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的烦恼比一般人要多很多倍。
有这么一个公式,人生有几种苦:一种是肉体的苦,一种是精神的苦,一种是灵性的苦。
这三种苦呢,加起来是一个衡量,只要你还没有解脱,人人的苦都是一样的,只是表现的方式不一样。】
“有钱人也苦吗?”
能可看了一下手里的绣球,指尖无意识的拨弄了一下花瓣。
佛说众生皆苦,可能可大概是与佛无缘,总怀疑佛祖是不是没吃过苦。
普通人的苦实在太多,但桩桩件件,掰开揉碎了,背后十之八九都写着“没钱”二字。
没钱,生病了得在药费和饭钱之间反复盘算,每一分钱都掰成两半用。
没钱,孩子的未来好像天生就矮人一截,仰望别人时,脖子总是酸的。
没钱,连“骨气”都时常变得奢侈,得小心翼翼地掂量着用,怕一不小心就折了。
可有钱人,又为什么苦呢?
难不成,普通人和有钱人的区别只在于所处的容器?
一个泡在咸菜坛子里,折腾出一身的汗和酸涩;一个泡在蜜罐子里,被金澄澄的蜜裹住手脚,有些动弹不得?
能可正胡思乱想着,面前突然来了个个“采花大盗”。
手里的绣球瞬间被抢走。
她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那“采花大盗”叼着那朵粉绣球,呲溜一下蹿上她的背,小爪子踩着她的脊梁骨当台阶,最终一个稳稳的臀降,直接坐在了她头顶。
“啾啾啾,啾啾~”
愉悦的叫声从头顶传来,仔细一听,甚至还带着点得意的颤音。
能可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脑袋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家伙甩出去。
可啾啾定力十足,爪子紧紧揪着她的头发,毛茸茸的蓬松大尾巴顺势一绕,在她脖子上打了个厚实温暖的结。
能可被热得一个激灵,一脸嫌弃地伸手去扒拉:“这大热天的,你还给我围这么厚的毛领子,有病吧?”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头顶的啾啾瞬间炸了毛,骂骂咧咧的鼬语又急又亮,甚至还气鼓鼓地在她脑袋上蹦跶了好几下。
“嘶!”
能可的头盖骨再硬,那也只是普通的人骨啊,哪里承受得住啾啾这日渐敦实的体重?
颠簸之下,她只觉得天灵盖下的脑花都快被摇匀了,此刻大概已成了一碗新鲜的豆腐脑,撒上一点酸萝卜、葱花、酥黄豆、辣椒油、酱油,肯定美味极了!
“呲溜~”
能可吸溜了一下口水,呃……好像有点跑偏了。
脑瓜子还嗡嗡的,能可实在忍无可忍,伸手精准地往后一捞,一把将那团暖烘烘、毛茸茸的小东西从头顶摘了下来。
一人一宠,鼻尖对鼻尖,大眼瞪小圆眼。
能可眯起眼睛,一脸凶狠,“啾啾!皮又痒了是吧?!”
“啾啾!”
小家伙非但没怕,反倒挺了挺毛茸茸的小胸脯,理不直气也壮,小短腿一动不动,摆明了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有恃无恐。
能可都给气笑了,“好好好,在我头上蹦野迪,还敢跟我叫板……这个月的小零食,统统取消!”
“啾——啾啾?!”
一听“零食取消”,那撮翘上天的尾巴尖瞬间耷拉下来。
刚才还神气活现的啾啾立马偃旗息鼓,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眨得飞快,尾巴诚实地摇成了小型电风扇,扇出的风都透着股心虚。
它爪子忙不迭地往前递,将那朵绣球小心翼翼捧到能可面前,小脑袋还讨好地蹭了蹭她的手指。
“啾…啾啾啾……”
小家伙的叫声那叫一个软啊,软得都能掐出水了。
眼前的绣球都被它蹂躏得不成花形,能可一脸嫌弃。
“这花是不能要了,这鼬嘛……也不太想要了……”
她掂了掂手里毛茸茸的一团,总觉得这小东西最近精力过剩得离谱。
正琢磨着是不是该把它“流放”出去,祸害一下其他人,就听滴滴声响了起来。
能可站起身,随手将它拎起来,路过垃圾桶的时候,顺便扔了进去。
“进去反省一下吧。”
“啾啾啾,啾啾!”
懒得理它,能可快步走向不远处的电脑。
被强制爱的灰姑娘陈弯弯:我记得你养了宠物?
被强制爱的灰姑娘陈弯弯:江湖救急,能不能借我用一下?价格好商量!
字还没看完,两个金灿灿的小元宝凭空出现在桌面上,晃得能可两眼发光。
哪怕没有这沉甸甸的“敲门砖”,能可也正打算把精力过剩的啾啾流放出去。
眼下这简直是……肚子饿了,满汉全席直接拍在了面前?
“嘿嘿,这算什么?千里送元宝,礼重情意更重?”
能可捏起一个元宝咬了咬,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立马抬手,光速回复消息。
能可超能耐:有,用!你尽管拿去用!
她转身就冲到垃圾桶边,把正在里面扑腾的啾啾拎了出来。
小家伙气得腮帮子鼓鼓,刚要抗议,却被能可径直提溜着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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