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连忙扶住差点从膝盖上滑下去的妹妹,有些无奈地看向母亲:“妈,我们没看住她,让她在墙上画了……” 他伸手想去拿纸巾擦拭,却被桂乃芬轻轻按住了手。
“没关系,” 桂乃芬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将尤莉从空的膝头抱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指尖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金发,“小孩子的想象力最珍贵了,这墙以后重新刷就是,可不能抹掉尤莉的‘大作’。” 她转头看向荧,见女儿正有些局促地看着墙壁,便柔声补充道,“你们专心写作业就好,尤莉我来看着。”
荧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谢谢妈。刚才我们讨论作业,没注意她爬下去拿铅笔,没想到她会往墙上画。” 她看着母亲怀里的妹妹,眼神里满是宠溺,“不过画得还挺可爱的,像院子里的泡泡和花朵。”
“是呀,” 桂乃芬低头看着怀里的尤莉,捏了捏她胖乎乎的小脸,“我们尤莉是不是想画院子里的栀子花?还有爸爸上次带我们去看的喷泉?”
尤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搂住桂乃芬的脖子,将小脸埋在她的颈窝,蹭了蹭她浅橙色的发丝,声音含糊地说:“爸爸… 喷泉… 金金的…” 她大概是想起了父亲亚瑟?潘德拉贡带着他们去卡美洛集团总部顶楼喷泉的场景,那里的水流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和他们兄妹三人的发色如出一辙。
桂乃芬抱着尤莉走到书桌旁,拿起桌上的画本和一套新的彩色铅笔,递到她面前:“尤莉想画画的话,我们用画本好不好?画本可以保存起来,等爸爸回来给爸爸看,好不好?” 她的语气耐心又温柔,没有丝毫责备,只用引导的方式告诉尤莉正确的做法。
尤莉盯着画本看了看,又看了看墙壁上的涂鸦,似乎明白了什么,乖乖地点点头,接过画本和铅笔:“画本… 给爸爸看…” 她趴在桂乃芬的怀里,开始在画本上认真地画起来,虽然线条依旧歪歪扭扭,但比起墙上的涂鸦,多了几分专注。
桂乃芬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轻轻拍着尤莉的后背,目光落在空和荧身上。看着两个即将升入高三的孩子埋首于作业中,鎏金色的发丝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与亚瑟的模样渐渐重叠,她的眼神里满是欣慰与期许:“暑假作业不用赶得太急,注意劳逸结合。晚上爸爸回来,带你们去吃你们最爱的那家西餐厅。”
“真的吗?太好了!” 荧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连日来写作业的疲惫仿佛瞬间消散了大半。
空也露出笑容,点了点头:“好,我们争取晚饭前把这部分作业写完。” 他看向母亲怀里认真画画的尤莉,又看了看身旁满心期待的妹妹,心里暖意融融。
书房里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夹杂着尤莉偶尔发出的软糯呢喃,以及桂乃芬温柔的哼唱声。阳光渐渐西移,将墙壁上的涂鸦、桌案上的作业、沙发上的母子,还有埋头苦读的兄妹俩,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鎏金光影里。桂乃芬看着眼前的三个孩子,浅橙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这个六月末的午后,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涂鸦小插曲,更添了几分阖家团圆的温馨与美好。
桂乃芬抱着尤莉坐在沙发上,指尖刚触到尤莉后颈的皮肤,便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潮气。她抬头看了看窗外,日头正盛,悬铃木的叶子被晒得打蔫,连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书房里的空气沉闷得像裹了一层湿棉絮,刚才只顾着看尤莉的涂鸦,竟没留意两个孩子一直闷在这样的环境里写作业。
“你们这两个孩子,” 桂乃芬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将尤莉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地毯上,顺手拿起她的画本放在一旁,“这么热的天,怎么不知道开空调?闷在屋里写一下午,万一中暑了怎么办?”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却更多的是心疼,浅橙色的眼眸扫过空和荧额角细密的汗珠,还有两人后背被汗水濡湿的衣料,愈发觉得这两个孩子太过专注,连基本的防暑都忘了。
空闻言才恍然回过神,抬手抹了抹额角的汗,笑了笑:“刚才跟荧讨论题,没太注意温度。” 他确实没觉得有多难熬,心思全扑在那些复杂的公式和推导上,连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都未曾察觉。
荧也停下了笔,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额前的碎发,鎏金色的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带着几分狼狈:“好像是有点热,刚才光顾着赶作业,忘了开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滚烫一片,难怪刚才思绪偶尔会飘忽,原来是闷热影响了状态。
桂乃芬走到书房角落的空调旁,指尖在控制面板上轻轻一点,制冷模式瞬间启动,细微的嗡鸣声渐渐响起,带着丝丝凉意缓缓扩散开来。她调了适宜的温度,又按下摆风键,才转身走回来,拿起桌上的纸巾,分别递给空和荧:“先擦擦汗,歇两分钟再写。就算高三要抓紧时间,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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