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忌收到黑有常的“清理指令”，目标锁定虐猫取乐的伪文青。
他和周汐颜踏入霓虹刺眼的“迷瞳”酒吧，却目睹那畜生正假惺惺安慰被骚扰的女孩。
“善恶透视眼”骤然开启——人皮下蠕动的数值是刺目的猩红。
周汐颜一脚踹飞伪文青的手机，满屏虐猫视频暴露无遗。
猫群幽灵般涌出，将那畜生拖入黑暗深处。
系统突然发声：【警告！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黑有常指令被覆盖！】
酒吧后巷，虐猫畜生被倒吊在肮脏的墙壁上。
秦无忌的善恶透视眼穿透黑暗，畜生头顶猩红的【虐杀生灵：17】触目惊心。
“畜生不分品种，”秦无忌冷笑，“只分该不该死亖。”
诡异的电流闪过，倒吊的畜生突然发出非人惨叫。
系统突然弹出惊悚提示：【警告！检测到更高维覆盖指令…审判权限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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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风，带着白日里未曾散尽的燥热和城市钢铁丛林特有的铁锈味儿，卷过秦无忌的头发。
手机屏幕早已暗下去，像一块冰冷的黑色鹅卵石，沉甸甸地揣在他裤兜里，贴着大腿皮肤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顽固的凉意。
“喂，秦无忌！”
周汐颜不满的声音带着点娇憨的鼻音，把他从那片冰冷里拽了出来。
她用胳膊肘轻轻怼了下他的肋骨，“发什么呆呢？路都不看！”
她指了指前方人行道上一个凸起的井盖边缘，“小心绊个狗吃屎！”
秦无忌回过神，抬眼。
周汐颜就在他侧前方半步，背对着他，一头柔顺的黑发被夜风撩起几缕，扫过她线条流畅的脖颈。
她今天穿了条修身的深色工装裤，裤脚利落地塞进一双厚底短靴里，更显得那双腿笔直修长，充满紧绷的力道感，漫画里走出来似的。
哪怕不看脸，光看这背影和这幅漫画腿，也足以让路过的行人回头率飙升。
“哦。”秦无忌应了一声，嗓音还有点没完全化开的沉滞。
他大步一迈，轻松绕过那个井盖陷阱，“想着新书大纲，卡文了。”
这借口顺口就来。
“切！”周汐颜猛地回头，一双漂亮的杏眼在街边霓虹的映照下亮得惊人，清晰地写着“信你才怪”四个大字。
“编，使劲编！你刚才那表情，活像有人欠你八百万没还，还顺手把你刚泡好的老坛酸菜面泼键盘上了！”
她凑近一点，压低了点声音，带着狡黠的试探：“是不是黑无常又给你‘派活儿’了？”
秦无忌眼皮都没抬一下，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
“说了，垃圾推送。某夕夕九块九包邮的猫罐头广告。”
“行行行，作者大大您最有理。”
周汐颜撇撇嘴，不再追问，只是脚步轻快地跟上，靴底敲着人行道的地砖，发出清脆利落的“哒哒”声。
“不过嘛……”她语调一转，带着点小得意，
“本小姐掐指一算，你这‘卡文’的状态，急需一点人间烟火气来拯救！
前面那条街新开了家奶茶刺客，号称‘初恋の心跳’，去试试？”
她眨眨眼，眼神贼亮：“我请！就当……庆祝你又成功送走一个畜生！”
秦无忌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他兜里的“垃圾推送”截图还在脑子里晃——
昏暗墙角，兜帽瘦高的轮廓，脚边蜷缩着毛绒绒的一小团黑影。
“迷瞳”酒吧后巷。午夜零点零一分。C+级。清理指令。
时间像被无形的手按了快进键。
处理掉上一个当街撒泼光膀扰民的“仲夏畜生”后，黑有常的指令信息越来越精准，间隔也越来越短。
这女人，如同跗骨之蛆，追得越来越紧。
“不去奶茶店。”
秦无忌停下脚步，抬眼看向前方。城市的喧嚣在此刻被某种无形的屏障隔绝开，
远处一片区域被过分浓烈的霓虹浸染，光怪陆离的色彩在夜色中挣扎扭动，像一块巨大的、斑斓的淤痕。
巨大的、风格诡异的霓虹招牌歪歪扭扭地嵌在那片光污染的中心——“迷瞳”。
沉重的低音鼓点隐隐从那方向传来，隔着半个街区都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震颤，
仿佛那酒吧本身是一头藏在城市躯壳下、躁动不安的活物心脏。
周汐颜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杏眼里的光也沉静下来，锐利如鹰隼锁定目标。
她没再问“去哪”，只是极其自然地侧移半步，与秦无忌肩并肩站定，目光同样锐利地投向那片喧嚣之地。
“那地方……”她顿了顿，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细微的味道，
“闻着就不像有好果汁吃的样子。”
“嗯。”秦无忌只回了一个简单的音节。他没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口袋里那枚“黑色鹅卵石”的存在感又一次变得无比清晰。午夜零点零一分。
时间，不多了。
推开“迷瞳”厚重的、裹着廉价人造革的大门，一股混杂着劣质香水、汗液、酒精和隐约食物酸馊的浑浊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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