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平费尽千辛万苦准备好的那些照片,结果只在网上挂了两天,就跟被人踩了刹车的跑车似的,热度“唰”一下就下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倪昵那边发出的声明——措辞强硬,态度明确,说要告那些传播照片的人。律师函一封接一封地发出去,跟发传单似的,平台方也配合着开始删帖、撤热搜、封话题,动作快得像是排练过。网民们的注意力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两天就被某个明星的恋情瓜给拐跑了,倪昵的热搜从第一名掉到第十名,又从第十名掉出榜单,最后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张维平坐在他那间装修得跟暴发户客厅似的办公室里,气得脸上的褶子都深了三道。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桌上的茶杯早就凉透了,茶水颜色深得跟酱油似的。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条“倪昵委托律师起诉侵权者”的新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鼠标都跳了起来:“把徐平威给我叫进来!”
助理徐平威进来的时候,脚步轻得跟做贼似的。他太了解张维平了——这些日子,这位张总的怒火就跟火山喷发似的,一茬接一茬,没完没了。说的每句话都是夹枪带棒,看谁都不顺眼,连前台小姑娘被他骂哭过两回。今天徐平威一进门,就看见张维平额头上那个皱成“川”字的眉头,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又要遭殃了。
果然,张维平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
“你是干什么吃的?啊?我花那么多钱请你,你就给我办成这样?照片发出去两天就没了?那些平台怎么回事?是不是收了钱?你查清楚了没有?谁在背后帮那个贱人?”
徐平威被骂得狗血淋头,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低着头,嘴里“嗯嗯啊啊”地应着。等张维平骂累了,端起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又“噗”地吐出来,骂了一句“这什么破茶”,徐平威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张总,我已经在查了……初步判断,应该是有人在帮倪昵压热度,而且能量不小。”
“能量不小?”张维平冷笑一声,“在娱乐圈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比我能量大的?你给我查!查清楚了,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跟我作对!”
徐平威领了命,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下午,调查报告送到了张维平的办公桌上。
张维平只看了几眼,脸就绿了。然后他从绿变成紫,从紫变成黑,最后“啪”地把报告摔在桌上,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都倒了,茶水漫出来,浸湿了报告的一角。
“这个贱人!”张维平的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让她陪我她不肯,转眼就找上墨染那个小白脸!这对奸夫淫妇!”
他气得直捶桌子,一下接一下,跟擂鼓似的。办公室外面的员工一个个噤若寒蝉,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去!”张维平指着徐平威的鼻子,“再去给我猛发倪昵的照片!发到全网都是!我看他们能压多少次!”
徐平威站在原地没动,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真话。他抿了抿嘴唇,还是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张总……平台在压这件事的热度,我们发再多也没什么用了。而且……”他咽了口唾沫,“那些大V和营销号,现在都不敢接我们的单了。我问了一圈,都说‘上面有人打了招呼’,至于是谁打的招呼,人家不肯说。”
张维平的脸色更难看了。
“那就去挖墨染的黑料!”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就不信这家伙是清清白白的!一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又是拍电影又是买球队,他能干净到哪儿去?你给我挖!往死里挖!”
徐平威这次没有犹豫,直接说了实话:“张总,这样做就意味着和繁星传媒开战。以我们目前的实力……”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张维平所在的新画面,自从跟张一谋闹掰之后,可谓是大厦将倾。旗下艺人走的走、散的散,几个项目也黄了,账面上的资金紧张得跟绷紧的弦似的,随时可能断掉。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已经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天能蹦跶了。这个时候去惹墨染——那个背后站着相峰集团、手里捏着繁星传媒、在圈里人脉遍地的年轻人——无疑是早一步进棺材。
张维平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的吊灯,嘴里骂骂咧咧了十来分钟,骂倪昵忘恩负义,骂墨染多管闲事,骂张一谋不是东西,骂这个世道人心不古。骂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慢慢瘪了下去。
他颓然倒在座椅上,双手搭在扶手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眼睛里那点凶光也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去……”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的,“帮我联系墨染,我想和他当面谈谈。”
徐平威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点头,转身出去打电话了。
张维平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窗外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像一摊化不开的墨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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