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土广袤,仙凡杂处,消息传递的速度却快得惊人。
陈阳这个名字,在地狱道试炼结束后的几个月里,确实在东土修行界掀起过不小的风浪。
身为菩提教行者,其于杀神道中身列第一,力战西洲妖神教十杰,与三位小妖王打得难分难解。
这般战绩,放在任何宗门都算得上天骄。
但东土终究是个大戏台,你方唱罢我登场。
筑基修士终究只是筑基,既非那些能炼制逆天丹药的天地宗丹师,也非一剑光寒十九州的剑道天才。
若无后续惊人之举,名声便如夏日午后的骤雨。
来得猛烈,去得也匆忙。
不过数月。
关于陈阳的议论已渐渐稀疏,大多修士只当那是杀神道试炼中又一个昙花一现的人物。
毕竟杀神道还要持续九十余年,后来者居上的可能性并非没有。
唯有最终的顺位,才是名副其实的百年第一。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陈阳这个名字会如许多曾经耀眼又迅速黯淡的星辰般,慢慢淡出视野之时……
搬山宗传来的消息,再度将这个名字推至风口浪尖。
搬山宗,飞来峰。
四位元婴真君坐镇的山门,竟被陈阳再度闯入,于众目睽睽之下,又一次掳走了岳家小姐岳秀秀!
若说第一次还能解释为陈阳年轻气盛,贪恋美色,行事莽撞。
那么这第二次,意味就完全不同了。
消息如野火燎原,一夜之间传遍东土各个宗门。
修士们茶余饭后,坊市酒楼之中,议论之声再度鼎沸。
“听说了吗?那陈阳昨夜又去搬山宗了!”
“何止听说!我有个表兄在搬山宗外门当差,他说昨夜整个宗门都震动了!四位供奉真君齐齐出手,竟都没拦住!”
“不是没拦住,是根本拦不住!听说陈阳此番不是孤身一人,有菩提教的高人随行助阵!一人之力,镇压了整个搬山宗!”
“真的假的?那可是四位真君啊!”
“千真万确!我那表兄亲眼看见岳苍真君从半空栽落,修为尽失的模样!若非菩提教大能,哪有这般威能?”
“从四位真君眼皮子底下,硬生生把岳秀秀抢走,待到天明时分,度过一夜春宵,又送了回去……”
“这般手段,这般行事,当真是……”
“嚣张!但也真是厉害!”
议论纷纷之中,风向悄然转变。
若说之前陈阳之名还带着几分狂妄好色之徒的贬义。
那么经此一夜,这名字便与菩提教圣子,牢牢绑在了一起。
传闻愈演愈烈。
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声称,陈阳便是菩提教内定的下一任圣子。
此番前来东土,名为试炼,实为立威择偶。
菩提教的名声,在这般传闻中水涨船高。
西洲第一大教的名头,在东土修士心中又沉了几分。
能培养出这般弟子,并安排大能为其护道,更能令四位元婴真君都奈何不得……
这菩提教的底蕴,恐怕比想象中更加深不可测。
而陈阳的形象,也在传闻中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一些曾对陈阳掳走女修行径不齿的修士,此刻也换了口风:
“陈阳若真是菩提教圣子,那行事便不能以常理论之。”
“西洲荒凉,难觅良配,前来东土择选道侣圣女,倒也说得过去。”
“不错,你看他两次掳走岳秀秀,却都爱护有加,第二次更是清晨便安然送回。”
“若真是心存玩弄,又岂会这般顾忌周全?”
“依我看,陈阳在杀神道中,也只对九华宗弟子出手狠辣,与其他宗门皆井水不犯河水。”
“此人恩怨分明,并非嗜杀之辈。”
更有一些女修,在听闻陈阳可能是菩提教圣子后,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陈阳这位圣子,来东土或许真是为了寻找道侣……”
“若是寻常三叶行者,自然配不上东土女修。”
“可若是西洲大教圣子……”
“那岳秀秀能被陈阳两次掳走又送回,恐怕不是被强迫,而是两情相悦吧?”
“搬山宗的岳秀秀,必定有过人的才情与姿色,才能让菩提教圣子如此念念不忘。”
“否则陈阳为何不再去云裳宗找柳依依、宋春心,偏偏要去搬山宗找岳秀秀呢?”
……
这些纷纷扬扬的议论,陈阳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只因此刻,他正坐在楚国都城,宴客楼二层靠窗的位置。
手中把玩着一只粗瓷酒杯,神识却如无形的水波,悄然漫过整座酒楼。
楚国是东土的一个凡人大国,修行势力却不强盛。
国内仅有四个小宗门,宗主皆是结丹修为,余下便是散修云集。
此地仙凡之隔不显,宴客楼这般酒楼,进出的既有锦衣华服的凡人商贾,也有布衣短打的炼气散修。
偶尔还能见到几位气息内敛的筑基修士。
陈阳此刻便是以浮花千面术,幻化成一中年散修模样。
面容平凡,衣着普通,丢在人堆里毫不起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妻子上山后,与师兄结为道侣了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妻子上山后,与师兄结为道侣了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