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明落地,双手持球,像抓了一个篮板。
全场沸腾。
“姚明!姚明!姚明!”
霍华德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空空的右手。他不敢相信——他的勾手被盖了,而且是被抓下来的。
姚明把球传给秦铭。秦铭运球推进,不急不慢。他看了一眼计时器,第一节还有五分钟。
秦铭在弧顶控制节奏,等姚明落位。姚明再次在低位要球,霍华德这次没有绕前,而是顶在身后——他不想再被空接了。
秦铭吊球给姚明。
姚明接球,背身单打霍华德。他没有用力拱,而是用脚步——左转身,右转身,左转身,再左转身。霍华德的脚步跟不上了,他的重心被晃到了左边,姚明却从右边转身起跳。
勾手。
球在篮筐上转了一圈,滚了出来——霍华德抢到篮板。
美国队快攻。詹姆斯接球,像一辆失控的卡车冲向前场。孙悦追防,但孙悦的速度跟不上詹姆斯的力量。詹姆斯杀到篮下,起跳,战斧暴扣——
姚明从后面追了上来。
他从罚球线附近启动,三步并作两步,在詹姆斯起跳的同一瞬间起跳。两米二六的身躯在空中展开,像一座移动的长城。
手掌拍在球上。
詹姆斯的力量太大了,球被盖后依然往前飞,撞在篮板上弹了回来。姚明落地,再次抢到球。
第二次封盖。
五棵松的屋顶要被掀翻了。
霍华德站在篮下,双手叉腰,看着姚明。他的表情从“不敢相信”变成了“这不可能”。
詹姆斯落地后没有停留,直接回防。他的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他第一次在快攻中被这样结结实实地盖下来。以前只有他盖别人,没有人能盖他。
姚明把球传给秦铭,秦铭运球过半场。
这次他没有打快,而是压节奏。中国队领先7分,时间在流逝,每一秒都对美国队不利。
秦铭在弧顶控球,耗了十五秒,然后把球传给孙悦。孙悦突破分球给易建联,易建联中距离出手——不中。霍华德抢到篮板,传给基德。
基德推进,美国队再次落入阵地战。
这一次,霍华德没有在低位要球。他在罚球线附近给科比做掩护,科比借掩护突破,秦铭换防霍华德——不对,是孙悦换防霍华德。秦铭追科比,姚明守在篮下。
科比突破到禁区,姚明补防。科比没有强行出手,而是把球传给篮下的霍华德。
霍华德接球时距离篮筐只有一米,身前空无一人——秦铭还在追科比,孙悦被挡在了身后,姚明正在从弱侧赶过来。
霍华德起跳,双手扣篮。
姚明赶到了。
他的起跳比霍华德晚了半秒,但他的臂展弥补了时间差。右手伸向霍华德手中的球,结结实实地拍在上面。
第三次封盖。
球被姚明扇出了底线,砸在记者席的桌子上,打翻了一杯咖啡。记者跳起来,但没人看他——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姚明身上。
霍华德摔在了地上。
不是被推倒的,是在空中失去平衡后摔的。他坐在地板上,双手撑着地面,仰头看着姚明。
那个画面被上百台相机同时定格——姚明站在篮下,右手还举着,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霍华德。身后是五棵松球馆的一万八千名观众,所有人都在欢呼,所有人都在喊同一个名字。
“姚明!姚明!姚明!”
霍华德爬起来,走向科比。
他的表情像一个被老师批评的小学生,嘴唇动了动,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他比我高太多了!”
科比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但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才知道?
詹姆斯走过来,拍了拍霍华德的肩膀:“没关系,下一个球打回来。”
霍华德点了点头,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开场时的那种光芒。三次封盖,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让人绝望。第一次是被抓帽,第二次是追身钉板,第三次是正面血帽——姚明把他所有的进攻方式都盖了一遍。
美国队发边线球,24秒进攻时间只剩5秒。科比接球,强行三分——不中。姚明抢到篮板,第一节结束。
比分定格在18-25。
中国队领先7分。
姚明单节数据:8分,6个篮板,3次封盖。
霍华德:2分,3个篮板,1次失误,被盖3次。
秦铭走到姚明身边,递给他一瓶水。姚明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然后笑了。
“三个,”姚明说,“够不够?”
秦铭竖起大拇指:“够他自闭一整个夏天。”
姚明大笑,笑完又咳嗽了两声——他的体能消耗太大了。第一节他打了九分钟,比他计划的多了三分钟。但他的眼神里没有疲惫,只有一种“老子还没打完”的战意。
尤纳斯走过来,拍了拍姚明的后背:“第二节休息,大郅上。”
姚明点头,没有争辩。他知道自己的脚撑不了太久,必须在关键时刻留着力气。
美国队的替补席那边,霍华德坐在板凳上,腿上搭着毛巾,低着头。基德坐在他旁边,说着什么,霍华德只是点头,不说话。
科比没有坐在板凳上。他站在场边,双手叉腰,看着中国队的半场。他的目光穿过球场,落在秦铭身上。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科比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你让我认真了”的表情。
秦铭回以一个同样的表情。
第二节,即将开始。
比分18-25。中国领先7分。姚明三记封盖,魔兽自闭。
但所有人都知道——美国队还没发力。科比还没开启“黑曼巴模式”,詹姆斯还没开始碾压,韦德还在板凳上坐着。
真正的战争,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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