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从军姚木兰:要不是我看到他耳后被反复吮吸啃咬出的印记和衣领边的齿印,我都忍不住怀疑那个和仆从在山里厮混半日的人不是他。
能可超能耐:他还跟以往那样,说他余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不会再有其他女人?
替兄从军姚木兰:没错,这个他倒也没说谎,他可能确实只有一个女人。
能可超能耐:但他会有一个或者不止一个男人啊。
替兄从军姚木兰:我知道,所以我拒绝他了。
能可超能耐:你怎么拒绝的?你骂他了没?
替兄从军姚木兰:我没骂他,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我只对他说了一句“公子耳后红痕未消”,他脸上就出现了隐秘被戳破的惊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能可超能耐:哟,这是怕了?
能可超能耐:然后呢?然后呢?
替兄从军姚木兰:然后,他就落荒而逃了,隔日就备了厚礼,赔礼道歉来了。
能可超能耐:这是怕你把他们的事捅出去啊,你答应了?
替兄从军姚木兰:我敲了他一竹杠。
能可超能耐:咋敲的?
替兄从军姚木兰:我说家里缺一个有些手脚功夫的仆从看家护院,顺便提了一嘴他的仆从,他就坐不住了。
替兄从军姚木兰:甚至不等我再说什么,他就迫不及待的提出用他名下唯一一间铺子给我做赔礼。
能可超能耐:这不会就是你原本的目的吧?
替兄从军姚木兰:是啊,他手里我能用上的,也就这间铺子了。
能可超能耐:漂亮!你这竹杠,敲得又准又狠,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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