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日的清晨,对于沈倾倾、欧阳倩以及另外四位伴娘小姐妹而言,简直是一场兵荒马乱又迷迷糊糊的“灾难”。
宿醉未消,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眼皮重得需要用牙签撑开。
六个人除了沈倾倾,几乎都是被各自的家人、助理或化妆师团队从被窝里“挖”出来,半梦半醒间塞进车里,拉到婚礼筹备酒店专门准备的化妆间。
造型师、化妆师围着她们忙得团团转,试图用厚厚的粉底和遮瑕掩盖她们眼底的乌青和宿醉的浮肿,用卷发棒和定型喷雾拯救她们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我的天……头好痛……” 一个伴娘哀嚎着,被化妆师按着画眼线。
“嘘……小声点,我也……” 另一个有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任由发型师摆弄。
欧阳倩作为新娘,稍微被“优待”一些,可以坐着闭目养神,但时不时皱起的眉头也显示着她并不好受。
沈倾倾的礼服都是傅枭帮着穿的,她全程倚靠在傅枭身上,处于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的放空状态,直到冰凉的化妆海绵拍在脸上,才一个激灵稍微清醒点。
得亏了婚礼定在中午举行,留给了她们最后一点“复活”的时间。
这要是换成大清早的仪式,恐怕几位新娘伴娘就得顶着一脸残妆和醉眼上台了,那画面简直不敢想。
谁家新娘/伴娘敢在婚礼前夜喝成这副德行?
也就她们这几个被宠上天、又仗着关系铁的小姐妹了。
婚礼的喧嚣、祝福、仪式、宴席……一切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在沈倾倾尚未完全清醒的感官中热闹地进行着。
她凭着本能微笑、举杯、配合拍照,直到坐进返回傅宅的车里,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周遭安静下来,她那被酒精和忙碌麻痹的神经才真正开始缓慢复苏。
昨晚的片段,如同老式放映机卡顿的画面,一帧帧在她脑海里闪回——喧闹的包厢、满桌的酒瓶、姐妹们放肆的笑语……以及,那句石破天惊的“点十个男模”和“摸腹肌”!
“轰”的一下,沈倾倾的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耳根!她当时真是喝糊涂了,怎么敢说出那种话?!
虽然最后男模没来成(幸好没来成!),但这话肯定被听见了!她小心翼翼地,几乎是用蜗牛的速度,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偷偷地、飞快地瞟了一眼身侧正在闭目养神的傅枭。
男人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里,侧脸线条在窗外流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俊美,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色平静,似乎……并没有什么不悦?
甚至嘴角好像还有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弧度?
沈倾倾悄悄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脊背稍微放松下来。
看来枭哥哥没生气?
或者他当时没听清?
嗯,肯定是这样!
她成功蒙混过关了!
小女人心里那点侥幸和得意刚刚冒头,却完全不知道,身边这只腹黑的大尾巴狼,并非不生气,也并非没听清,他只是深知“秋后算账”的道理,并且非常擅长……等待最佳的收网时机。
昨晚那种混乱场合,显然不是“算账”的好地方。
他在等,耐心地等一个绝对私密、无人打扰、可以好好“教育”小醉猫,并且连本带利收回来的夜晚。
回到傅宅,沈倾倾只觉得最后的精力都被抽干了,眼皮打架,恨不得立刻瘫倒在床上。
傅枭却一反常态,没有依着她,而是强制性地把她按在床边,盯着她换好舒适的睡衣,又亲自监督她喝下一杯温蜂蜜水,最后才将她塞进被窝,盖好被子。
“好好睡一觉,不准想别的。” 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语气不容置疑。
沈倾倾困得迷迷糊糊,只当他体贴,嘟囔着“枭哥哥最好了”,几乎是秒睡过去。
她哪里知道,这强制补觉,是为了确保她晚上有足够的“精力”和“清醒”来应对他的“清算”呢?
傅枭则径直去了公司,处理了一些积压的事务,心情……莫名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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