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北拦住熊警官，“咋回事儿？”
“就这，一帮小卡拉米打群架，我先去审他们了。”
顾一燃追问：“等等，熊队，那女孩也打架了？”
“我去的时候那小丫头拿照相机拍照呢，熊绮嘛，我认识她，是个律师，挺上进一小姑娘，现场又翻到个律师函，告林江的，估计是工作去的，被林江反咬一口了，没多大事儿。”
因为姜小海和惑绮多少和贩毒案有点牵连，他们打算晚点回去。
姜小海先被审完，郑北试探后发现，他还挺能打，没看上去那么老实，就又把人带回审讯室，和顾一燃审了一遍。
这一审，可审出不少东西。
“姜小海他干爹是秦义，这一切都能连通起来了。”
“是啊，谁能想到还有这一茬，当时就该查仔细一些，走吧，还有你学妹那边。”
惑绮坐在审讯室等了一会儿，其间还有人送来热水，见郑北和顾一燃来了，她估摸是刚审完姜小海。
“你别紧张，我们就是再问点细节，你学长在这呢，就跟聊天一样”，郑北第一句话就在卸她的心防。
“我就是去送个律师函，然后凑了热闹拍照，报警电话都是我打的，审问两遍不太合理吧？”
顾一燃再次重复，“只是核对细节，问完就让你回去。”
“对，你要是配合，我让你学长把你送回去”，郑北的附和让顾一燃瞪大了眼，刚才在外面可没说这一茬！
“那行吧”，惑绮不再抱怨。
“熊绮，律师是吧？你是替星绮大酒店给林江发律师函，关于他恶意竞争，抹黑酒店形象。”
“是，但当时我去的时候，他在和姜小海聊，我放了东西就走，没想到他们打起来了，所以我想拍点照片，当成谈判的筹码，毕竟商战的手段都是朴实无华的。”
“那你知道林江和姜小海聊什么吗？”
“不知道。”
“我看了一下，你所在的律师所，他们接的业务很杂，但你是他们的金牌律师，处理的大多都是些打架斗殴，我听顾一燃说，交流学习时你处理的案子都是和毒品有关的，怎么改方向了？”
“哈岚毒品近几年才泛滥，而且这类案子都在警察局就定性了，基本没什么人会找律师，打架斗殴，遗产分割，这才是主要案件，随大流而已。”
“这样啊……那为什么你处理的案子，九成都是黑枭旗下的，我刚才打电话问过你们律师所，说是对方指定给你的，你跟他们老板是不是认识啊？我看都姓熊。”
犀利。
郑北不愧是三督级别老刑警。
惑绮犹豫了一会儿，轻轻点头，似乎很不愿意承认，“熊黑是我哥哥。”
“那你这资料上咋没写啊？”
“不是亲的，他是我爸的干儿子，我爸……走之后，就是他照顾我。”
哎哟喂，怎么都爱认干儿子？
姜小海还是秦义的干儿子。
郑北都无语了，手肘碰了碰顾一燃。
顾一燃代替郑北继续问：“那你哥呢？你这被抓进来他知道吗？”
“他追星，坐飞机去香港那边了，所以这些天我都忙着到处查账，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我都成年人了，能自己处理，没必要告诉他。”
“你们两个关系不好吗？”
“家事就不方便告诉你们了。”
“行，那也没啥事了”，郑北收拾纸笔起身，忽然又想到点事，坐回座位，顾一燃茫然地看向他，只见他又问：“对了，听姜小海说你们一起吃过饭，不像上次说的不熟啊。”
“确实不熟”，惑绮依旧咬死，“吃饭是因为我哥和他姐有生意往来，商务饭局，没什么交流。”
“商务饭局在家里吃啊？”
顾一燃皱起眉，刚才审问姜小海的时候，只问了一句关系，都没说去家里吃过饭，郑北怎么知道的？
“我家就我和我哥，迎紫姐照顾我，偶尔会喊我去吃餐饭。”
“这样，行，你家住哪？你一小姑娘自己回去不安全，我和顾老师送你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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