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时,警车的车灯刺破晨雾,在红溪村祖屋门口停下。山本一夫抱着毛优下车时,裤脚还在滴着实验室带出来的污水,掌心的绿光始终没断——那是他将护灵血脉催到极致的征兆,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脸色比毛优还要苍白。
“快进内屋!”马小玲推开门,里面已经铺好了铺着护灵符文的床铺,巴颂长老和仁波切大师正坐在桌边,面前摆着刚画好的净化符,“长老说内屋有祖屋的地脉加持,能减弱尸毒扩散的速度。”
一夫小心翼翼地将毛优放在床上,刚松开手,毛优的胳膊就泛起浓重的黑气,皮肤下的血管像黑色的蚯蚓般蠕动。她疼得蜷缩起来,牙齿咬得咯咯响,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喊出声,怕惊扰到外面的护灵族人。
“别硬扛!”一夫赶紧重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绿光顺着指尖钻进毛优的经脉,黑气像是遇到天敌般往后退,却在手腕处凝结成个黑球,怎么也冲不散。他闷哼一声,另一只手按在毛优的额头,额头浮现出护灵族的古老符文,“仁波切大师,麻烦您用净化咒辅助!”
仁波切大师手持降魔杵,诵经声缓缓响起,淡金色的佛光笼罩住两人。在佛光的加持下,一夫的绿光终于冲破黑球,顺着经脉游走,将散落在各处的尸毒往掌心逼。毛优的脸色渐渐缓和,冷汗浸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意识也清醒了几分。
“其他人先出去吧。”况天佑拉着要留下帮忙的珍珍,朝门口使了个眼色,“血脉压制需要专注,我们在外面守着,有情况再叫我们。”金正中会意,抓起桌上的军牌,跟着众人退到院子里,顺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符文偶尔闪过的轻响。毛优看着一夫苍白的脸,突然开口:“别逼了……护灵血脉过度消耗会折寿的。”她想抽回手,却被一夫攥得更紧,“我知道我错了,不该偷用蚀魂水,不该……”
“先别说话,保存体力。”一夫打断她,掌心的绿光又强了几分,黑红色的尸毒顺着他的指尖渗出,滴在床板上,将符文烧得滋滋作响,“当年你爷爷救我时,也是这么用血脉压制的,我知道分寸。”
毛优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一夫的手背上。她想起二十年前第一次见到一夫的场景,那时他刚被诬陷勾结暗界,被护灵族长老关在禁地,浑身是伤,却在她偷偷送食物时,笑着把唯一的馒头分给她。从那时起,她就暗下决心,要帮他洗清冤屈。
“我不是想证明给长老们看,也不是想证明给护灵族看。”毛优的声音带着哽咽,“我是想证明给你看……我不是只会跟在你身后的小丫头,我能帮你,能和你并肩作战,而不是每次都要你救我。”
一夫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她,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怎么会不知道?三年前护灵族大会上,长老们当众指责他私藏血咒样本,是毛优摔了奶奶的日记,指着长老的鼻子骂他们食古不化;去年暗界使者偷袭他,是毛优扑过来替他挡了致命一击,躺了半个月才醒。
“傻丫头。”一夫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我早知道你心意,从三年前你当着全族的面,把日记摔在长老桌前的时候就知道了。”他苦笑了一下,“我只是怕……怕我这被诬陷过的身份,会连累你。”
“连累?”毛优撑起身子,不顾经脉的疼痛,抓住他的胳膊,“当年你被长老们驱逐,我跟着你离开红溪村;你做护灵族的卧底,我帮你收集暗界的情报;现在我中了尸毒,你用血脉救我——我们早就绑在一起了,谈什么连累?”
一夫看着她坚定的眼睛,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这些年他一直刻意和她保持距离,不是不爱,是不敢。他背负着“叛徒”的骂名,不知道哪天就会倒在暗界的刀下,他不想让她跟着自己担惊受怕。可现在他才明白,他的逃避,反而让她受了更多苦。
“对不起。”一夫握紧她的手,掌心的绿光突然变得柔和,不再是之前的强行压制,而是像水流般包裹着尸毒,“以后不会了。不管是护灵族的指责,还是暗界的追杀,我们一起扛。”
就在这时,毛优的胸口突然冒出浓烈的黑气,之前被压制的尸毒突然爆发,冲破了绿光的包裹。她惨叫一声,身体开始抽搐,指甲也渐渐变长,泛着青黑色的光——尸变的速度突然加快了!
“不好!是实验室的变异血毒有残留!”一夫脸色大变,他知道普通的血脉压制已经没用了。他咬咬牙,突然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胸口的护灵族图腾,图腾上的符文开始发烫,“毛优,忍着点!”
他将胸口的图腾贴在毛优的额头,嘴里念起护灵族的禁忌咒语。图腾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绿光,将两人包裹在其中。毛优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比之前的压制更加强烈,却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很舒服。而一夫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嘴角开始渗出鲜血——他在用自己的生命力催化血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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