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余停下脚步,靠在墙上喘气。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但眼神像淬火的钢。
陈姐从手提包里掏出一瓶防狼喷雾,沈清秋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管。杨余什么也没拿,他只是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子。
“让开。”他对那两个黑衣人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黑衣人没有动,其中一个人拿出手机,似乎是在请示。
就在这时,应急通道的灯突然全部熄灭。
黑暗降临。
紧接着是两声闷响,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然后灯又亮了,那两个黑衣人已经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一个穿着保洁服的老太太站在他们身边,手里拿着一根拖把杆。她看向杨余,点了点头。
“跟我来。”老太太说,声音嘶哑。
三人没有犹豫,跟着老太太从另一个出口钻出去。外面是体育馆的后巷,停着一辆垃圾清运车。老太太拉开后车厢的门。
“进去。”
车厢里很臭,堆满了垃圾袋,但有一个相对干净的空间,铺着旧毯子。三人挤进去,老太太关上门,然后坐进驾驶室。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车厢里一片漆黑,只有从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杨余靠在车厢壁上,大口喘气。药物效果正在消退,疼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那些是什么人?”沈清秋低声问。
“不知道。”陈姐说,“但肯定不是粉丝。他们的动作太专业了,像是……”
“保镖公司的人。”杨余接话,“或者私人安保。有人不想让我活着离开演唱会。”
“为什么?”沈清秋问,“你只是个艺人——”
“不只是艺人。”杨余打断她,声音很轻,“三年前,我在缅甸拍戏时,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车厢里陷入沉默。
垃圾车在街道上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然后停下。后车厢门打开,老太太站在外面。
“出来吧,暂时安全了。”
三人爬出车厢,发现身处一个老旧的小区里。老太太带着他们走进一栋居民楼,上到三楼,打开一扇门。
房子很小,很旧,但很干净。老太太指了指卫生间:“去清洗一下,我拿干净衣服给你们。”
杨余走进卫生间,锁上门。他脱下风衣和演出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肩的伤口很深,是被某种锐器划伤的,右腿的伤口更严重,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的——不,不是咬,是某种特制的武器。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伤口。疼痛让他几乎晕厥,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沈清秋:“杨余,你还好吗?”
“还好。”杨余说,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惊讶。
他擦干身体,穿上老太太准备的干净衣服——普通的T恤和运动裤,有点小,但还能穿。走出卫生间时,沈清秋和陈姐也已经换好了衣服。
老太太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面前摆着三杯热茶。
“坐。”她说。
三人坐下。杨余看着老太太:“你是谁?为什么帮我们?”
老太太笑了笑,那笑容很沧桑:“我是你母亲的朋友。”
杨余愣住了。
“你母亲叫林婉,对吗?”老太太说,“二十年前,她也是艺人,很红,然后突然消失了。官方说法是抑郁症自杀,但我知道不是。”
杨余的手开始发抖。他母亲在他五岁时去世,父亲告诉他,母亲是病死的。直到他十八岁那年,才从一个老记者那里得知真相——母亲是自杀,从公司大楼跳下来的。
“你母亲不是自杀。”老太太说,“她是被逼死的。因为她发现了公司的秘密。”
“什么秘密?”杨余的声音干涩。
老太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陈姐:“陈小姐,你在星光娱乐工作十年了,应该听说过‘黑金合同’吧?”
陈姐的脸色变了:“那是……传说。”
“不是传说。”老太太说,“星光娱乐,还有另外几家大公司,一直在用这种合同控制艺人。表面上是经纪合约,实际上是一份卖身契。艺人必须无条件服从公司的一切安排,包括……陪酒,陪睡,甚至更肮脏的交易。”
沈清秋捂住了嘴。
“你母亲就是因为不肯服从,才被逼死的。”老太太看向杨余,“他们伪造了遗书,制造了自杀现场。你父亲知道真相,但他不敢说,因为他还要养你。”
杨余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他想起父亲临死前的眼神,那种欲言又止的痛苦。原来父亲隐瞒了二十年。
“那今晚……”陈姐问。
“今晚的袭击,是因为杨余快要触及真相了。”老太太说,“他最近在查三年前缅甸那件事,对吧?”
杨余点头。三年前,他在缅甸拍一部动作片,偶然撞见制片人和当地毒枭交易。他当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偷偷拍下了照片。回国后,他把照片匿名寄给了警方,但石沉大海。后来他才知道,那个制片人是星光娱乐高层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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