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结束,比分38比22,湖人领先16分。陆鸣的数据:10分,5篮板,4助攻,1盖帽。他的队友合计得了28分——英格拉姆8分,库兹马7分,鲍尔6分,加索尔4分,替补3分。
科比在解说席上说:“今天湖人的队友站出来了。这就是陆鸣需要的。他不需要他们得20分,他只需要他们得10分。就够了。”
第二节,火箭换上了替补阵容,湖人也换上了替补阵容。陆鸣没有休息。他站在场上,双手叉腰,呼吸平稳,表情平静得像在度假。哈登也没有休息,他的眼神变了——不是沮丧,是愤怒。他恨自己防不住陆鸣,恨自己不能在陆鸣面前证明自己,恨自己从得分榜第一变成了第二。
第二节还剩6分钟,比分52比36,湖人领先16分。火箭进攻,哈登持球,面对英格拉姆的防守。他加速突破,杀进禁区,起跳,上篮——陆鸣扑了过来,右手像拍苍蝇一样把球拍在了篮板上,“砰”的一声,球弹了回去,被鲍尔捡到。
第四个盖帽。
哈登落地后,看着自己的右手,又看着篮板上那个还没消失的手印,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不是紧张,是——绝望。他打了九年NBA,见过无数防守者,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能从罚球线飞回来盖他上篮的。从来没有。
陆鸣没有看他,转身往前场跑,一边跑一边对鲍尔喊:“球!”鲍尔把球传了过来,陆鸣在三分线外两步远的地方接球,干拔三分。球在空中转了整整三圈,然后“唰”的一声。
55比36。
斯台普斯的欢呼声像火山爆发,两万人的喉咙同时炸开,声音大到记分牌在颤抖,大到篮筐在晃动。
上半场结束,比分68比48,湖人领先20分。陆鸣的数据:20分,10篮板,8助攻,3盖帽——半场准三双。哈登的数据:12分,3篮板,3助攻。保罗的数据:8分,4助攻。
科比在解说席上说:“陆鸣半场准三双,湖人领先20分。这就是MVP级别的表现。”
第三节,火箭试图反扑。哈登在第三节开局连得8分,保罗连得5分,两个人打出了一波13比4的高潮,把分差缩小到了11分。72比61。
沃顿叫了暂停。他看着陆鸣,陆鸣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沃顿说:“你来。”
陆鸣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场上,右手举过头顶,五指张开,然后握成拳头。斯台普斯的两万人看到了这个动作,他们站了起来,不是站,是弹。两万人同时从椅子上弹起来,他们的喉咙里同时发出那种声音——不是尖叫,不是呐喊,是吼。
暂停结束。陆鸣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塔克的防守,干拔三分——球进。75比61。下一个回合,他抢断哈登的传球,一条龙快攻,暴扣——球进。77比61。再下一个回合,他在低位背打塔克,转身后仰——球进。79比61。
一分钟之内,陆鸣连得7分,把分差拉大到了18分。
哈登看着陆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绝望,是敬佩。他知道,陆鸣是比他更强的球员。不是得分更强,是全面更强。得分、篮板、助攻、盖帽、抢断——每一项,陆鸣都比他强。
第三节结束,比分92比74,湖人领先18分。陆鸣的数据:30分,14篮板,11助攻,4盖帽——三双达成。
第四节,火箭换上了替补阵容,缴械投降。沃顿也把陆鸣换了下来。陆鸣坐在板凳上,腿上盖着毛巾,手里拿着佳得乐,表情平静得像在度假。
比赛结束,湖人118比98大胜火箭,净胜20分。陆鸣的数据:32分,16篮板,13助攻,5盖帽——又一个三双。哈登的数据:26分,5篮板,5助攻。保罗的数据:16分,7助攻。
赛后,哈登和陆鸣在场上拥抱。哈登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今天拿了三双,赢了20分。你满意吗?”
陆鸣想了想,说:“不满意。”
哈登愣了一下:“为什么?”
陆鸣说:“因为我的队友还能得更多。”
哈登笑了,笑得很无奈:“你疯了。”
陆鸣也笑了:“也许吧。”
保罗走过来,和陆鸣拥抱。保罗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是最强的。但我不会认输。”
陆鸣拍了拍保罗的后背,说:“我知道。”
科比走下解说席,走到场上,和陆鸣拥抱。科比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今天赢了。你知道你赢在哪里吗?”
陆鸣想了想,说:“我的队友站出来了。”
科比点了点头:“对。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队友为什么能站出来?”
陆鸣愣住了。
科比说:“因为你在场上信任他们。你给他们传球,你给他们掩护,你给他们鼓励。他们感觉到了你的信任,所以他们站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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