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九州愿核,哪一个不是自愿归附?"
远处突然传来钟声。
安燠转头,正见七十二道金光刺破云层——是程砚整合的守山者同盟到了。
平顶山的金角大王举着税单蹦上云头:"我等愿核,奉玉面夫人为首!"压龙山的九尾狐狸甩着九条火尾:"谁动她,先问我们愿不愿意!"连最古板的泰山老山神都扛着斩妖刀吼:"当年我孙子被雷劈,是夫人用《睡仙诀》救的!"
程砚不知何时摸出块山杏干,塞到她嘴里。
酸甜味在舌尖炸开时,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混着硝烟和桂花香:"董事长,下次能不能别往我怀里躲了?
太多人看着。"
"那你刚才冲那么快干嘛?"安燠斜他一眼,耳尖却悄悄红了——刚才判官挥笔那刹那,这熊瞎子确实像座山似的压过来,把她整个人护在钉耙底下,后背的血浸透了她的狐裘。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这次不是机械音,倒像程砚喝多了桂花酿时的闷笑:【今日签到地点:浮空殿前愿核镜台,奖励:民心法相(被动,群体共鸣型)】。
安燠感觉体内有团火在烧,那是百姓的记忆、程砚的心跳、还有她自己在玉面洞睡过的每一觉,每一次撞树签到,每一次被追着跑时的狼狈,全熔成了新的法力。
天际突然传来轰鸣声。
安燠抬头,第三块神碑正缓缓升起。
前两块她认得——第一块刻着"青丘玉面夫人",第二块刻着"信用偿付总局主官",而这第三块,碑文灼灼如火:"从此以后——反派,也能抬头修仙。"
程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突然笑出了声。
他的伤口还在渗血,可眼睛亮得像星子:"夫人,你看,我们把剧本改了。"
"改得还不够。"安燠摸出账本,在"程砚"那页新添了行小字:"今日抗命救妻,奖励桂花蜜十罐,山杏干二十颗——扣三天刷碗任务。"她合上账本时,听见远处传来纸鸢破空的声音。
抬头望去,几只白纸鸢正往东南方飞,尾巴上沾着墨点,隐约能看见"逆改天命妖女乱政"几个字。
她捏了捏程砚的手,狐尾轻轻扫过他耳尖:"有人坐不住了。"
程砚把钉耙往肩上一扛,露出熊瞎子特有的憨笑:"坐不住就对了。
夫人,咱们新写的剧本,才刚翻到精彩页呢。"
愿核镜前的欢呼还在继续。
老张头重新串好糖葫芦,举得老高:"夫人吃不吃?
我请!"铁扇公主捡起芭蕉扇骨,冲安燠挑眉:"下次那死猴子再来,我帮你扇他!"而在云端极远处,天机阁的飞舟正降下帷幕,有人掀开帘子,往人间撒下大把谣言纸——不过这些,暂时还没飘到浮空殿的晨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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