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鹤鸣嗤笑一声，毫不掩饰的嘲讽：“效果？短期看，生育率确实坐上火箭了，人口数字是好看点了。但代价呢？阿三哥那行事风格，你是知道的！”
“强迫妇女、不讲卫生、随地大小便那是基操，公共场合骚扰女性、群体性事件频发，把原本还算有点表面规矩的社会搅得乌烟瘴气。”
“不到十年，R国女性自杀率飙升，社会犯罪率翻着跟头往上涨，所谓的国民素质更是断崖式下跌，表面那层遮羞布都快被扯没了。后来舆论压不住了，官方才灰头土脸地叫停了这个蠢政策。”
他顿了顿，看着那几个越来越近的阿三哥丧尸，补充道：“不过，已经进来的，很多也就留下了，混血了一堆小崽子。所以你现在看到这些，也不奇怪。算是当年那波短视政策留下的……活化石吧。”
唐攸宁听完，咂咂嘴，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好家伙！这不就是引狼入室，自毁长城的经典案例吗？为了点人口数字，连基本盘都不要了？真是老太太喝砒霜——活腻歪了！”
唐攸宁看着越靠越近的丧尸大军，眼睛越来越亮！
“穆轶！快出来！你的打工仔们送上门了！”她兴奋地喊，同时把空间里的穆轶拽了出来。
穆轶一出来，看到这乌泱泱的丧尸群，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精神力迅速铺开。
只见原本张牙舞爪的丧尸们动作瞬间变得迟缓，然后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开始笨拙地排队。
唐攸宁乐得直拍大腿：“对对对！就这样！排好队，一个挨一个，别着急！都有份儿上班！”
她意念狂动，成片成片的丧尸被收进空间，直接送进百万提前准备好的“丧尸临时安置点”。
“发财了发财了！这可是进口劳动力！以后咱们基地的发电量不得蹭蹭往上涨？干废了还能留晶核，哈哈哈！”唐攸宁一边收一边美滋滋地规划。
祁鹤鸣在一旁警戒，忍不住吐槽：“果子，你这资本家嘴脸，跨国界了属于是。”
唐攸宁振振有词，“R国人典型的就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污染土地，现在为我们H国的末世重建事业添砖加瓦，这是他们修来的福报！”
紧接着，墨影、夜缥缈和F8侦察队也被放了出来。
墨影一出来就立刻连接上F8的信号。
唐攸宁对鸟大交代了范围和侦查方向后，放鸟八只离开。
平板屏幕上迅速呈现出鸟群从高空拍摄的西京市画面。
唐攸宁凑过去只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些。
画面里，断壁残垣间，可以看到一些幸存者的身影。
他们衣衫褴褛，绿头苍蝇围着他们身上打转，像老鼠一样在废墟里翻找着。
有人为了一小袋早就过期腐烂的食物大打出手，有人蜷缩在角落里，眼神麻木地啃着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还有一个应该是小型据点外围，隐约能看到类似人类骨骼的东西被随意丢弃……
“啧。”唐攸宁咂咂嘴，说不清是什么情绪，“看来我末世前那波零元购，带来的连锁反应不小嘛。这都快赶上地狱绘图了。”
祁鹤鸣也很坦然：“嗯，的确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惨。”
唐攸宁咧嘴一笑，只是笑容里没什么温度：“他们越惨，说明咱们当初做得越对！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老祖宗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他们国内这种情况，还有闲心来H国搞事情，不正说明了，他们还不够惨吗？”
她瞥了眼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三人。
夜缥缈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看着屏幕上的景象，纤长的睫毛微微垂着。
唐攸宁语气平淡：“缈缈，你如果不习惯，就进空间待着。”
她似在跟夜缥缈说话，也在影射其余两人。
意思很明显：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们，这人间惨剧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导致的，你们适应不了，或者对我有看法，可以，但我不想听，也不想在行动时看到任何犹豫。
哪怕是一点犹豫，她都会把他们收进空间。
夜缥缈闻言立刻抬起头，清澈的眸子看向唐攸宁，没有任何迟疑地摇头：“宁宁，我没事。”
他抬起手，藤蔓苗在指尖生成，又迅速消退，声音坚定，“我的手，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他们的对错不是由我来评判的，我的立场，从你带我离开那里的那天起，就只有一个。”
他的意思同样明确：他不在乎对象是谁，不在乎原因，他只在乎唐攸宁的意志。
“姐，你这可就见外了！”穆轶立刻接话，“就这帮祖上干尽缺德事儿的玩意儿，现在遭啥报应那都是活该！咱这顶多算替天行道！”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显然对R国没有任何好感。
墨影接过唐攸宁手中的平板，一边操作着接收鸟群信号，一边头也不抬地冷冷吐出四个字：“早该如此。”
他负责情报，看过的黑暗远比眼前更多。
在他这里，逻辑简单直接：敌人越惨，己方越安全。更何况是世仇，虽然他没在H国的土地上生活过多久，但是唐攸宁真真切切的给了他一个家，这点毋庸置疑。
唐攸宁看着眼前迅速表完态的三个家伙，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挨个虚点了一下：“行，一个个的，随我随我，中二又愤青，觉悟都挺高啊！那还愣着干什么？开始干活！按计划，先去那几个标注的医药公司和大学！”
小队行动效率极高。
然而，连续扫荡了几个目标点后，唐攸宁的脸垮了下来。
一家大型医药公司仓库，大门敞开，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些散落的空纸箱和破碎的玻璃瓶。
一所着名大学的图书馆和实验室，书籍被撕扯焚烧，仪器被砸得稀烂，有价值的东西早就被洗劫一空。
“靠！这帮败家玩意儿！估计转移困难就一把火全烧了！”唐攸宁气得踢了一脚地上倒着的书架。
她深吸一口气：“行！那也别怪我刮地三尺了！”
接下来，小队所过之处，真正实现了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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