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白见状,满意地点点头。他还嫌不够,又加了几分力道,冰魄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水缸里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整口大水缸就被冻成了一个巨大的冰坨子,缸壁上结着晶莹剔透的冰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好看极了。
“完美!”苏小白拍了拍手,心里美滋滋的。他正准备敲一块冰下来解渴,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呼。
“哎呀!我的水缸!我的鱼!”
一个穿着锦缎马褂、腆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看到那口被冻成冰坨子的大水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扑到水缸边,伸手摸了摸冰凉的缸壁,又看了看冰里的红鲤鱼,心疼得直跺脚,差点哭出声来。
这人正是醉仙楼的掌柜,姓钱,是个出了名的铁公鸡。这口水缸里的红鲤鱼,是他花大价钱买来的灵鱼,不仅好看,还能净化水质,平日里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如今竟被冻成了冰雕,他怎么能不心疼?
钱掌柜猛地转过头,看到站在一旁的苏小白,眼睛瞬间红了。他指着苏小白的鼻子,厉声喝道:“你!你是哪里来的野小子?竟敢冻我的水缸,伤我的灵鱼!赔钱!你必须赔钱!”
苏小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挠了挠头道:“掌柜的,我就是嫌茶水太烫,想弄点冰水喝,没想到把鱼冻住了……”
“没想到?”钱掌柜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一句没想到就完了?这灵鱼是我花十块中品灵石买来的!还有这水缸,是用千年寒玉做的,冻坏了怎么办?你赔!你得赔我十块中品灵石!”
“十块中品灵石?”苏小白瞪大了眼睛,差点跳起来,“这么贵?”
他在极北冰原,一块下品冰魄碎片就能换一大堆兽肉,十块中品灵石,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贵?”钱掌柜冷笑一声,“这还是便宜的!要是我的千年寒玉缸冻裂了,你就是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周围的食客听到动静,都围过来看热闹。王胖子也挤了进来,看到那口被冻成冰坨子的大水缸,又看了看苏小白那傻眼的模样,忍不住扶额叹气,心里暗道:这小子,真是走到哪儿都能惹麻烦。
不过看热闹归看热闹,王胖子还是仗义地站了出来,对着钱掌柜拱了拱手道:“钱掌柜,息怒息怒,我这兄弟是第一次来落星城,不懂规矩,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不懂规矩就能随便冻我的水缸?”钱掌柜不依不饶,“今天没有十块中品灵石,谁也别想走!”
苏小白看着钱掌柜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心里也来了火气。他本来就不是故意的,大不了把冰化了就是,凭什么要赔这么多灵石?
他攥紧拳头,指尖又开始萦绕起淡淡的光芒。这一次,不是冰魄之力,而是银白的平衡之力。
他想起长老们说过,平衡之力不仅能调和万物,还能逆转能量。冰魄之力能冻水,平衡之力应该能化冰吧?
苏小白深吸一口气,将平衡之力缓缓注入水缸之中。平衡之力温润柔和,如同春风化雨,所过之处,冻结的冰层开始缓缓融化。原本晶莹剔透的冰棱,一点点化作水珠,顺着缸壁滑落。缸里的红鲤鱼,也渐渐恢复了生机,尾巴轻轻摆动,在水里游了起来,比之前更加活泼灵动。
不过片刻功夫,那口大水缸就恢复了原样,水清澈见底,红鲤鱼在水里欢快地游着,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神。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好看极了。
所有人都看呆了,包括钱掌柜。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刚才明明还是一个冰坨子,怎么转眼间就恢复原样了?而且这鱼,好像比之前更有活力了?
苏小白收回手,拍了拍水缸,对着钱掌柜扬了扬下巴,得意地说道:“掌柜的,你看,水缸没坏,鱼也没事,是不是不用赔钱了?”
钱掌柜回过神来,围着水缸转了好几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发现水缸不仅没坏,反而因为冰魄之力的滋养,缸壁上的寒玉光泽更盛了。那些红鲤鱼,更是活力四射,在水里游来游去,看得人赏心悦目。
他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刚才的怒气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堆笑。他搓着手,对着苏小白拱了拱手,谄媚地说道:“这位小仙师,真是抱歉,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他哪里还敢让苏小白赔钱?眼前这少年,年纪轻轻就能操控冰力和这种神奇的白光,显然是有大来头的。别说十块中品灵石,就算是一百块,他也不敢要了。
苏小白挑了挑眉,没想到这钱掌柜变脸比翻书还快。他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道:“没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王胖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凑过来,低声问道:“小白老弟,你这是什么神通?也太厉害了吧?”
苏小白嘿嘿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这叫平衡之力,能调和万物,化腐朽为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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