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可突然想到一件事。
狗肝、狼肉、蜗牛酱、猩唇……那些让她噩梦连连的稀奇古怪的食材,应该是极少数人才能享受到的猎奇珍馐,代表着财富地位。
而眼前这刮嗓子的粥,这咸得发苦的盐菜,这些被自己这现代味蕾本能嫌弃的东西,恐怕才是寤生那个年代里,大多数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用以果腹维生的滋味。
这一瞬间,能可觉得自己实在不识好歹,实在是……
没再说什么,她一口粥,一点盐菜,偶尔再喝上一口浆水,就这么慢慢地吃起来。
吃完,她快速将陶碗清洗干净,给寤生还了回去。
寤生咽下最后一口浆水,目光在那光洁如新的陶器上停留了一瞬。
很快,他伸手将几个碗碟轻轻摞好,起身端回灶边,这才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袍,朝着庐舍门口走去。
门外,热浪依旧扑面。
那庐夫正在简陋的拴马桩旁,给老驴的食槽里添拌着混了豆渣的草料,老驴吃得正香。
寤生走过去,看着老驴精神稍振的模样,客气地开口:“有劳了。”
庐夫直起腰,用胳膊抹了把额头的汗,摆摆手笑。
“不妨事,看您这驴,也是个出过力的老实牲口。”
他抬头看了看白晃晃的日头,随口问道:“老先生这是往哪儿去?前面路还长着呢,日头又毒。”
寤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半晌才说:“且走且看吧,总归……有路,便有人;有人,便有歌,就有老朽该记下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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