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域外主’!”界域志的残页影像在竹安脑海中闪过,“它是所有域外影的核心,吸收了前六位星主的力量,对平衡之力的弱点了如指掌!”
域外主张开嘴,喷出一股纯黑的能量流,能量流穿透光网的缝隙,直刺核心晶体。能量流中蕴含着六种失衡的力量,它们在飞行中不断碰撞、湮灭,产生的冲击力比单一力量强大百倍。
竹安将双色鳞甲按在核心晶体上,鳞甲的七彩光芒与晶体融合,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能量流撞在屏障上,屏障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小的裂纹,六种失衡力量像毒蛇般往晶体内部钻去。
“用逆鳞星的负面之力反弹!”寂娘指向屏障上的裂纹,“失衡力量最怕的就是被同类的负面压制!”
竹安立刻调动逆鳞星的黑暗本源,黑色力量顺着裂纹蔓延,与能量流中的失衡力量产生共鸣。那些力量果然出现混乱,火焰之力开始灼烧自身,水流之力变得狂暴不已,互相吞噬起来。
“就是现在!”竹安挥动墟源剑,七彩螺旋的光芒顺着混乱的能量流反击,直刺域外主胸口的漆黑晶体。晶体应声碎裂,里面的六颗核心重获自由,化作六道光流,融入平衡之网的光丝中。
域外主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在光网中快速瓦解,无数影子碎片往云海深处逃去。界主台的凹槽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核心晶体与凹槽完美融合,界主台的地面升起六根石柱,石柱顶端分别悬浮着前六位星主的武器残片。
“它们在等待重铸。”竹安能感觉到,这些残片与自己的双神器产生共鸣,“重铸之后,七件神器将组成‘界外平衡阵’,彻底封印域外影的本源。”
他将墟源剑与太初权杖放在中央的石柱上,双神器的光芒与残片交织,七件武器开始缓慢融合。就在融合即将完成时,云海深处突然射出一道极细的灰光,灰光穿透平衡之网,击中中央的石柱,石柱表面瞬间浮现出一个陌生的符号——符号由失衡之力与平衡之力交织而成,指向云海之外的一片灰色空间。
灰色空间中,隐约能看到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上插着七柄与重铸神器相似的武器,只是武器的颜色全是灰色,散发着既平衡又失衡的诡异气息。
而在祭坛的中央,跪着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的手中,握着一块与双色鳞甲完全相同的鳞片,只是鳞片的颜色是纯粹的灰。
灰色空间的祭坛泛着冷寂的光,七柄灰甲武器插在坛身凹槽里,刃身流转的光泽既无平衡的温润,也无失衡的暴戾,像被抽走了所有情绪的空壳。竹安望着那片空间,双色鳞甲突然泛起刺痛,鳞甲上的七彩印记与祭坛的灰色气息产生排斥,却又有种诡异的共鸣——仿佛看到了另一个版本的自己。
“那不是界外天的空间。”太爷爷的声音从墟源剑中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它的规则既不属于平衡,也不属于失衡,更像是两者被强行糅合后的‘混沌死域’,所有力量在这里都会失去原本的属性。”
寂娘的绿膜顺着灰光延伸,膜面触及灰色空间的瞬间,竟失去了原本的光泽,变得像块普通的琉璃。膜面映出祭坛的细节:坛身刻满了重叠的符文,一半是平衡的螺旋纹,一半是失衡的破碎纹,两种纹路相互绞杀,却又始终维持着微妙的稳定,像一场永恒的僵局。
“这些符文在‘模拟’平衡。”寂娘指着一处符文交汇点,那里的螺旋纹与破碎纹同时湮灭,又同时重生,“但只是表面的稳定,核心里没有生机流动,就像没有灵魂的木偶。”
竹安握紧双色鳞甲,鳞甲的七彩光芒在灰色空间的映照下,边缘渐渐染上灰边。他能感觉到,那片空间在试图同化一切力量,无论是源始星的生机,还是逆鳞星的负面,只要进入其中,都会被剥离属性,变成纯粹的“存在”。
“祭坛中央的人影在吸收这种灰色力量。”竹安盯着那个跪着的身影,对方手中的灰色鳞片正散发着与祭坛同源的气息,“它握着的鳞片,和我的双色鳞甲是同一材质,甚至连纹路都分毫不差。”
界主台的七件神器突然震颤,重铸的进程被迫中断。灰光中的陌生符号顺着石柱蔓延,神器表面的七彩光芒逐渐被灰色侵蚀,前六位星主的武器残片更是浮现出与祭坛符文相同的绞杀纹路。
“灰色力量在污染神器!”竹安将墟源剑与太初权杖拔起,双神器脱离石柱的瞬间,灰色侵蚀立刻停滞,“必须进入灰色空间,找到污染的源头!”
两人顺着灰光的轨迹,穿过云海与灰色空间的壁垒。刚一踏入,周围的光线就变得昏暗,所有声音都被吞噬,连呼吸都带着滞涩感。祭坛周围的地面刻着无数条浅沟,沟里流淌着灰色的液体,液体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鳞片,每个鳞片都映出不同界域群的毁灭画面。
“是被灰色力量吞噬的界域群残片。”寂娘的绿膜轻轻触碰液体,膜面瞬间映出一幅画面:一个七彩光柱的界域群在祭坛前解体,所有星主的力量都被灰色鳞片吸收,“它们不是被域外影毁灭的,而是自愿献祭给了灰色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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