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正堂大门猛然推开,震得木门发出怪叫。
她们来的突然,没有任何通传,唯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身玄色的侍卫齐齐站了两排,一眼便知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宋穗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看似镇定,实则心中警铃大作。
来的究竟是谁?陛下还是大臣……
一身淡青色的着装让她心头一沉。
都不是,是君后!
君后为人低调,不喜喧嚣,平日里也不露面,只本分待在宫中,管理宫中上下琐事。
今日为何突然出现在她的府邸,眼皮跳的厉害。
燕儿的声音再度响起。
“既见君后,为何不跪?”
两位老人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气场,忙不迭互相搀扶着下跪,也不敢说话,惶恐不已。
宋穗敛去眼底的慌张,强装镇定跪在沈昼身前,脊背依旧挺的笔直,这是她一贯的习惯。
是因为自己忘记告假了吗?就算如此也无需君后亲自来此吧!
“君后,臣近日身体不适,怕染给两位小殿下,走的仓促,故而没有告假,还望君后见谅。”
沈昼手指尖都在发颤,恨不得当场摔给她一巴掌,但碍于老人在此,不能失了礼数,故而给她了些颜面。
眼神示意将两位老人带走。
“二老这事与您没关系,请进屋喝杯茶,休息、休息。”
宋穗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
“君后,臣……”
啪!
燕儿抡圆了胳膊,扇在她脸上。
宋穗眼中闪过惊愕,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
燕儿一个小仆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教训朝廷官员的,定然是皇权特许。
燕儿理直气壮,丝毫不给面子。
“闭嘴!君后让你说话了吗?陛下当真是看错了人,让你担了殿下的太傅!我今日就将你头顶这顶乌纱帽给夺了去!”
言毕,便上前去抢,抢不过便用手不停的抓挠,行为粗俗不堪。
宋穗护住头顶的官帽,手背处的抓痕清晰可见,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望着在一旁不动声色的沈昼,脊背发凉。
“这纱帽是陛下乃是赏赐,君后不得擅自夺取,更何况后宫不得干涉朝廷之事,若是真的是微臣的过错,应当陛下亲自审问。”
燕儿不依不饶,又给了她一掌。
原本光风霁月的太子太傅,顶着两条红色的掌印,狼狈不已。
“你知道自己犯了过失,哪里来的脸面让陛下亲自过问?!”
沈昼垂眼看她,语气平常。
他不是什么仗势欺人的主,除非旁人欺人太甚。
“你可知道,太女殿下撞了霈郎君致使他小产,陛下失去了孩子,心痛不已,宋大人觉得此事应当怪谁呢?”
此言一出,宋穗手上的力道渐渐松懈,任由燕儿将那帽子夺去,这原来是陛下的意思。
面对她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只道一句,“微臣……惶恐!”
沈昼不想太过为难她,毕竟她还有年长的母父要抚养,但还是为她感到不值。
虽然不知她喜欢的是哪位郎君,但为了一个男人如此魂不守舍,实属难当大任。
“你为了区区情爱,整日魂不守舍,既然你难堪大任,那么这太傅之位,另有人选。”
宋穗身子一抖,只听下一句。
“至于宋大人,贬为南境南岭巡检,非召不得入京。”
巡检,乃九品官职,主要负责盘查过往行人,捉拿奸细,打击走私,风餐露宿不说,俸禄也少得可怜。
加之南岭气候潮湿,蛇虫遍地,绝非安身立命之地。
但就算是这样的地方,也算的上宽容。
至少还给了她一个有品级的官职。
“陛……陛下是这么说的?”
宋穗神情木讷,如丢了魂似的。
沈昼不与她多费口舌,只是命人将墨初白的圣旨宣读。
……
“钦此!”
随着宣读之人拖下长长的尾音,宋穗身体瘫软,没了,都没了,因为自己的过失,将一切都搞砸了。
她们匆匆的来了,匆匆的走,收了京城的宅邸,将她连同她得母父一同赶了出去。
坐在颠簸的马车上,似乎又回到了赶考的时候。
那时她渴望获得一个芝麻大点的小官,和和美美,让母父过上好日子,赘取自己心爱的男子。
可这一切达成之后,她先是欣喜若狂,这份欣喜过后,她又感到日复一日的生活开始枯燥。
人永远贪婪,不知满足。
她想,她应该是恨祝昭缘的,若不是她的出现,她的日子应当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是她的出现打破了这些,她说她喜欢自己,可自己的所有的挣扎和灾祸,都来自于这个喜欢她的人。
“穗啊!罢了就罢了,做官上哪不是?有俺们两把老骨头陪着你,去哪都莫怕。”
宋母用手帕抹着她脸上的泪,试图安慰她。
她顿时,抚摸脸上的泪痕,竟不知自己哭了。
明是她惹了自己,凭什么遭殃的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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