。
汤姆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一千四百名坦克兵，要分到一千辆坦克上。一辆59D的标准配置是四个人——车长、炮长、驾驶员、装填手。按这个标准，一千辆车需要四千人，我们连一半都不到。”
施特莱克在旁边补充：“我昨晚算了一下，现在只能保证第一师满编。第一师五百辆坦克，每车四个人，需要两千人。但我们只有一千四百名外籍坦克兵，加上配属的五百名华国士兵，勉强够用。”
汤姆逊接着说：“第二师只能先配备三分之一的车组，剩下的车组等后续人员到位再说。萧司令，我们急需您立刻大量征兵，优秀的华国士兵，我们可以进行技术培训，快速形成战斗力！”
萧然听完没有停顿：“好！招兵由我们来负责，我会立刻安排下去！第一师优先满编。第二师能开多少辆先开多少辆，剩下的坦克封存，等第二批人员到了再启封。”
汤姆逊点了点头：“我已经把人员分好了。第一师的车组全部满编，每个车组配两名外籍老兵和两名华国新兵。外籍老兵负责车长、炮长和驾驶员岗位，华国新兵先当装填手，同步学习其他岗位技能。”
施特莱克补充道：“装填手的技能要求相对较低，力气大、动作快就行。等技术熟练了，可以逐步转岗。”
“车长负责指挥和通讯联络；炮长负责主炮瞄准和射击；驾驶员负责车辆机动和故障排除；装填手负责装弹和辅助操作。这四个岗位，一个都不能缺。”汤姆逊说。
“人员分配完成后，今天上午就开始基础操作训练。先让所有人熟悉坦克内部布局和基本操作流程。”
萧然合上名册：“好！汤姆逊将军，坦克部队全权由你安排！团一级的长官任命，由你拟定然后再报给我审批！”
“是，司令！”汤姆逊举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然后立定向后转，然后毅然向他的坦克部队走去。
上午八点，训练场上烟尘滚滚。
坦克第一师的五百辆59D坦克分成五个训练区，每个训练区一百辆。
外籍老兵们跳进各自的车组位置，华国新兵们跟在后面爬上坦克，动作有些生疏，但没有人犹豫。
训练场上，一个操着鹰头国口音的车长正在对驾驶员下达指令：“点火。”
“点火，确认。”驾驶员回答。
引擎启动，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
“挂挡。”
驾驶员踩下离合器，推动变速杆。
“前进。”
坦克开始缓慢移动，履带碾过黄土，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旁边另一个车组，炮长正在熟悉炮塔操作面板：“炮塔旋转，左转十五度。”
他推动操纵手柄，炮塔平稳地转向左侧，炮管指向靶场方向。“停止，右转三十度。”手柄回拨，炮塔转向右侧，停在了指定角度。
装填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在反复练习取弹、装弹、关闩的动作。
一个法朗国老兵皮埃尔蹲在炮塔侧面，看着华国装填手的动作：“李，你的动作太慢了一点，再快。炮弹卡住的时候怎么办？”
华国装填手李维森用生硬的英语回答：“我可以用推弹杆，不能用手。”
“对。再来一遍。”
训练场上到处都是这样的场景。
有人在做车辆驾驶，有人在练炮塔操控，有人在练装弹流程，有人在练通讯联络，没有人闲着。
汤姆逊站在一个高地上，用望远镜看着各个训练区的进展。
施特莱克站在他旁边，左手里夹着一个笔记本。
汤姆逊说：“这些新兵上手比预想的快。”
施特莱克说：“有基础的老兵带，进展自然快。而且这款坦克比我们以往的任何坦克都要先进操作起来很轻松简单，学起来也容易！但真正形成战斗力，还要实弹射击和战术演练。”
“上校先生，我要求在一周之内，第一师至少要达到单车战术水平。两周之内，团级协同。”
“是，将军！坚决完成任务！”
中午的休息时间，食堂里坐满了人。
外籍老兵和华国新兵混在一起吃饭，有人还在用手比划着上午学到的操作要领。
几个德意至国的老兵坐在一起，低声讨论着坦克的传动系统。
下午的训练继续。
炮长的训练科目从基础操控升级到实际瞄准。
每个炮长都领到了一份射击手册——用英语、德语、法语三种语言写成，图文并茂，详细说明了瞄准镜使用、激光测距、火控计算机操作、弹道修正等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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