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看程旭一眼,仿佛对方已经是个死人。他抬起穿着锃亮手工皮鞋的脚,没有任何预兆,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狠狠地踹向程旭的胸口!
“咔嚓——!!!”
一声清晰得令人牙酸的脆响!伴随着程旭撕心裂肺、如同杀猪般的惨嚎骤然响起!
不用想都知道,程旭的胸肋骨……断了不止一根!
“旭儿——!!!” 瘫在沙发上的苏曼,直到此刻才像是被儿子的惨叫惊醒!巨大的母爱压倒了自身的绝望,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连滚带爬地扑到程砚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腿,涕泪横流地哭求:
“阿砚!阿砚!求求你!放过旭儿吧!他喝多了!他胡说的!他不是故意的!求求你!看在老爷子的份上!看在他也是你弟弟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吧!求求你了!我保证!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
程砚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哭得妆容全花、狼狈不堪的女人,脸上缓缓露出一个极其残忍、毫无温度的笑容。他没有挣脱苏曼的拉扯,反而微微弯下腰,凑近她,用着最平静、最清晰的语调,说着最冰冷、最残酷的话语:
“苏姨啊……”
他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和,却让苏曼如坠冰窟。
“我记得……我提醒过你了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程旭,又扫过那三个抖如筛糠的董事。
“不光提醒过你,你的好儿子,你的枕边人,还有这边的三位‘德高望重’的老董事……我谁没有提醒过?”
他语速平缓,字字诛心。
“而且……提醒了不止一遍。”
“可是,” 程砚脸上的笑容加深,带着刺骨的嘲讽,“你们好像……都没有当一回事呢?”
“是真的认为我程砚……是软柿子了?是心慈手软了?还是觉得……我最近给你们的好脸色太多了?”
他微微歪头,像在认真探讨一个有趣的问题。
“我说苏姨啊,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安安分分地跟我爸学学,颐养天年不好吗?非要来这么一出……干嘛呢?”
程砚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掌控一切的冷酷:
“怎么着?真以为您那个不成器、只会在背后耍阴招、喝醉了连自己亲妈都护不住的儿子……能拿到公司?能把我程砚踢出局?”
他嗤笑一声,如同宣判:
“没想到苏姨您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天真啊?”
苏曼被程砚这番平静却字字如刀的话语彻底击垮了!她抱着程砚腿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毯上,面如金纸,眼神空洞,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她知道,一切都完了!不仅仅是今晚的计划,是她和程旭、甚至可能还有程昊……他们母子三人在程家的前途,都彻底完蛋了!程砚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了!
解决了苏曼母子,程砚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刃,转向了角落里那三个努力降低存在感、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老董事。
资格最老、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张董事,此刻再也不敢有半分倚老卖老的心思!巨大的恐惧让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毯上,涕泪交流,一边用力扇着自己的耳光,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
“程总!程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是我老糊涂了!是苏曼……是她!是她蛊惑我们的!说程旭有老爷子的支持……我们……我们一时糊涂啊程总!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唯您马首是瞻!求求您了!”
其他两个董事见状,也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跟着跪下,磕头如捣蒜,嘴里只会反复念叨:“程总饶命!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程砚看着眼前这三个如同烂泥般跪地求饶、丑态百出的“老东西”,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看到垃圾般的极度厌恶和鄙夷。仿佛多看他们一眼,都是对自己眼睛的亵渎。
他不再废话,甚至懒得再看包厢里这狼藉绝望的一幕。他直接转身,迈着沉稳而冰冷的步伐,头也不回地朝包厢外走去。留下苦命的小特助陈默,来收拾这血腥而混乱的残局。
倚在门口看了一场“酣畅淋漓”好戏的沈恪,兴奋地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眼神里充满了意犹未尽。他和一直沉默如冰的秦修逸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跟上程砚的脚步,如同最忠诚也最危险的影子,一同离开了这片令人作呕的污浊之地。
包厢内,只剩下陈默、哀嚎的程旭、崩溃的苏曼、以及三个还在不停磕头求饶的老董事。
陈默看着地上昏死过去、额头流血、胸口塌陷的程旭,无奈地叹了口气,熟练地拿出手机开始拨号。他得叫几个绝对可靠的心腹过来,把这位半死不活的“程二少”送去秦修逸家的私人诊所——那里有最好的医生,也有最严密的保密措施。
他又瞥了一眼趴在程旭身边哭得撕心裂肺、妆容糊成一团的苏曼,皱了皱眉,对心腹低声吩咐:“把苏女士送去……西郊那栋别墅。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没有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也不准她联系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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