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常宁伯府门前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徐虎是将军府老仆徐福的儿子,也在府里当差,做些采买跑腿的活计。
今儿个他照例一早出来置办食材,远远就瞅见常宁伯府那气派的黑漆大门前乌泱泱一片。
因着自家三少爷前些日子吃的亏,徐虎对这家子可没什么好印象,心里头还憋着股气呢。
他本打算扭头绕开,眼不见为净,可脚刚挪开半步,心里又猫抓似的痒起来。
万一是这天杀的常宁伯府遭了报应,被抄家问罪了呢?
这样的热闹要是不亲眼瞧上一眼,回去能把肠子都悔青了!
这么一想,他立马来了精神,三步并作两步挤进人群,找了个面善的壮实汉子,热络地搭起话来。
“这位兄台,劳驾打听一下,这常宁伯府门前……今日是有什么大动静?”
那汉子正踮着脚朝里张望,闻言回头,一脸“你可算问着了”的兴奋模样。
“可不就是天大的动静!你瞅瞅那!”
他侧身让开些视线,指着前方,“看见没?常宁伯府那两扇门!”
徐虎顺着他的手指眯眼瞧去,这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那厚重的黑漆大门上,赫然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
从左上角一直斜劈到右下角,门板都裂开了,露出里头浅色的木茬。
看起来,那门绝不是寻常人力能劈开的,倒像是被什么巨力生生劈开了!
“嚯!”
徐虎倒吸一口凉气,这可不是装的,他是真惊着了。
“那么厚重的大门……真被劈了?!”
“嘿,吃惊吧?还有更绝的呢!”
那汉子显然是个热心肠的,又扯着徐虎的胳膊往旁边指,“你再瞧瞧那边墙上,一夜之间,悄没声儿的,就多了两行大字!”
徐虎连忙踮起脚尖,拼命伸着脖子,奈何前头人墙太厚,他除了攒动的人头和肩膀,啥也看不见,急得直跺脚。
“什么字啊?兄台,写的什么字?”
汉子清了清嗓子,带着一种传播重大消息的庄重感,压低声音说道:“左边写的是‘簪缨积勋,难抵秽德蚀柱’;右边写的是‘朱门传世,终见天火焚梁’!”
徐虎听得心头一震。
这词儿,看着文绉绉的,可意思太毒太狠了!
簪缨朱门是说他们祖上的荣耀富贵,秽德天火是骂他们现在缺德遭天谴。
连门柱房梁都指上了,这是咒他们根基垮掉,家业烧光啊!
“这……这是哪位高人留下的?这也太大快人心了!苍天有眼啊!”
徐虎忍不住抚掌大笑,那汉子见徐虎反应,更来劲了,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声音也不自觉高了八度。
“谁知道呢!大伙儿都说,这要么是他关家祖宗实在看不下去这帮不肖子孙的所作所为,显灵降罪!要么就是老天爷开眼,直接给这缺德人家来个现世报!甭管是哪样,都说明一件事……”
他环顾四周,斩钉截铁地下结论,“肯定是这关家子孙不做人,干了丧良心的缺德事,这才惹来了天罚!连门带脸的,一口气都给劈咯!”
周围的围观群众闻言,嗡嗡的议论声更响了,有附和的,有猜测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单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徐虎站在人群里,看着那破裂的大门,听着墙上的诛心之语,再联想到自家三少爷受的委屈,心里头那股郁气,忽然就散了不少,甚至生出一丝痛快。
他定了定神,决定再往前挤挤。
再往前,才能看得更清楚些,才好回去跟府里人,尤其是他爹,好好说道说道这桩好事。
而此时,忙碌了一晚上的徐弘祖已经累瘫了。
他回了祠堂,把自己关进小黑屋,毫无形象的趴下,呼呼大睡。
直到日头开始偏西,他才迷迷糊糊醒来。
纨绔子弟徐弘祖:有吃的吗?给孩子一口吃的吧?
能可超能耐:这个点,吃午饭太晚,吃晚饭太早,我请你吃个下午茶吧?你喜欢哪种风味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不论什么茶,能吃饱肚子就行。
能可超能耐:你现在好歹是个富家子弟,得讲究一点。
能可超能耐:你喜欢酸甜口的?酸辣口的?麻辣口的?还是清汤寡水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要不……来个火锅?
能可超能耐:也行啊,前段时间有人给我分享了一家超好吃的重庆火锅,那锅底,又香又麻又辣,相当过瘾!
纨绔子弟徐弘祖:那就吃它!
最终,徐弘祖还是吃上了火锅,但不是又香又麻又辣的重庆火锅,而是一点辣椒都没有的顺德粥底火锅。
看着面前的一锅白粥,徐弘祖发出了灵魂拷问。
“火锅?就这?!”
纨绔子弟徐弘祖:说好的火锅呢?说好的麻辣鲜香呢?
能可超能耐:咳,年轻人,熬夜伤身,空腹辛辣更伤胃。你又折腾了一晚上,身上还有伤,此刻最宜温补。
能可超能耐:这可是正宗的顺德粥底火锅,以香米慢熬成糜,取其米油作为汤底,清甜温润,最能滋养脾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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