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有马将军支持,有夫人您的资金和关系网,再加上我白家这些年的根基,整个东南亚的格局,就该由我们重新书写了!”
他的野心毫不掩饰,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权力和财富巅峰的情景。
就在这时,白奕川放在茶几上的加密电话屏幕亮起,发出急促的震动。
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
白奕川看了一眼号码,脸上笑容放大,他慢悠悠地拿起电话,接通,按下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而恭谨的男声,带着明显的背景杂音,像是海风和隐约的引擎声:“白少,目标车队已经进入预设伏击区域。五辆黑色改装越野车,是陆承枭的车队,距离第一触发点还有十公里。”
白奕川嘴角的笑意扩大,几乎咧到耳根,眼中闪烁着嗜血兴奋的光芒:“很好。告诉兄弟们,按计划行事。记住,我要陆承枭的人头。至于其他人……一个活口也别留。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明白!”对方干脆利落地回答,随即挂断。
“嘟——嘟——嘟——”
忙音在安静的包厢里回荡。
白奕川将电话随意扔回茶几,向后深深靠进沙发里,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已经卸下了千斤重担,只剩下胜利在望的慵懒和得意。他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为我们即将到来的胜利,”他举起酒杯,向着谢无音示意,“干杯。”
谢无音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终于也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两只水晶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如同丧钟的前奏。
谢无音缓缓开口:“既然蓝家那丫头那么想见我,我想,我也该去见见她了,也让她死得瞑目。”
白奕川玩味地笑道:“陆承枭的小娇妻,可惜了,是个尤物,只可惜怀了陆承枭的种,不然就是白奕川的女人了。”
谢无音睨了他一眼:“果真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白奕川坏笑着走到谢无音身边,“难道女人不喜欢帅的,年轻的?难道夫人还真喜欢老马那样的男人?老马要是能满足你,夫人岂会找我?”
白奕川说着伸手摸了一下谢无音的白皙的脸,笑道:“我很好奇,夫人到底与蓝黎的父亲是什么关系?不会是爱而不得,而心生怨恨吧?女人一旦嫉妒,那还真是吓人。”
谢无音:“我的事你最好别掺和,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厚重的房门在身后无声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却隔绝不了心底翻腾的惊涛骇浪。
房间宽敞奢华,却像一座精心打造的牢笼。厚重的窗帘半掩着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悬崖之下汹涌咆哮的墨色大海,更远处,是被乌云半掩的朦胧月光,透着一股不祥的静谧。
蓝黎松开芭莎搀扶她的手,快步走到窗边,用力推开窗帘。手指触碰到玻璃的瞬间,心就沉了下去——冰冷,厚重,绝非普通玻璃。
她屈指敲了敲,声音沉闷短促。再仔细看边缘,果然有细微的复合层痕迹。加厚防爆玻璃。
她早该想到,陆承修处心积虑将她关在这个房间里,关押之处岂会留给她们逃脱的缝隙?
“夫人,您别太担心,先坐下休息一会儿。”芭莎上前,扶住蓝黎微微颤抖的手臂。她能感觉到蓝黎指尖的冰凉,和身体里那股压抑不住的焦灼。
蓝黎没有坐下,反而在铺着昂贵地毯的房间中央来回踱步,像一只被困在精美笼中的雀鸟,美丽的脸上失去了往日的沉静,只剩下交织的忧虑与自责。
她停下脚步,看向芭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芭莎,段家不该被牵扯进来……我们蓝家,已经欠了段家一条命了。” 她不想,也不能再欠段暝肆更多,尤其是以这种可能危及他性命的方式。
芭莎努力维持着镇定,劝慰道:“夫人,也许段先生根本不会来,陆承修只是在虚张声势……”
“不,”蓝黎打断她,眼神锐利而肯定,“他会来。陆承修既然敢说他,就一定有把握让肆哥来。”
她了解段暝肆,那个男人看似温文尔雅,实则骨子里有着不输于陆承枭的执着和掌控欲,尤其是在关于她的事情上。他一定会来。而这份“一定会来”,此刻却成了她心头最沉重的负担。
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芭莎,我担心阿枭……” 蓝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恐慌,“陆承修的目标从来不只是我,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把阿枭引来的!”
最初的计划里,她的确有意让自己成为诱饵,引出谢无音,她相信陆承枭的能力,相信他能应对一切。
可当她真的被困在这里,感受到陆承修那毫不掩饰的疯狂与恶意时,那份笃信动摇了。她开始害怕,害怕陆承修的报复比她想象的更偏执、更不计代价,害怕这根本就是一个针对陆承枭的、更加阴险毒辣的陷阱。
“陆承修背后的人,” 蓝黎强迫自己冷静分析,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白奕川……还有那个女人,谢无音。他们一定达成了什么协议,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阿枭往里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入夜,宠她入骨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入夜,宠她入骨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